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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被司馬逸失手打傷的十三王爺,與司馬逸同時具備繼位的條件。事實是景帝臨終前,妃嬪皇子齊聚廣明殿,眾人皆是眼巴巴地等著景帝改詔的,誰知景帝愣是被司馬逸氣得死不瞑目也不曾有改詔的意思,讓眾人更是氣恨交加。十三王爺司馬退當(dāng)年被司馬逸在成貴妃的挑撥誤導(dǎo)下失手傷了頭,以至于智力大受損傷,一直都有些蠢笨。加上他的母妃也是個無見識的人,這次就被人挑唆著,跳到了前面。不但在拜祭時撒潑大罵司馬逸,更在景帝大殯時當(dāng)街阻攔,非要司馬逸當(dāng)眾出示御印虎符,以示皇權(quán)的正當(dāng)轉(zhuǎn)接。司馬逸原本對當(dāng)初的錯失以及對父皇的愧疚而有所忍耐,這時見他鬧得太不像話,也就不肯再忍,喝令禁衛(wèi)把他拖走。司馬退一路大喊大罵,直把司馬逸氣死景帝謀權(quán)篡位嚷了個人盡皆知!司馬逸回去就把司馬退圈禁了起來,卻已擋不住朝堂上更兇猛的責(zé)難之聲。老御史繼續(xù)揪著李章不放,謂之罔顧皇令私放欽犯在先,魅惑yin亂氣死先帝在后,堅持要從嚴處置。司馬逸怒斥奏議荒唐,連摔數(shù)份奏折,同議的朝臣卻越來越多,坊間更是把李章傳成了褒姒妲己一般的人物,司馬逸也頓時成了荒yin無道的昏君,連逃亡益州的司馬遙都重新打起前太子的旗號,聲稱要維護大魏的國威天道。臘月二十八,替司馬逸整頓安撫好定南、定東軍的穆嚴匆匆入宮,與司馬逸一席長談后,司馬逸黑著臉拂袖而出,自上車輿出宮,向舊王府而去。李章在極度混亂的當(dāng)日被靳白送回王府后,靳白才發(fā)現(xiàn)他竟是病得兇險,一通忙亂后稍稍退了些熱度,人卻依然不得清醒。靳白不敢告訴司馬逸,自己又事多纏身,便令暗衛(wèi)從旁照顧。司馬逸焦頭爛額之下,無暇旁顧,只道托給了靳白,自當(dāng)一切安好。哪知這日聽完穆嚴的勸說后一怒出宮,剛踏進大門就見李章手執(zhí)長劍,與侍衛(wèi)戰(zhàn)作一團!司馬逸一眼瞧出李章氣息不穩(wěn),腳下虛浮,顯見是氣力不支,卻偏偏不要命般直往外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縱身過去一帶一扣,已制住了李章的脈門,口中輕斥道:“你又發(fā)什么瘋!”李章直愣愣的眼睛落在司馬逸身上,沉得如一潭望不透的深水,卻在最深處隱隱有風(fēng)暴在旋轉(zhuǎn)。司馬逸忽然有些心驚,輕輕喚了聲:“李章?”李章突然醒回神般“咚”一聲跪倒在地:“求皇上讓李章見娘親一面!”“見你娘?你娘怎么了?”司馬逸在自己脫困后問過靳白顧紋的病情,知她雖然確是病勢沉重,最大的病因卻是長期飲食不周思慮勞累引致的氣血兩虧,服用了鄭品之秘制的養(yǎng)榮丸后,境況已好了不少。圍城之危解除后,他更是派了御醫(yī)常駐。據(jù)靳白當(dāng)時的回報所說,顧紋再拖個一年半載也并非不可能。李章私放凌云聰后,為怕刺激顧紋,他又嚴令不可讓顧紋知道,只說派了李章另外的差事,一時半會回不來,要她放心。故而他知道顧紋雖是命不長久,卻并非短期內(nèi)就會有事。因此司馬逸只是隨意地問了一句,并沒覺得會有多大的事。他倒是更擔(dān)心神情不太正常的李章。李章像是沒聽見司馬逸的問話般,繼續(xù)磕頭道:“求皇上開恩!李章見過娘親后自當(dāng)引頸就戮,一贖前愆!”司馬逸一聽臉就黑了:“你說什么?!”“求皇上讓李章見娘親一面!”“之后呢?!”“李章罪無可恕,自會去大理寺領(lǐng)刑!”司馬逸頓時氣得變色,指著李章不怒反笑:“好!好!孤為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韙,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果然是一對兒的白眼狼,慣會掏心扒肺!”李章猛然抬頭,咬著牙說:“李章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不敢當(dāng)此圣眷!”“好個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既是如此,還求孤作甚!”“娘親無罪!”“你還敢說!若非她自以為是私情罔縱,也鬧不出這許多事!”“若非皇上把持不嚴,也不會有這許多事!”“你!好!好!怪孤了是吧?都是孤的錯是吧?好大的膽子!”李章重重地磕下頭去:“李章死罪!求皇上念在李章護衛(wèi)一場的份上,讓李章見娘親最后一面!”司馬逸氣得聲音都抖了:“護衛(wèi)!孤與你,就只有護衛(wèi)的情分?!”李章想起地牢里屈辱的一幕,再也壓不下心里的悲憤氣苦,不管不顧地頂撞道:“李章淺陋,不知與皇上還有何種情分!”“你!好!你不知道是吧?那孤就告訴你!你是孤的人!你的命是!你的身子是!你整個兒都是孤的人!別妄想再逃開!”李章渾身顫抖著,絕望像張大網(wǎng),死死地罩住了他。他緊緊閉著眼睛,臉色白得讓司馬逸又像看到了大理寺中的李章,心里疼得絞成一片,卻仍是死撐著不肯讓步。他是司馬逸。是大魏朝的肅帝!若連個小侍衛(wèi)都制不住,他還如何立于朝堂立于天下!李章深深地吸氣,努力壓下心頭的躁動,用一種竭力壓抑的、顫抖的、卑微的姿態(tài)重新磕下頭去:“娘親牽掛李章彌留不去,求皇上……求皇上讓李章見她……”司馬逸沒等到期待的回答,怒氣越積越濃,瞬間被景帝的死不瞑目所點燃,頓時燒掉了他剩余不多的一點理智。他鐵青著臉,手指著李章狠狠地咬牙:“她自己作的孽,便自己去償!你既與孤綁于一處,便一起去入那油鍋地獄!孤想要的,誰也別想讓孤放手!”司馬逸的話,繃斷了李章意識中拉到了極限的弦。他毫無預(yù)兆地突然躍起,一手抄起長劍,一手按著司馬逸的肩井借力騰身,司馬逸頓覺半邊身子一麻,隨后脖頸一涼,沁涼的劍刃已橫在頸邊。“李章!”“請皇上下旨,放李章出去!”“若孤不肯呢?!”“那便一起死吧!”李章說著手中用力,劍刃入rou,血珠頓如絲線般順著劍尖淋漓而下。“皇上!”四周侍衛(wèi)大驚失色,齊齊搶進一步,又齊齊在李章冷森的目光下停步!李章亙常平和的眼睛燃著般竄出火來,火焰熊熊,映得他的臉透出無比的決絕和狠厲,看得遠遠觀望的風(fēng)瑜失聲捂住了嘴,看得侍衛(wèi)們汗毛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