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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她需要使用的地方來說,已經(jīng)足夠。 “對了,我剛剛查看了地圖,發(fā)現(xiàn)平陽去長安的方向,有黃河水攔截,那處河面寬廣,必須渡河才能過去,眼下已經(jīng)九月底了,等十月份是否便要開始結(jié)冰?” “回王妃,正是如此。往年一到十月份,黃河便開始結(jié)冰,河面上往來的船只便也不走了,要等來年開春河面解凍了,兩岸才會連通?!?/br> “平日里那冰的厚度不一,容易開裂,令人掉進河里去,也只有十二月份天氣最冷的時候,河面的冰徹底凍住,商旅行人才能在冰面上來往,否則就等來年開春。” 虞臻現(xiàn)在正在壺關(guān),與周兵僵持……徐笙若有所思。 “城中可有生石灰?”她忽然問到。 虞梁被她問的一愣,連忙呆呆點頭:“有的?!?/br> “你速速去命人收集城中生石灰,有多少收集多少。” “屬下遵命。”虞梁雖然不知道徐笙要那生石灰做什么,但是因為受了虞臻的命令,必須聽從徐笙的命令,所以也沒有敢問她要那么多生石灰是做什么用。 見虞梁應(yīng)下,徐笙又讓他找了幾條狼狗綁到各個院子里,尤其是清芷園。另外清芷園外面也加了護衛(wèi),不分白日黑夜的值守, 十月初,與壺關(guān)周軍僵持不下的虞臻大軍忽然腹痛不止,當夜駐守在壺關(guān)的周兵忽然夜襲,大搓冀北大軍,令虞臻倉皇帶兵逃竄進太行山內(nèi)。 周軍氣勢大盛,秦燕行手下大將孟覃意欲乘勝追擊,然其門下謀士王言卿勸阻道:“將軍可知,敗軍之將不可追,眼下逆賊虞臻雖然已經(jīng)潰不成軍,中了斷腸草的毒,但是冀北軍的大名赫赫遠揚,您萬萬不可輕視對方!” 孟覃覺其言之有理,欲要采納,卻又有些遲疑:“王先生所言甚是,敗軍之將不可追。只是……這乃是斬殺逆賊虞臻的大好機會,若是錯過,怕是再難以逢此良機……” “虞臻此次雖敗,但他熟悉太行山地形,想要隱匿并不是難事,甚至還有可能設(shè)下埋伏,望將軍三思!”王言卿勸到。 “王兄所言有不妥,我不贊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一位中年男人忽然說到。 “哦?何先生有何高見?”孟覃轉(zhuǎn)而問到。 何思茅先向王言卿拱手示意之后,才微微一笑道:“依在下看來,逆賊虞臻和他那二十萬大軍此番想是已經(jīng)中了斷腸草的毒,眼下慌忙逃竄至太行山內(nèi),想必已經(jīng)哀兵遍野,加之太行山內(nèi)野狼猛虎很多,虞臻大軍想必是討不到好處?!?/br> “將軍現(xiàn)在乘勝追擊,正是大好時機。這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將軍若是斬下逆賊虞臻的首級,回去向秦世子復(fù)命,想必會大大獎賞。” “何兄所言有不妥之處,先說我們不知那虞臻是否真的中毒,就說我軍也不熟悉太行山地形,若是貿(mào)然前行,受了埋伏怎么辦?”王言卿立即反駁。 何思茅撇了一眼王言卿:“那王兄的意思該如何?” “依在下看來,將軍可向張將軍寫信,請他從兗州方向攻打毛城,令其腹背受敵,再聯(lián)系匈奴人,從無終以及幽州各處一同進發(fā),必能一舉拿下冀北與兗州?!蓖跹郧溲凵窈輩枴?/br> “不可!匈奴狼子野心,一旦引進我中原,必定不肯輕易離去,屆時也是百姓受苦受難。且若是與張將軍聯(lián)手,難保不會讓張將軍搶了虞臻的首級。”何思茅眼睛一閃立即說到。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百姓乃是大周之根本?!?/br> “好了,兩位先生先停下,令我再思考思考?!泵像诎缸狼?,撐著腦袋想。 何思茅的話戳中了他的心窩,張叢與他一向不和,毛城那邊地勢平坦,不像這邊太行山為冀北形成天然防御,令他不敢進退。若是讓張叢搶了先,在世子跟前得了勢,定會想盡辦法打壓自己。不行,不能和張叢聯(lián)手。 孟覃思索許久,抬頭見下方眾人皆目光灼灼,等著自己下命令,便有些心煩氣躁,將案桌上的文書一推,便說到:“此事明日在意我,你們先回去吧,且讓我好好想想?!?/br> “是。” 何思茅和王言卿對視一眼,雙方各不退讓,還是何思茅先笑著拱手示意,然后告辭退下去。王言卿目光一凝,似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神色有些狐疑。 何思茅出了孟覃屋子,夜里便悄悄去了孟覃的親信帳子里,進去寒暄兩句便將身上的珠寶拿出來道:“愚下知曉金錢不能入大人眼,但還是求大人能幫我一次。” 孟覃親信眼睛定在那堆珠寶上,眨也不眨地問到:“何事?何兄說出來,我一定幫忙。” “那我便直說了,在下與那王言卿已經(jīng)積怨許久,這次他又當著將軍的面反駁我,我心中實是憤懣,所以望大人能在將軍面前告他一狀。” “怎么說,你說來聽聽?”孟覃的親信一聽,覺得就是兩個謀士勾心斗角,他出手推一把也無妨,于是便應(yīng)了下來。 “我前幾日,看見王言卿鬼鬼祟祟出了城,不知曉干什么去了,大人可以在將軍面前一說?!焙嗡济┬χ?。 “這簡單,你等著我的好消息。”那親信想一想,此事并無什么大礙,所以就應(yīng)下了,當天夜里就又去,找了孟覃說這件事情。孟覃生性多疑,于是聽了便不免和虞臻聯(lián)系起來,心想難道他這是在為冀北軍拖延時間,那虞臻難道真的中了毒,潰不成軍? 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很快便生根發(fā)芽,扎在心底揮之不去。以至于第二日,孟覃的腦袋都有些昏沉沉的。 再聚在一起,王言卿越說話,孟覃的臉色便越不好。 “不必再議,聽我命令:追擊虞臻!”孟覃一拍桌子,忽然下令到。 王言卿一怔,連忙說:“王爺不可,若是真中了虞臻jian計,黃河結(jié)了冰船只不能渡河,那我們潰敗之后,將無路可退啊!” 何思茅便似笑非笑道:“據(jù)我所知,黃河河面的冰有幾尺厚,經(jīng)常有百姓在冰面上行走。所以,王兄擔心的似乎多余了。” 孟覃道:“就按我說的去做?!?/br> 王言卿沒有緊皺,十分不贊同。 他沒有注意到,孟覃看他的眼神。 與此同時,虞梁再次來找了徐笙,說她讓準備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于是徐笙便提筆給虞臻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