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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恢復(fù),因此越坐越餓,越坐越癱軟,連動彈一下手指都不太愿意。“還是要盡快出去的,”淳于揚勸說,“都起來吧?!?/br>道理都懂,但人畢竟不是神仙,哪可能沒日沒夜不眠不休地趕路呢?趕路也就罷了,偏還要擔(dān)驚受怕。離離嘆了口氣說:“我還是得找我的鐵棍,用來當(dāng)根拐杖也好??!”聽她再次提起鐵棍,唐緲便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左臂。在升降梯底部的時候,他被離離一棍子敲得幾乎骨折,現(xiàn)在過去了幾個小時,絕大部分疼痛已經(jīng)緩解了。他心中竊喜,覺得自己這副身體還挺爭氣,撈起袖子來看,只見剛才挨了打的地方現(xiàn)在只剩下一道淤青,但是按上去依然酸痛。他將傷處給淳于揚看,還沒來得及得意,后者眼神一閃,突然用指甲在他胳膊上劃了一下。唐緲飛快的縮回胳膊,驚問:“你干嘛?”淳于揚說,你自己看。那一道指甲痕劃得頗為用力,唐緲皮膚上先是出現(xiàn)了白印,隨后泛紅杠起,半天不能消下去。唐緲有些惱火:“你弄我干嘛?”淳于揚卻一臉納悶,說:“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反而……不是同一種東西么?”“你說什么?”唐緲問。淳于揚想了想,正要說話,忽然唐畫扯了扯他的衣角,指著上方洞頂。淳于揚問她:“畫兒,怎么了?”唐畫說:“有鬼。”第68章有鬼之一唐畫那個“鬼”字才說了一半,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正上方的洞頂被炸開了一個口子,大大小小的石塊和灰土稀里嘩啦地墜落鋪灑下來。萬幸的是洞頂比較高,四個人有足夠的反應(yīng)時間,躲得及時,腦袋上都只挨了幾下小石子的攻擊。碎石墜落直接切斷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電力傳輸,所有的照明燈光在洞頂爆炸發(fā)生后齊齊熄滅,上方那間幾十年歷史的控制室終于失去了對此處的控制,黑暗無情地降臨。洞頂上被炸出的口子直徑較小,由于離得遠,從唐緲等人的角度看很不清晰,但今天偏偏是農(nóng)歷十五月圓,一束蒼白的月光透過洞口照在下方的棺材上,就仿佛追光燈一般,駭人而詭異。“都別動,別出聲?!贝居趽P小聲吩咐。四個人迅速閃在棺材背后,緊緊盯著那個洞口,連大氣都不敢出。過了許久,等到洞中塵埃落定,寂靜無聲,一顆圓圓的頭便出現(xiàn)在了洞口,隨后是脖子、肩膀和上身。——那人是趴著的。唐緲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毛骨悚然。原以為對方會有什么特別舉動,沒想到那人突然往前一撲,整個人徑直栽了下來,從四五十米開外的高處重重砸在棺材邊的空地上,頭落地時砰然一聲,還彈了一彈,激起許多細小灰塵。唐緲和離離為了不發(fā)出尖叫而猛地捂住了嘴,被淳于揚一左一右迅速拉開,掩護在身后。唐緲又抱起唐畫,緊緊摟在懷中。從高處墜落的人已經(jīng)摔成了一灘爛泥,全身上下估計都沒有一根完整的骨頭,內(nèi)臟成了漿,死得透透的。離離眼睛尖,在把那聲幾乎到了喉嚨口的尖叫咽下去后,急促地說:“是周納德!”淳于揚也看見了,因此把身邊幾個人都壓得更低了些。周納德一個多小時前槍殺了司徒湖山,得意洋洋地說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然后被同伴用登山繩拉上地面去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又跑來跳洞自殺?到底什么情況?洞口又出現(xiàn)了人影,這次是三個。他們鼓搗了幾分鐘,然后一個接一個,從容不迫地繩降下來,落在周納德的尸體旁,與他們同時落地的還有許多工具裝備,比如繩子以及照明,看起來準(zhǔn)備得很充分。淳于揚等人緊緊貼著棺材,露出小半個腦袋偷看,生怕讓對方發(fā)現(xiàn)??上砣藥е┝恋念^燈,目光所及處視線清晰,而且是沖著他們來的,為首的那個剛一落地便說:“唐緲先生,麻煩出來見個面好嗎?”唐緲突然被點了名,嚇得臉色一白,被淳于揚按住肩膀,示意別怕。耳邊傳來好幾把槍內(nèi)子彈同時上膛的聲音,清脆又驚心。唐緲和淳于揚對視,心下都在哀嘆:就知道來者不善,這下又要任人擺布了。“唐緲先生,我知道你在這里,請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向你請教。”對方重復(fù)。唐緲一怔,突然懊惱地捶了一下自己。對方一定和周納德有關(guān)系,而他身上還帶著周納德那塊定位手表,早知道扔了多好,雖然洞xue只有這么點兒大,他們早晚能找來。淳于揚輕聲說:“我去,你們暫時都別動?!?/br>唐緲一把拉住他:“別……”“沒事?!贝居趽P說。他站了起來,很平淡地問:“什么事?”對方問:“你是唐緲?”淳于揚說:“嗯?!?/br>對方夸張地?fù)u頭:“不,你不是,你是淳于揚先生。久聞不如一見,你果然是個英俊的美男子呢!”這樣的當(dāng)面稱贊實在是太輕浮、太做作,讓淳于揚惡心得一皺眉。“找我有什么事?”他不著痕跡地把對方提問的焦點拉到自己身上。對方說:“哦哦,其實也沒什么事,我們互相認(rèn)識一下,交個朋友!”對方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中等身材,長相扁平,看上去十分普通,但他說話的腔調(diào)有些奇怪,該重音的時候輕音,該平舌的時候卷舌,遣詞造句還算流暢。淳于揚說:“我好像不記得誰向我引薦過你。”“那沒有關(guān)系,”男子朝他伸出右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br>聽了這句話,離離伏在唐緲耳邊幾乎無聲地說:這是個日本人。唐緲用口型問:你怎么知道?離離說:你不看日本連續(xù)劇的?看過嗎?也不看?日本人見面的時候都說——請多多指教。那男子也許聽到了他們說話,也許早知道他們的存在,把腦袋掉轉(zhuǎn)過來說:“還有幾位朋友呢,不都出來見個面嗎?”唐緲不動,離離也不動,兩個人都緊緊抓著唐畫,也不讓她動。那男子嘆了口氣:“哎呀,真麻煩呢,沒想到你們都這么害羞啊!”“把他們請出來吧?!彼麑ι砗笳玖⒌膬扇苏f,那兩人其中之一相當(dāng)高大,帶著高加索人特有的體貌特征;另外一人則矮小精瘦,從面相上看應(yīng)該是東南亞人種。這些大約就是周納德口中的“幫手”了吧,他曾說過自己有個國際化團隊,居然沒有夸大其詞。被將近兩米高的洋人拿槍指著腦袋,任誰也不可能再繼續(xù)躲下去,唐緲和離離高舉著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