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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jiejie的醫(yī)術(shù)好得很,必定能保得大姐母子平安的!”容夫人責備地看了眼小女兒,有些期待地看著芷清:“宋姑娘也能醫(yī)這婦人之???”芷清面上一紅,仍是大方地回答道:“芷清在家中時常替相熟的姐妹大嫂診治,這樣的病癥,芷清見過?!?/br>容夫人頓時放下了心來,起身對著芷清福了一禮,謝道:“宋姑娘若能護得媛兒,妾身感恩不盡!”芷清連忙讓過,斂衽回禮道:“夫人言重了。芷清得容府庇護,原該盡心盡力。”從容夫人屋中出來后,芷清和容娟往藥房走,隔墻聽見幾個莊丁小聲議論著蠻子攻進張垣的事。芷清聽得變色,正要出聲詢問,容娟已拉著她向莊里的祠堂奔去。容燮正在祠堂里看人清點弓弩和箭矢,對芷清和容娟的到訪猝不及防,再想遮擋已然不及,便不在意地笑問:“什么風把你們兩個吹來了?”不等芷清開口,容娟已急切地拉住了容燮的衣袖:“二哥,張垣被攻破了?那蠻子是不是很快又要來了?”容燮看看容娟,又看看芷清,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爹爹昨日帶回的消息,怕你們擔心,沒告訴你們?!?/br>“那爹爹怎么還能回來?”“爹爹也是才知道,他去支援蘇將軍了。”“那爹爹是去迎擊蠻子了?”“是。張垣,是一定要奪回來的!”容燮說著看了芷清一眼,見她仍是一副震驚的表情,心中毫無來由地有些自得,抬手摸了摸meimei的頭,目光灼灼地對芷清說:“宋姑娘不必擔心。容家莊的鄉(xiāng)兵雖然解散了,鄉(xiāng)民們的訓練卻從未停過。只要容府振臂一揮,依然能組起一支能打的鄉(xiāng)兵,足夠護衛(wèi)這里和周邊的村屯?!?/br>“那山前村那邊呢?”容燮猶豫了一下:“那邊離張垣太近,恐怕已經(jīng)……”他像是明白了芷清真正的擔心所在,勸慰她道:“李兄在山里,應不至于與蠻子遭遇上。宋姑娘若是不放心,我可以派人進山去找……”芷清打斷了他:“哥哥必有辦法自保,我不擔心。可是山前村和馬留莊……”她說著低頭看了看地上堆著的弓弩,并未覺得有何不妥,卻對鄉(xiāng)兵的人數(shù)比較懷疑。她猶豫了一下,揣摩著李章的心思,覺得他不會看著蠻子肆虐而無所作為,便下決心地對容燮說:“我哥哥對陣法頗有心得,少爺若有需要,芷清可以盡快把哥哥找來。芷清想請容少爺去相助那邊的百姓?!?/br>容燮眼中越發(fā)光彩灼灼起來:“李兄竟有這等本事?容燮真是迫不及待了!宋姑娘放心,容燮探明情況就會出發(fā)。請宋姑娘告知李兄的處所,我讓人快馬過去接應?!?/br>芷清抿嘴笑道:“不用親自去找,我自有辦法?!?/br>李章當日在藏書洞中把所有的書冊都翻看了一遍,除掉他沒什么興趣的命理推算和風水堪輿,最先讓他移不開目光的,不是兵法陣法,也不是武功秘笈,反倒是一卷講訴機巧制作的冊子,讓他看得入了迷,回頭就照著方法做了一只能飛的木鳥,試著放飛,還真就飛得不見了蹤影。他心里頓時有了主意,仔細研讀了其他制作后,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改進了木鳥肚子里與飛行相關(guān)的機簧,使之能設定距離,又在鳥背上裝上鳴笛,試了許多種材料,才選定了材質(zhì)堅韌的曲柳,將鳥身盡量做得輕便,鳥翼又盡量展至最大,做成后飛行距離與機簧的設定相距不過一二里,而鳴笛聲清脆嘹亮,數(shù)里內(nèi)可聞。李章上回下山時,就帶了這樣一只木鳥給芷清,原只為逗她一笑的玩物,如今卻成了芷清用來召喚他的道具。容娟看著芷清將木鳥放飛,對芷清更是崇拜得不得了。而容燮直到晚飯時分,才在飯桌上由容娟解開了謎底,對李章和芷清的來歷更多了幾分好奇的探究。飯后,容燮難得耐心地向meimei探問芷清的事。容娟是個話簍子,見哥哥對宋jiejie有興趣,更是一張口就滔滔不絕,把自己知道的、猜的、打聽到的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容燮饒有趣味地只聽不說,很快便讓他聽到了一個過去不知道的細節(jié)——木彝山。容娟邊說邊偷看哥哥的臉色,見他微噙著笑意始終都是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就問道:“二哥喜歡宋jiejie嗎?”容燮一呆,突然明白了meimei的意思,嗔怪著沉了臉:“女孩子家怎可胡亂說話!”容娟不服:“怎么胡亂說話了!宋jiejie這么好,喜歡她有什么不對?”容燮的表情越發(fā)嚴厲起來:“沒有什么對不對的!宋姑娘是客,你是主人。娘親沒教你待客之道么!”容娟見二哥真生氣了,不敢再說,想起當年哥哥被退婚時的樣子,心中頓時難過了起來。她低頭想著娘親和大姐說的話,越想越替哥哥jiejie們難過,進而又想到郁郁不得志的父親,更添愁懷。她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因為自小喜歡跟著二哥,也就對軍旅中的事并不陌生。五年前事變時,父親突然的沉默,大姐的剛烈,二哥的倔強,都在她幼小的心里留下了痕跡。及至前年二哥帶鄉(xiāng)兵奮力抵抗蠻子時,她偷偷扮做男孩跟隨不得后,就在家中挑了幾個機靈的小廝充當自己的眼睛,一點不落地將二哥他們的戰(zhàn)況報給自己。于是她就知道了二哥如何擊退了蠻子,卻反被朝廷解散了鄉(xiāng)兵,因而比回家的二哥更加氣憤。如今,想替二哥說攏宋jiejie的一點私心又被二哥阻止,她的心里就更替二哥難受了。容燮完全不知道容娟心里的那點小算盤,見她像霜打的茄子般沒了精神,一時倒也有些內(nèi)疚,便放緩了語氣對她說:“你也不小了,以前總跟著我亂跑,沒個姑娘樣子,如今既然喜歡醫(yī)藥,又有宋姑娘肯教,就好好學學。爹爹和娘親年紀大了,你若能學得宋姑娘醫(yī)術(shù)的一二,也可救些危急。至于兵事,原本就不是姑娘家該管的,莫再像上回那般到處打聽了!聽到?jīng)]有?”容燮說到最后語氣又有些嚴厲,容娟覺得委屈,仍是小聲應了,又想起了父親,抬頭看著二哥說:“爹爹這次回來,好像比往日精神了些?!?/br>容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爹爹是武將,只要能上戰(zhàn)場,自然就有精神了。”“那二哥呢?二哥當年也曾……”“娘病著,家中又只有我一個男兒,盡孝也是應當?!?/br>容娟沉默,過了一會,不甘心地看著容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