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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唐門密室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9

分卷閱讀29

    宗祠堂大門的左右。因為唐家是磚木結(jié)構(gòu)三進院落,此地又放著許多祖宗牌位,或許還有家譜之類的,一旦失火損失難以估量,所以刻意放了兩只大缸作消防用途。

“進去?!碧坪妹?。

“你說什么?”

唐好說:“你們二位進去,表舅爺扶著缸當看守,正好讓我歇一歇?!?/br>
周納德結(jié)巴說:“可、可那里面有水,還有什么魚蟲紅蟲之類的東西!”

唐好把青花小罐的口子對準他。

“好好好我進去!”周納德招呼,“淳于老弟,來啊,一起??!”

淳于揚為了表示合作,毫不猶豫地跨進了水缸,周納德也一邊嘆氣抱怨著一邊進去。那缸寬敞,裝兩個大男人綽綽有余,當然只能站,不能蹲。

見他們?nèi)绱寺犜?,唐好放心了一些,不再總舉著那只罐子。

又靜等了十多分鐘,周納德雖然半個身子泡在水里,但腦袋開始一頓一頓地打盹,也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突然他聽到淳于揚低聲笑道:“周干部,你不太像啊。”

“什么不像?”

“那小女孩兒手上拿的既不是槍又不是炮,你為什么害怕?”

周納德反問:“那你為什么害怕?”

“因為我知道它是什么?!贝居趽P問,“你呢?”

“我……”周納德說,“我、我還不是因為小姑娘說那是暗器!”

“什么是暗器?你見過暗器?鄉(xiāng)里開大會時,你們書記說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暗器?”

“……”

淳于揚用手指輕微攪動缸里的渾水,淡淡地問:“所以周干部,你來唐家有什么目的呢?”

人到一個地方當然有目的,比如辦事,游玩,散心,如果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在某個場景里,多半是因為夢游。

周干部此行可不是夢游,他右側(cè)肋骨上的傷痕還隱約可見,為了有充分的理由留下,他強調(diào)那是被司徒湖山打傷的——打傷一名好心登門走訪的鄉(xiāng)干部,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

所以他是懷揣目的,做了準備才來的,總不至于只為了到唐家的田地里拉一泡屎,為人民群眾留些扶貧肥吧?

周納德愣了半天,突然呵呵一笑,說:“淳于老弟,我的目的你還不知道嗎?”

“我怎么會知道?”淳于揚問。

“我覺得你明知故問嘛!”

“你覺得我知道什么?”

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漸大,一旁的司徒湖山和唐好聽得清清楚楚,不約而同斜著眼睛。

“哎?你怎么不承認啊?”周納德說,“不是你老弟讓我來的嘛?”

“我?”

周納德說:“當然是你!你不會是貴人多忘事吧?我們是旅伴?。∵^來路上我說要到風(fēng)波堡去當鄉(xiāng)官兒,你說那邊有一戶姓唐的人家,家里藏著許多金銀財寶,稍微拿點兒來就足夠我子子孫孫花上好幾輩子啦!”

淳于揚瞪視著他。

“你又說那家人不好對付,會使毒害人,所以不要亂吃他們家的東西,等你到了一起想辦法,挖出他們的金山銀山來,這幾句話總是你老弟親口說的吧?”

淳于揚說:“我之前從未見過你?!?/br>
“嘿!不厚道,翻臉不認賬!”周納德叫道,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樣子,“二十四五天前我們在武漢分的手,你怎么就不記得啦?倒弄得我惡形惡狀的叫人家誤會!”

“二十四五天前我不在武漢?!?/br>
周納德夸張地手指淳于揚:“你這個人真是沒意思啊,大丈夫敢說敢當,真小人才矢口抵賴,我就不該聽信你紅口白牙地亂說,跑到別人家里來添亂!”

突然他又轉(zhuǎn)而面向司徒湖山和唐好:“我一個基層干部,雖說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幾塊錢,但無家無口,光棍一條,不貪圖誰家寶貝,也就是過來看個熱鬧。我看出來你們家沒寶貝了,說有的都是謠言,都是亂講!所以不如讓我先走吧,我回鄉(xiāng)里還得跟書記、鄉(xiāng)長匯報工作呢!”

淳于揚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你,從未說過話。”

“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啦?”周納德反駁。

人人都只有一張嘴,對于唐家他們都是不速之客,淳于揚無法自證清白,也無法證明對方在造謠中傷,不論他還是周納德,說話的分量都半斤八兩。

唐好問司徒湖山:“表舅爺,他們兩個到底誰在說謊?”

“不知道。”司徒湖山抄著手說,“看戲。”

淳于揚問:“周干部,你在武漢哪里見過我?”。

“在武漢火車站??!我們倆的臥鋪靠著,我是硬臥下鋪,你是中鋪?!敝芗{德說得頭頭是道,“這個你總不會忘了吧?”

“……”淳于揚目光如電地盯著他,俊美的面孔繃得發(fā)青。

周納德滿不在乎地回瞪,兩人就在水缸這須臾之地中僵持,一觸即發(fā),很奇怪且有點兒滑稽。

“火車的車次多少?從哪里到哪里?什么時候發(fā)車?什么時候到站?臥鋪是那一節(jié)車廂的幾號?”淳于揚問。

“哎呦我的老天爺!這都快過去一個月了,火車票我也早報銷了,那些細節(jié)我怎么還記得吶?”周納德說,“火車從北京到武漢?!?/br>
淳于揚冷笑不止,說:“不記得可以現(xiàn)編,看來你對列車時刻表不太熟悉。”

周納德極為生氣:“你這個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長得倒是一表人才,怎么內(nèi)心這么陰暗齷蹉呢?我編這些有什么好處?是多一塊rou還是多一分錢?”

這時候司徒湖山突然走動,淳于揚和周納德停止爭吵,都望著他。沒想到他只是走了幾步后蹲下,往略微恢復(fù)活動能力的離離脖子上劈了一掌,把她打暈,然后抬頭說:“你們繼續(xù)?!?/br>
淳于揚哪里還有心情繼續(xù),他以手支撐水缸邊沿,低頭沉默著。

周納德完勝,雙手交叉在胸前,糾糾地抬頭望天,大聲抱怨天怎么還不亮,唐緲怎么還不回來,以及此行真是倒霉透頂!

……

許久許久,唐緲汗流浹背、精疲力竭地回來了,強撐到家時東邊天際已經(jīng)泛出了魚肚白,不多久就會天亮。

他在途中摔了兩跤,雖然努力保護了姥姥的安全,自己卻把下巴、肘部、手掌和膝蓋都擦傷了。到了后來,他幾乎完全憑著意志力才把姥姥背回房間,放在床上。

來不及休息,他喘息著替姥姥蓋好薄毯,多此一舉似的在她床頭放了只搪瓷茶缸,床腳放一只暖水壺,倒好一杯水,接著腳步虛浮地跑去廚房為她準備干糧。

在廚房里,他想起姥姥口中所說“灶臺”,便沿著灶臺四周摸索。

信當然不可能放在燒火的灶膛里,也不可能在鍋里,最有可能的是灶臺側(cè)面的幾個灰泥儲物坑,平時姥姥喜歡把火柴、角票等零碎小玩意兒塞在里面。

然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