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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國要與麟國合作,自然是季麟哥的主意無疑了。徐清看寧長青應(yīng)的太爽快,頗為狐疑:“將軍,此事若是有詐?……”“有何詐?”寧長青挑眉問。徐清急道:“將軍您也知道,秦國自從宣帝駕崩后,朝政大事俱落到了那個江季麟手中,他分明是個文臣,卻得到了兩大武將的俯首,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把秦國的朝堂攪地風(fēng)起云涌,屬下并未見過此人,但從他行事中便可看出此人心機(jī)之重,屬下若是與他對上,并無多少信心,此次他突然要與我們合作,所抱目的絕不簡單,將軍還要三思而行?!?/br>寧長青聽著他說,面色不變,眼神卻冷了又暖,暖了又冷。他警告地看了徐清一眼:“秦國要做什么,本將一概配合!倒是你,本將不管你做旁的什么事,只江太傅這一樁,容不得你半點詬??!”徐清一驚,愣在原處。……寧長青,還從未對他如今疾言厲色過。微愣后,徐清很是審時度勢地應(yīng)了:“屬下知錯,日后定不會如此了?!?/br>他退下后,疑惑地看了眼寧長青的帥帳,壓下來心中驚疑,回了帳。南昌還是攻不下,寧長青急的跳腳的時候,益州也傳來消息——南周果然攻了益州。幸而寧長青早有準(zhǔn)備,益州守的很是穩(wěn)固,短期內(nèi)不需要他擔(dān)心,這讓寧長青連日來焦躁的心安定了些許。他現(xiàn)在就擔(dān)心,齊清會和齊騁摒棄前嫌合作。畢竟,兩人之間的嫌隙,有很大一部分,不過是誤會,雖然那些誤會知道的世人甚少,但若是兩人有機(jī)會徹談一番,理清這些前因后果還是有著極大可能的。第二十日的時候,寧長青耐不住性子了。他決定,強(qiáng)攻南昌。而就在這一役的前夕,麟國軍帳里,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第69章竹枝,道是無情卻有情(18)寧長青兩天前便得了信,既然秦麟兩國要合作,那秦國自然少不了要派使者來見寧長青。寧長青忙于攻南昌,對這件事沒有什么看法,只交代給了徐清去打理此事。而這日又一次在南昌城門外叫戰(zhàn)無果反而險些中了冷箭后,寧長青窩了一肚子火,怒氣沖沖回了營,剛進(jìn)去就有人來稟,說是秦國使者到了。“好生招待,本將換了衣服就過去?!睂庨L青回了營帳,卸了厚重的盔甲便過去了。徐清早已得了信,迎接出來,低聲說道:“將軍,秦國來使管事的只有一人,旁的都是侍奉的?!?/br>他神色有些反常:“那使臣,將軍應(yīng)該認(rèn)識?!?/br>“本將認(rèn)識?”寧長青皺眉,略微疑惑了下,突然福至心靈,電光石火間想到了一人。“.…..何出此言?”他不敢直問,生怕這種狂喜的猜測落空。“秦使和那日搭救將軍的人,是同一人……”徐清的話還未說完,寧長青便拔腿沖了進(jìn)去。帳簾剛一掀開,那道纖長的背影便映入寧長青的眼簾,他瞬間被狂喜淹沒,顫著聲音下令:“所有人都退下。”徐清剛邁進(jìn)來半步,一聽此言,瞳孔閃了一下收了腳,退了出去,營帳里倒茶侍奉的奴婢和侍衛(wèi)也都魚貫退了下去。最后一人還未完全退出營帳外,寧長青便疾步上前,從背后一把抱住了江季麟。“我沒想到,我沒想到!我好歡喜,好歡喜!”寧長青緊緊抱著江季麟,胳膊因為激動而發(fā)著顫。江季麟微微斂眉,在寧長青的胳膊上停留片刻,眼底沒有一絲神色:“你先放開我,我有要事與你相商。”寧長青擔(dān)心他生氣,略遲疑了下便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江季麟轉(zhuǎn)了身,一塵不染的白纻衣飄然出塵,他的眉眼一如當(dāng)年那般精致絕色,長發(fā)綁在腦后,額角挑出一縷,悠悠垂在頰側(cè)。“季麟哥為什么不……”寧長青正要問他為何不再掩蓋真容,豁然想起當(dāng)日他救自己便已經(jīng)顯露真容。是因為既已被窺過真容,故而沒有掩蓋的必要了嗎?寧長青心里悸動,一股熱流涌上心口:“季麟哥,莫不是因為我……”江季麟定定看著他:“.…..我離開秦國到那處,自然不能用江太傅的臉?!?/br>寧長青大喜:“果然是因為我!季麟哥……”他微有些哽咽,胸口彭拜,不知該說什么來表達(dá)心里的情意。“我這次,用的是江府門生的身份來這里,你久攻南昌不下,我自然要來助你。”江季麟眉眼清冷地看著寧長青,“到了合適的時機(jī),秦國會發(fā)兵助你,齊周二國的土地,我大秦自然也要分一杯羹?!?/br>寧長青只是笑:“別說是分一杯羹,季麟哥全想要就都是季麟哥的,這麟國的國號,便是我想著季麟哥的名字取的?!?/br>江季麟眼角微動。這個……他倒從未想過,畢竟“麟”字祥瑞,取做國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你倒是錯了,你明知我的真名,是江銘?!苯诀氲劭磳庨L青,不急不緩道。寧長青搖頭:“我不認(rèn)識江銘,我只認(rèn)得季麟哥?!?/br>他面色又擔(dān)憂起來:“你能來我這里,我分外開懷,但我很擔(dān)心,你這般露出真容,會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br>江季麟淡笑:“不止有心人?!?/br>他半闔著眼,神色淡漠:“當(dāng)初捉捕我的通緝令貼遍了全國,見過這副模樣的,不在少數(shù)?!?/br>寧長青頓時緊張起來:“那可如何是好??那你無論在秦,還是在這里都很危險。我以后定會寸步不離跟著你,絕不會讓你出半點差錯!”江季麟斜眼,漫不經(jīng)心看了寧長青一眼,眼里帶著幾絲好笑:“你莫不是忘了,江家家主被問斬的令帖,也帖遍了大江南北?”寧長青一愣,只聽得江季麟緩緩道:“這世上相似容貌相似之人不在少數(shù),而世人多被眼前的假象拘泥了眼界,被心里自以為的真相蒙蔽了初衷,何人還會以為,已經(jīng)死了多年的人會死而復(fù)生。便是有那慧眼識人的……又如何?”如今局勢逐漸明朗,他早已不需要,藏在陰暗的角落里窺探。就算此刻,齊騁和齊清站在他面前,他也早已擁有,毫不顧忌的資本。那日搭救寧長青露出真容來,一來便是如此,二來,以秦國太傅身份跑到益州還是會有諸多不便……所以,寧長青說的,有對,但也有不盡之處。而他此行來南昌的目的……江季麟微微瞇眼看著寧長青,眼底漩渦流轉(zhuǎn),透出許多復(fù)雜來。他是聰明人,以前就看透了自己其實是待寧長青與旁人不同的。他本不愿自己的身心受旁人影響和桎梏,屢次想出手殺寧長青卻一次也沒下得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