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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溝通,在突破的這一刻,他的實力與修為完全不能用平常的等級來劃分。 他握著手中的重劍,筆直地站立著,然后向前一揮,一道巨大的弧形流光從他的劍尖迸射了出來,這道流光飛速前進,摧枯拉朽一般將最前一排的魔修毫不留情地砍成了兩段! 那些魔修,甚至連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一道又一道的流光從郁一朝的劍尖揮灑而出,那些魔修就像是砧板上的魚rou任由他宰割,在天地之威下,這些魔修甚至沒有絲毫的放抗能力。 這是地獄! 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郁一朝似乎要將之間的憋屈全部發(fā)泄出來,他近乎機械性地揮舞著手中的重劍,收割著這群魔修的生命。 當(dāng)在他的視野里再也瞧不見魔修的蹤影時,他才停歇下來,一時間,他脫力地單膝跪在了地上,重劍支撐著他的身體,他抬著頭,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看著前方密密麻麻殘缺不全的尸體,那些尸體中,有高階魔修,也有低階魔修,可以想象得出,經(jīng)過如今這一戰(zhàn),沒有幾百年的時間,魔宗根本緩不過氣來。 這應(yīng)該是個值得慶祝的事,但他沉甸甸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喜悅。 頭頂上,正午的陽光正熾烈,其實他有些不明白,人活在這世上,便是為了看盡悲歡離合,嘗遍生離死別么? 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動。 他低下頭來,看著咬著嘴唇,拼命地抑制自己不哭的烈焰火獅,它抬著頭,充滿淚花的眼眶里,還有未散的恐懼與悲戚。 他抬起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低聲說道:“對不起……” 聽到這話,小火獅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淚花從眼眶中滑落下來,它抓著郁一朝的衣襟不斷地撕扯著,哇哇大叫著,它還小,它是妖獸,也不會說話,但并不代表它不知道,夏青安是因為誰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它在郁一朝的身上泄憤,無所不用其極,爪子抓,牙齒咬,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可怖的傷口。 反正麻麻不在了,她不會斥責(zé)它不懂規(guī)矩,她也不會虎著臉說它胡鬧,什么都不會有了。 在他們的看法里,夏青安已死,在那樣的攻擊下,她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郁一朝的心中空蕩蕩的,明明在前一刻,她還在說,若是他能活下來,她便告訴她的答案。 可他活著,她卻不在了。 對于小火獅的撕扯抓咬,郁一朝沒有任何的反抗,他的臉上呆愣愣的,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輩子,恐怕他都無法忘記她了。 而百里濯這里,他抱著夏青安遠遠地離開,若是可以,他不想讓師姐再與一琴城有任何的聯(lián)系,兩次,兩次她都身受重傷,兩次她的命都危在旦夕,那樣的兇險,他不想她在承受一次。 師姐應(yīng)該是快快樂樂的,應(yīng)該是沒有煩惱的,應(yīng)該是完好無損的。 在迅速地奔走好幾個時辰后,百里濯站在了一座城市的大門前,渾厚雄偉的巨大鐵門之上,雕刻著飛揚的云州城三個大字,或許是這里離一琴城也不算太遠,在得知上古巨獸襲擊一琴城的消息之后,此地的修士開始遷移,是以,偌大的一個城市顯得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在。 百里濯抱著夏青安走了進去,原本想找一家客棧住上幾天,讓師姐好好養(yǎng)養(yǎng)傷,可這一路過來,客棧都緊閉著房門,也沒有人在,顯然是逃難去了。 百里濯皺了皺眉頭,師姐的傷很重,急需一個好的養(yǎng)傷環(huán)境,要不是那些山洞顯得陰冷潮濕,會影響到她的傷勢恢復(fù),他怎么可能帶著師姐來一個人類城市! 只是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踢開一家客棧房門,來到最好的上方,小心地將夏青安放在柔軟的床上,而后去打了一盆熱水,小心地解開她那破損得不成樣子的衣衫,用毛巾沾了熱水,輕輕地為她擦拭起來。 第131章 所謂生氣與道歉 夏青安這幅身體,在被那樣的揉捏擠壓過后,已經(jīng)沒有任何美觀可言,青青腫腫,不成樣子。 百里濯沉著一張臉,用干凈的毛巾沾濕了熱水,輕輕地在上面擦拭,沒擦拭一處,他心底的怨氣也就大一分,心中更是下定決心,以后絕不離開師姐一步。 這個人總是太心軟,心軟就會受傷,那些慘不忍睹的傷痕印刻在她的身上,她似乎從來就不在意。 這樣的性子,真讓人咬牙切齒。、 有時候,他寧愿她的心腸硬一點,該拒絕的時候就去拒絕,別去隨便管別人的死活,只是那樣一來,師姐就不會是師姐了吧,或許,他們兩人連最開始的牽扯都不會有。 唉! 百里濯輕嘆一聲。 將她的身體擦拭干凈之后,百里濯在房間周圍設(shè)下禁制,然后退下衣衫,上了床,在夏青安的旁邊躺下,輕輕地將她涌進懷里,沉睡了過去。 當(dāng)初從離開秘境開始,他的神經(jīng)就不曾松懈過,十年前,他被托天虎強行打下禁制,若不將那份他用盡辦法都打不開的玉簡送到它的種族手中,他便會被禁制反噬。 只是,托天虎一族可是他們雪狼一族的天敵,他的傲氣不容許他為此妥協(xié),為了解開禁制,他甚至回到種族,懇請族中長老將其解除,可惜,不行! 為了抵擋禁制的反噬,他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可惜,當(dāng)初遇見的托天虎實力太強,它所設(shè)下的禁制太猛太烈,在反噬來臨時,所有的準備都成了空。 他以為他會死??蓻]想到他竟然活了下來,之后,他立馬想到了夏青安,他們身上有著生死契約,他沒死,應(yīng)該是她費盡心思活了下來。 那一刻,其實他是有一點懊悔的,他立下生死的契約的初衷,是想讓師姐在遇到生命危險時,能讓他共同分擔(dān)。但馬上,他心中的懊悔過后,便是慶幸。慶幸?guī)熃隳芘c他同生共死,他死了,師姐也會跟著死,這樣很好。 他不會容許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獨自存活于世。 從反噬中艱難活下來之后,他就沒日沒夜地拼命往這里趕。中途不曾休息過,如今,他也累了。 當(dāng)陽光透過窗縫照射進來時,床上的兩人正相擁著睡在一起,暖暖的陽光,暖暖的溫馨。 此時。夏青安臉上的血色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做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