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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遍遍回憶。都說觸景生情、睹物思人,人已經(jīng)不在,她只剩下這件衣服,于是把衣服當人看,將其端端正正地疊放在棺材中,對她來說這件衣服就是唐竹儀。石井仍用槍桿在棺材中翻找,顯得極不耐煩又憤怒。“算了!”他用槍狠狠地敲擊了一下棺材板,“可恨,集合時間快到了。走吧,反正周納德已經(jīng)拿到了唐家人的頭發(fā)了!”中國人模樣的說:“可頭發(fā)是檢查不出來什么的?!?/br>石井眼睛一橫:“多摩并沒有說頭發(fā)不可以!我們也沒必要為他們太盡力,萬一他們不肯多付酬勞該怎么辦?”東南亞人用英語問:“要走了嗎?”“走!”石井果斷轉(zhuǎn)身。“那這兩個人怎么辦?”下屬指著唐緲和淳于揚問。石井便扭過頭來,一臉獰厲的笑容:“這個么,我覺得唐桑和淳于桑其實沒有利用價值了,但我又答應(yīng)了周納德不能傷害他們,所以二位想嘗試一下被活埋的滋味嗎?這里有現(xiàn)成的棺材哦!”唐緲的臉唰一下就白了。石井指揮道:“我先走了,李、坤挲,把他們兩個綁起來塞到棺材里,蓋上棺蓋別留縫隙。然后你們跟上,不要耽誤!”下屬又問:“那洞頂上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呢?”石井說:“還用問?解決掉?!闭f完劃水而去。殺人對于他來說再尋常不過,和殺雞殺狗區(qū)別不大,何況他沒有親手殺唐緲和淳于揚,只是將他們放置在某個空氣不太好的容器里;也不會親手殺離離和唐畫,只是輕描淡寫地下了個命令。唐緲劇烈反抗,仍被扎得像個粽子,扔進了棺材。淳于揚隨后被扔了進來,幾乎砸到他身上,兩人都是悶哼一聲。棺蓋合上,果真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因為這個倒霉洞中的濕度和溫度比較穩(wěn)定,木料不易變形,棺材基本還維持著幾十年前新做出來的模樣。“……”淳于揚挪動身體,將長腿從唐緲身上移開,以免壓到他。兩人手腳被縛,并排側(cè)身躺著,邊上散落著姥姥的小首飾,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第78章墳冢之二“淳于揚……”“嗯?”唐緲輕聲央求:“我背后有個硬東西好硌人,可能是姥姥的鐲子,你能幫我拿走嗎?”“我試試?!?/br>說來好笑,人都快悶死了,卻還是在乎死得舒不舒服。更好笑的是無論唐緲怎么挺起腰,淳于揚都無法碰到他身下的手鐲,因為當一個人的手被反關(guān)節(jié)擰住綁在背后時,除非沒有骨頭,否則都難以夠到肩膀上方。唐緲躺的位置比淳于揚高一些,淳于揚的臉齊平他的胸口。唐緲只好自己扭,自己蹭,運氣好總算把一只硬邦邦的金鐲子從身下蹭出去了,只可憐他受了傷的手腕,這樣一來好像更疼了。他十分焦慮:“我們得趕緊出去,石井他們要殺唐畫!”淳于揚說:“別急,我有辦法。”他不斷努力挑戰(zhàn)坐起來,用頭去頂棺材蓋。棺材里塞了兩個人,隨便一動都擠壓到對方,坐起來本身就不太容易,況且淳于揚太高了,這在棺材里反倒成了劣勢,會使不上力。他學(xué)著唐緲的樣子又是扭又是擰又翻又豎,把后者擠成角落里小小的一團,可惜效果不佳。好在還有希望,因為石井等人走得太匆忙,居然忘了在棺材蓋上壓一塊石頭,也沒拿繩子或者釘子固定,所以只要將棺蓋頂開一點,他們就不至于悶死。唐緲說:“換我來抬,你別動?!?/br>他坐起來用頭頂心抵著木頭拼老命,情況卻還不如淳于揚,棺蓋紋絲不動,因為那玩意兒估摸著有二三百斤重。淳于揚說:“還是得先把繩子解開,用手推?!?/br>他示意唐緲向下,自己則往上移了半尺,用前胸緊貼著唐緲的背,側(cè)身躺好,說:“我的褲子口袋里縫著一把刀片,你拿出來?!?/br>“刀片放褲兜里?你也不怕危險?”唐緲問。“所以縫著呢?!?/br>唐緲便伸手去摸,一點不得要領(lǐng),摸來摸去都不是地方。……淳于揚終于忍不住,說:“叫你摸我的口袋,不要摸別處。”“……”唐緲也委屈,他摸不著??!眼睛看不見,手被縛在背后不靈光,更何況他還有一只手腕有傷,碰不得也用不上力。淳于揚體諒他的艱難,咬牙再讓他摸了一陣。唐緲那只細爪子便徒勞無功地撩啊撩,撩啊撩……越撩淳于揚越覺得空間狹小,空氣灼熱,呼吸困難。“行了行了,你這樣再摸下去我都硬了?!?/br>唐緲根本沒想到他會這樣直白,驀的把手縮回來。……啊,淳于揚,你的文靜嫻雅上哪兒去了?你的以色事人上哪兒去了?自己把自己解放了嗎?“摸呀!!”淳于揚催促。“我摸,我摸!”唐緲再次顫巍巍伸出手去,“那你忍一忍,因為褲子口袋距離……那個地方……比較近。”淳于揚不得不用語言指導(dǎo)他:這里,那里,不是這里,不是那里,左邊,右邊,下一點,上一點,前前前,后后后……都說了摸錯了……更錯了。淳于揚簡直懷疑他是趁機揩油。“因為老子就一只手能動,有殘疾?。 碧凭樢踩虩o可忍,“你他媽就不能克制一點?你他媽硬著很礙事?。 ?/br>淳于揚怒道:“我他媽上去非把你睡了不可!”“……”唐緲連耳根都燒紅了,邊摸邊說:“您維持一點兒初心吧,不要隨便放下身段……”淳于揚一邊是急,一邊是忍,說:“憑什么不能睡?老子要翻來覆去折騰你!”唐緲說:“麻煩您缺氧的時候別說話,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您知道躺在棺材里聽別人說想睡我是什么感受嗎?”“刺激!”淳于揚說。“……”唐緲終于排除干擾摸到了……不是刀片,而是那塊金表,這讓他迅速松了手,裝作不知情。刀片被縫在淳于揚褲子口袋的底部,只是用幾根細線絆著,唐緲的手不順,花了點兒時間才扯開,用兩指捏起刀片說:“行了!”淳于揚便轉(zhuǎn)身背過去,伸出手:“給我?!?/br>唐緲將刀片移交到他手里。“你手來?!贝居趽P首先想的還是唐緲。他摸到唐緲手腕上的繩結(jié),一手握住他的手不讓亂動,另一只手割繩,花了好幾分鐘才把對方解放出來(尼龍繩不太容易割)。唐緲長舒一口氣,略微活動疼痛的手腕,接過刀片說:“換你?!?/br>淳于揚等腕上的繩子一斷,便三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