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5
定北軍中已露崢嶸,又為何不破格委任,以正其身呢?如今與蘇將軍已生嫌隙,恐怕于未來戰(zhàn)事不利?。 ?/br>司馬逸無奈扶額,看了眼同樣面露無奈之色的靳白,搖頭嘆道:“非是孤不想,而是他不肯接受!蘇青陽乖張剛愎,他亦是倔強乖蹇,孤也甚為他們的事頭疼!”魏平軒見狀已知多說無用,遂與靳白商討了一下出使的要點,就告辭離開了。魏平軒走后,靳白與司馬逸各自沉默著,直至夜色降臨,司馬逸才下決心地說:“魏平軒說得不錯,孤是該為李章正名了!他只說不愿再入宮,孤便封他個放外的軍職,他總不能又離開吧?”靳白抬頭與他對視著,目色深沉:“皇上想清楚了?”司馬逸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反復體會著各種心情,對自己,也對靳白說:“孤更想看著他好好地活著,看著他發(fā)光,看著他……笑!孤不想再抱著他的……追悔莫及!希望,他當真愿意忘記那些過去……”“他會的!他一向都是那么懂事明理……”靳白難以自抑地哽住,低聲自嘲道:“可嘆臣尚不如穆師兄,自以為是自命不凡,才會……如此令他難以信任!”他仰頭長嘆出口氣,收拾著心情對司馬逸說:“臣打算先去拓跋勉部。李章花大力氣尋找白鹿而始終無果,臣懷疑成軒已將她插入了拓跋勉身邊。凌云聰在步依希部,既是李章信他,臣也打算信他一回?;噬先舴饫钫萝娐?,不知打算封在哪里?”司馬逸嘆道:“照理應在定北軍中,畢竟他已付出了許多。只是蘇青陽……,蘇青陽耿直無錯,卻是過于拘泥廉潔,與他既生了嫌隙,再說公理終究會有疙瘩。孤想……將他封去平度那里,你以為如何?”“平將軍啊……”靳白沉吟,腦中將平度的為人喜好迅速過了一遍,點頭道:“平將軍在左宗平帳下時就頗為圓滑,否則也坐不穩(wěn)那副將之位。而況他清楚李章的背景,當會與他好好合作。臣也認為李章去定南軍當好于留在定北軍中?!?/br>“如此,便這樣吧!”司馬逸的面色徹底放晴,透出許久未曾有過的輕松來,靳白看得明白,心頭也跟著放松了起來。九月十三,靳白出使赤峰拓跋勉部鮮卑。與此同時,雁門關內(nèi)的jian細準備里應外合開關放敵時,被新上任的關防統(tǒng)領抓個正著,一網(wǎng)打盡了大魚和小蝦,連前任統(tǒng)領也不得幸免,在逃脫途中被白啟擒獲,順帶抓住了和他一同逃亡的郡守師爺。此后數(shù)日,雁門郡的暗探jian細盡數(shù)被抓,李章的罪名因而洗清??铝舯韧穗x雁門關,轉(zhuǎn)向集寧而去。李章甫得清白,司馬逸封調(diào)的圣旨跟著就到了。眾目睽睽之下,李章只得接旨領命,同時接過了御賜的龍淵寶劍。整個過程中,蘇青陽都神情肅然,既看不出尷尬自責,亦無冷淡不快,目光似乎緊盯著李章,又似穿越去了遠處。北疆開戰(zhàn)后,樓煩關與雁門關壓力劇增,蘇青陽在柔然的全力進攻下,仍然撥調(diào)一萬中軍支援雁門關,自己這邊則將所有非戰(zhàn)斗人員都派上了關墻。依舊被看管中的李章自請上戰(zhàn)場,和守關將士們一起浴血奮戰(zhàn),十數(shù)日未下關墻。這一切蘇青陽雖未刻意派人監(jiān)督,卻在每日的戰(zhàn)事檢討中經(jīng)常被下屬將官自然提及。即便是對李章存有深刻偏見的趙伯熙,也無法忽略李章在戰(zhàn)斗中的專注與熟練——他已當仁不讓地成為神箭營中的一員,即使臂力不如人,中近射程里卻是又快又狠,戰(zhàn)果不輸營中最老練的神箭手。蘇青陽早已相信李章并非jian細,只因各種難言的心緒,才讓他一再地拖延為他正名,直至雁門郡發(fā)來函告,皇帝的旨意卻也緊跟著到達了。他看得出李章并不情愿接受新任命,但也未流露出堅持留下的打算。他甚至沒有一點多余的表情,就在接旨后以下屬之禮與在場的將官們告別,只在和張羽的對視中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隔日一早李章就靜靜離開了定北軍,蘇青陽卻在帥案上見到一份新寫的新陣變化與應對規(guī)律,沒有抬頭也沒有落款,端正地放在帥案正中,一如那人不張揚卻認真的稟性。蘇青陽頭一回想去徹底了解一個人的想法,但這個人卻被他自己一再地推到了遠處,終至遠離。他收起了李章的功績表,相信他會以另一種方式證明自己。他忽然有些期待起來。PS:百度來的情報是,寧武關(樓煩關)是三關中歷代戰(zhàn)爭最為頻繁的關口,所倚靠的恢河是季節(jié)性河流,斷流時恢河河谷可容“十騎并進”。而雁門關以山為天險,騎兵難以突破。偏關則以黃河為天險,只有冬季騎兵才可踏冰而過。作者有話要說:又出亂碼--第105章開局九月十六,雁門郡清查掉內(nèi)jian與暗探后,解了雁門關的內(nèi)憂,柯留比隨之退離,而樓煩關外的柔然人卻攻得更緊了。蘇青陽正欲將支援雁門關的人調(diào)回來,容桓的副將突然帶傷跑了回來,只來得及說了句“張垣有變”就力竭而亡。蘇青陽當即變色,急派張羽去雁門關帶領那一萬中軍回防張垣。幾乎與此同時,自涼州暴*亂發(fā)生后就不見蹤影的安定王司馬遒,在張垣打起反旗,擁前太子司馬遙為先帝,舊事重提地又將司馬逸氣死景帝之事翻了出來,歷數(shù)其惡逆、不孝兩大罪狀,打出了替天行道的旗幟。司馬逸聞訊只是冷冷一笑,派人去傳儀太妃,她竟已在宮中自縊身亡。司馬逸沒想到儀太妃為了兒子竟能做到如此,冷笑之余,將她的尸身裹以草席置于牛車,讓人送去張垣。其時吳子俊已于數(shù)日前帶領前鋒營以傷亡過半的代價突出了刺溝,與緊追不舍的哀軍在同心附近打起了游擊,利用前鋒營機動性好與同心多山的特點,吃準了哀軍統(tǒng)帥未能在刺溝一舉消滅自己的不甘心理,將重甲重車的哀軍拖入看得見卻追不上的泥潭,硬是用不到一萬人的兵力,將四萬哀軍拖在了涼州。成軒原本讓哀軍潛入涼州,是想伺機吃掉部分定北軍支援后轉(zhuǎn)而反攻樓煩關,與柔然合力消滅定北軍,進而直取京城。然而新任的哀軍統(tǒng)帥朱隸卻遠不如高遠有大局觀,只因自以為的必殺被吳子俊掙脫,就將吳子俊當做了主要的戰(zhàn)斗目標。此時的涼州因為大部分郡縣的官吏都在暴*亂中或死或逃,連刺史和都尉也在平亂中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