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既然你選擇了紀唯,剩下你就自己面對,你也好好見識見識陸融的手段。” “陸阿姨愛紀唯,她不會忍心紀唯受苦。” “等看吧,等著她的報復(fù)?!卑策B如恢復(fù)高傲的姿態(tài),鄙夷地斜睨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 安逸澄補好妝,攏攏風(fēng)衣,平靜地走向她的停車位。 安逸深快步跟上,攔住正要上車的她,扣上她的車門,神情凝重地說:“澄妹,我送你一程吧。” 她知道安逸深是有話要對自己說,欣然答應(yīng)。 安逸澄坐在副駕上,用余光打量著他,安逸深這段時間一直沒出現(xiàn),安逸澄這次見他,發(fā)現(xiàn)他消瘦不少。 “澄妹,對不住,”安逸深握著方向盤遲遲沒有發(fā)動,僵持一會兒后才鄭重地開口,“我一直都沒盡到兄長的責(zé)任,要不是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br> “別這樣說?!卑惨莩闻呐乃募绨?。 “我也不知道他們兄妹是騙子,我真是個混球,害得你也差點上當,”安逸深懊惱地捶著方向盤,“真的很對不起,顧元風(fēng)那混蛋我已經(jīng)好好收拾過一頓了,你要是不解氣,等他從局子里出來,我再幫你揍他一頓!那混蛋,還是個慣犯,之前還騙過幾個老富婆?!?/br> “人家專挑人蠢錢多的,那不就是你嗎,我可沒上當啊?!彼龔妷鹤⌒闹蟹浩鸬目酀涛?,打趣說,“你這段時間都沒回家?” “我哪兒敢回去啊,爺爺?shù)纳眢w可受不住這消息?!卑惨萆羁s脖子搖搖頭,下巴的贅rou微微晃動。 “叔公還能不了解你的脾性嗎?你這么多天不回去,猜也該猜到了?!卑惨莩卫湫Γ瑹o情地粉碎安逸深的幻想,“你之前換了那么多女朋友,叔公也知道你什么德行?!?/br> “那怎么辦!”安逸深驚異地抬頭,好久沒與安逸澄獨處過,都快忘記她是個伶牙利齒的丫頭了。 “還能怎么辦,就說你換女朋友了唄,不過其他事情就瞞下來吧,你不說叔公也不會知道。”她一副嫌棄的表情,倚在靠墊上,“你不敢回去恐怕不是擔(dān)心叔公身體,而是害怕叔公為這件事收拾你吧。” “你……” “我怎么,”她敲敲車頂,不耐煩地說:“快送我回家,阿唯還在等我?!?/br> “好好好……” “深哥啊,”安逸澄捏著下巴,好奇地問,“之前帶回來的那幾位‘嫂子’都到底什么情況啊?!?/br> 安逸澄平日來一直在人前扮演禮貌乖巧的meimei的角色。安逸深被她這么一問,只覺得羞惱難堪,揮揮手,將跑車駛離停車場,偏過頭對她說:“一言難盡,一言難盡?!?/br> 安逸澄在車載GPS上輸入她的住宅地址,嘲笑說:“哎,這下你肯定得消停一段時間了,之前每次我還沒記住舊嫂嫂的長相,你就把新嫂嫂領(lǐng)回家了,我懷疑連叔公也分不清你到底帶了多少位女朋友回家。” “過去的事兒就別提了,啊?!卑惨萆罡杏X在meimei面前顏面盡失,要是換做旁人這樣對他說話,他早就大發(fā)雷霆了??蓪Ψ狡撬膍eimei,打不得又罵不得。他也只能含糊不清地說幾句,小聲央求她閉嘴。 “希望真的過去了?!卑惨莩瓮蝗粵]了興趣,嘆了口氣,無力地倚在車窗上。 “過去了,都過去了?!卑惨萆畈煊X出她情緒波動,懇切地說:“他們倆都因為詐騙被抓進去了,這事兒徹底解決了。” “她騙了你什么?” “當然是騙了我這顆真心啊!”安逸深脫口而出,讓人辨不出真假。 “呵?!卑惨莩卫湫?,懶得再跟他計較,損失點錢能治治他花心的毛病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將安逸深貶損一番后,安逸澄的心情舒暢了許多,一心等著回去見紀唯。 ☆、第 45 章 別墅大門的門鈴聲急促地響起,紀唯從容地開門卻看到這樣的景象—— 安逸澄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一位陌生男人的懷里,小鳥依人不勝嬌羞。那男人一手摟著懷中佳人,一手叉著腰,仰著他rou嘟嘟的下巴,挑釁地說:“小子!叫哥!” 紀唯臉上的笑意驟然消逝,走到安逸深的面前。 “誒,阿唯,別!這是我哥!”安逸澄見情況不妙,瞬間推開安逸深,攔在他面前。 “那還不快把客人請進來。”紀唯惡狠狠地瞪安逸澄一樣,以表示他對這種玩笑的厭惡。 安逸澄躲在安逸深背后,推著他進了門。 紀唯和氣地與安逸深聊天,還熱情地帶他去看自己珍藏的藝術(shù)品,完全把安逸澄晾在一邊。 安逸澄無聊地倒在沙發(fā)上,不滿地翻動霍書亭留下來的時裝雜志,吹毛求疵地評價雜志上的模特。 過了一個多小時,紀唯才與安逸深慢悠悠地下樓,紀唯手上還拎著一支紅酒。 安逸澄憤懣地說:“安逸深,你怎么還不走,叔公在家等你呢。” “誒,”紀唯低聲制止,“哥哥好不容易來做客,肯定要好好招待,你怎么現(xiàn)在就趕人走了。” 安逸深鮮少看到meimei這樣任性的樣子,覺得頗為新奇,笑呵呵地看戲。 “不行,安逸深必須馬上回家,叔公好久都沒見到他了,不能讓老人家著急,一刻都不行!”安逸澄堅持要趕他走,沖上前挽過紀唯的手。 “好好好,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吧。”安逸深憨厚地笑笑,披上了外衣。 “一起吃過晚飯再走吧。”紀唯挽留說。 “吃什么飯,他要減肥!” “下次吧,我也該回去了?!卑惨萆钭叱鲩T,揮揮手說:“我這meimei任性調(diào)皮,你多擔(dān)待?!?/br> 紀唯見他執(zhí)意要走,不再挽留,隨他到門口告別。 安逸澄聽了他的話百般不服氣,明明我才是最不令人cao心的那一個,安逸深憑什么要這樣說我,好像紀唯吃了虧似的。 送走了安逸深,紀唯責(zé)備地對安逸澄說:“怎么這么沒禮貌地對你你哥哥?!?/br> “哼!”安逸澄摟著他的脖子:“你剛剛還要打他呢!我兇一點怎么了。” 他捏捏她的臉頰,依舊用一副教訓(xùn)人的語氣說:“還不都是怪你,下次再敢讓別的男人抱你,看我不收拾你?!?/br> “我好餓?!卑惨莩窝鲱^,嘟著搽過淡淡唇彩后晶瑩粉嫩的嘴,像是在索吻。 紀唯低頭,在她嘴上輕輕啄了幾下,不舍地松開她說:“想吃什么?” “我想吃奶油蛋糕。”安逸澄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直勾勾地凝視著他,目光清亮。 “吃過晚餐后再吃甜點?” “我現(xiàn)在就要吃!” “我去給你買。”紀唯寵溺地揉揉她的頭,吻吻她光潔的額頭,轉(zhuǎn)身出門。 “等你喔!”安逸澄甜甜地對他說,嫵媚地拋飛吻給紀唯。當他闔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