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書迷正在閱讀:我同學(xué)是條龍!/和妖怪的攻略日常、穿西裝的男人(NP)、修仙之師弟難纏、我的傲嬌上司(H)、宏愿、當(dāng)男寵有rou吃(H)、撿個傻攻來種田、解藥、枯水簪傳奇、惟有葵花向日傾
噬就是……姥姥結(jié)繭…………淳于揚從回廊上出現(xiàn),驟然見到唐緲癱坐在地上,沖過來問:“怎么了?”唐緲抬起頭,淳于揚大驚失色:“你臉上身上的是什么?”“我……”唐緲的精神還沒恢復(fù),綿軟地說,“我不知道……”淳于揚猛地扶住他的肩膀:“那你好端端的為什么七竅流血?!”七竅流血,那基本上等于是死人了。唐緲困惑地問:“誰流血?”“你!”淳于揚有潔癖,但一遇到唐緲就忘了,他伸出手指在唐緲的嘴角揩了一下,遞出來。唐緲于是看到了黑色的血跡,和幾天前他被古怪甲蟲咬了之后,鼻子里面噴出來的一模一樣,他又像跟木頭似的愣住了。淳于揚立即在廊下接了一捧雨水,潑在他臉上。唐緲一個激靈,問:“你干嘛?”“自己擦一擦?!贝居趽P說。唐緲籠起袖子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淳于揚不滿意,掏出手帕替他重新擦了一遍。唐緲看上去駭人,其實并沒有流多少血,而且已經(jīng)止住,只在肩頭和衣領(lǐng)上零星灑了幾滴。淳于揚擦干凈他的嘴角,將手帕遞過來:“你把這個留著。”“手帕沾了血所以你不要了?”唐緲問,“這也算是信物了吧?”淳于揚皺起眉頭:“你這個不分場合開玩笑的習(xí)慣什么時候才能改?我是怕你繼續(xù)流血,這上面有些能夠止血的藥物成分。起來吧,地上涼?!?/br>唐緲哆嗦著勉強笑了一下:“起……起不來,腿還是軟的?!?/br>淳于揚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單臂扶著,問:“你看到什么了?”“……”唐緲說,“很難描述……好像是姥姥……”“手給我。”淳于揚說。“嗯?”“手!”淳于揚知道他傻了,搶過他的手腕,鎮(zhèn)定心神,扣在他雪白的手腕上。“你學(xué)過醫(yī)???”唐緲問。“別多話?!贝居趽P瞇著眼睛,感受指尖傳來的微動,“別影響我。”許久,他放開了。唐緲問:“怎么樣?”淳于揚搖頭:“說不清,一時我覺得你快死了,一時又覺得沒問題。你在哪里搞成這樣的?”唐緲指指姥姥的正房,淳于揚拔腳就進(jìn)。“哎等等!”來不及阻止,人已經(jīng)闖入,可明明只間隔了幾分鐘,他們倆所見到的景象卻大不一樣。淳于揚并沒有看到由黑色絮狀物所組成的鋪天蓋地的幔帳,他轉(zhuǎn)過大門之后,才在姥姥的房門上方發(fā)現(xiàn)一絲不引人注意的陰影。推開房門,他觀察了片刻,忽然喊:“唐緲!”“什么?”“你家姥姥呢?”淳于揚問。“在床上。”唐緲沒有人支撐,又癱了下去,不過努力了一回,把姿勢從半躺改成半跪。“不在。”“咦?”這下唐緲顧不得了,三五分鐘前姥姥還對他說過話,命令他趕緊退出去?。?/br>他橫下心,扶著墻壁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然后閉上嘴,屏住呼吸,捂起雙耳,跌跌撞撞地再次跑進(jìn)姥姥的房間。這次情況果然與剛才不同:房里的各色家什——小圓桌、太師椅、方凳、矮凳、大衣柜等等都在原來的位置,那張醒目的雕花拔步床安放在房間北側(cè),鏤空圖案上掛著一絲絲黑色的東西,正在無風(fēng)飄動,但是并沒有裹成繭。淳于揚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挑開那些黑絮,只見姥姥的床上空無一人。唐緲愣住了,突然指著說:“床后面!”過去人家有把馬桶藏在大床后面的習(xí)慣。然而這張華貴的床頂天立地,上頭床架頂著木質(zhì)天花板,兩側(cè)本身就有專門放馬桶的地方,所以床背后靠著墻,只有幾厘米的縫隙。唐緲覺得自己又站不住了,倒退幾步扶住房門,喃喃道:“姥……姥姥呢?剛才還、還在呢……我聽到她……”淳于揚知道事情嚴(yán)重,立即跑去敲床板,那是他最懷疑的地方。拔步床的厚重床板發(fā)出空空的響聲,顯示底下有空間。淳于揚用力掀開床板,發(fā)現(xiàn)下面原來是儲物箱子,里邊堆滿了幾十年不用的各色雜物,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他清理出一些雜物,看到下方還有一層擋板,但目測這層板距離地面僅僅十公分。如果床下沒有機關(guān)密道,那么十公分的空間絕對躺不了一個人。淳于揚一不做二不休,又把擋板掀開了。讓他失望了,擋板之下是磚鋪地面,踩上去感覺實在。他不甘心地跺了幾腳,聲音很悶,毫無蹊蹺。唐緲默默地看著他拆家,心里空蕩蕩一片。淳于揚仰頭問:“天花板上方是什么空間?”“好像是閣樓?!碧凭槦o力地扶著頭,“我沒上去過?!?/br>閣樓的入口不在姥姥房間,而在唐好和唐畫的房間。因為唐畫有眼疾,姥姥擔(dān)心她貪玩爬上閣樓后摔下來,所以早在幾年前就用木板把閣樓釘死了,室內(nèi)也沒有準(zhǔn)備梯子。姥姥沒有理由跑那上面去,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她上去。淳于揚從床里鉆出來,開始翻箱倒柜,可姥姥這樣一個大活人,除了衣柜里藏得下,又能躲在哪兒?況且她病得起不來,怎么還有與別人捉迷藏的心思淳于揚又轉(zhuǎn)向了洞開的窗戶。窗戶位于房間的東面,兩扇古舊的雕花窗頁在風(fēng)雨大作中晃晃悠悠,吱嘎作響。“窗戶一直開著嗎?”他問唐緲。唐緲不記得了,再說他上次進(jìn)來時根本沒能看見窗戶,就是在混沌虛無里滾了一滾。淳于揚說:“姥姥可能是從窗戶出去了?!?/br>“這么大的雨,她會去哪兒?”唐緲憂心忡忡。“你剛才真的看見姥姥了?”淳于揚問,“或者退一萬步說,你昨天真的把她送回這間屋子了?”唐緲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去掛個腦科醫(yī)院的號,但剛才他七竅流血了,這用幻覺沒法解釋?。?/br>他喪魂落魄地退出去,退到堂屋門外,以頭搶著回廊上的木頭柱子,苦苦思索,可是什么都思索不出來,而且似乎還開始失憶……過了幾分鐘,一無所獲的淳于揚也走出堂屋,順手帶上大門:“你怎么了?”“我……”唐緲努力睜開眼睛又閉上,“好困……”“別睡,我們一起去后院找姥姥,”淳于揚說,“我懷疑她和你一樣有些神志不清?!?/br>可是唐緲真的困了,他頭抵著柱子緩緩地往下滑,等滑到整個人都蹲著時,突然肩膀往前一沖,均勻輕微地打起鼾來。問題是他從不打鼾,這次大約是鼻腔或者喉嚨附近有東西阻礙著他的呼吸。淳于揚趕忙推他,他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