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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損害,恐怕不久就要報廢了。對于莫沉這種金靈根來說,如果能找到一塊庚金,將其打造成法寶,那是在幸運不過的。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只能站在莫暢的飛劍之上,看著腳下迅速劃過的土地。進入北域之后,莫暢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起來。他似乎是早知道所要找的東西在哪兒,一路上幾乎沒有遲疑,一路向著北方飛快的飛去。越往北走越冷,即使莫暢已經(jīng)很體貼的給莫沉加了數(shù)個靈氣罩,也阻擋不了寒冷。直到莫沉凍得嘴唇發(fā)紫,莫暢才在一個很小的城鎮(zhèn)里停了下來。此處已經(jīng)是北域深處,說是一個小鎮(zhèn),不如說是一個小村落更為恰當。這個小城鎮(zhèn)此時正下著小雪,地面都已經(jīng)被冰雪覆蓋。莫沉運轉著靈力,抵抗著嚴寒。莫沉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小城鎮(zhèn)中全部都是修士,沒有一個普通人。他雖然見過不少有修士組成的城鎮(zhèn),但是還未就見過如此純粹的。“在往前面走就是極北冰原了。普通人是忍受不來此出嚴寒的?!蹦獣乘坪踔滥猎谙胧裁?,開口對莫沉解釋道。莫沉知道極北冰原,那是修真界最為寒冷的地方,除了冰靈根的修為極高的修士之外,其余的人在那里呆著超過一定得時日,就會被活活的凍死。傳說在極北冰原有一條幽深的裂縫,極北冰原所有的寒氣都是從這條冰縫中冒出來的,越接近冰縫,寒氣越盛。沒有人知道冰縫一下到底是什么,因為如果落進冰縫之中,你會立刻化作寒冰,瞬息而死。因此,極北冰原成了冰修士修習的天堂,其他修士的地獄。那條冰縫也被修真界稱之為冰淵而北域之所以氣候寒冷,似乎也與極北冰原有關。因為極北冰原每年都在擴大,雖然幅度很小,但是只要給它時間,冰層早晚會覆蓋北域。莫沉邊走邊看,城鎮(zhèn)很小,只有一條主干道,從這里走過的人大多穿著厚厚的皮毛,也有的卻是衣衫單薄,走在皚皚白雪中似乎十分的愜意。莫沉抖了抖,覺得更冷了。城鎮(zhèn)中的房屋都是沿著主干道修建的,一排接著一排,莫沉隨著莫暢左拐右拐,最后終于在一間小木屋面前停留了下來。這件小木屋修建在在城鎮(zhèn)的角落之中,占地頗大,有一個院子,院子中干凈整潔,莫沉看著總覺得有什么地方很眼熟。只是還未等他想起來,莫暢便直接領著他走進了屋內。一進到木屋之中,莫沉便覺得一股暖氣迎面撲來,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覺得被凍僵的臉一下子柔軟了起來。只是一層木板的距離,屋內和屋外就是兩個天地。他打量起屋內的擺設來,不大,卻很簡單。不過是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面對著門的墻上垂著一道門簾,連通著里間,就好像所有普通的人家一樣。門簾被掀開,走出一個人來,莫沉這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院子怎么看怎么眼熟。因為院子中的情景和浩然宗玄銘峰上的一模一樣。“蕭師伯,你怎么在這兒?”莫沉驚訝的看著走出來的人。蕭初仍舊是五年前莫沉初遇他時的摸樣,面色蒼白,嘴角帶笑,溫潤如玉,清雋柔和,似纖塵不染。只是他的修為,從五年前初遇他時的金丹期又往下掉了一個境界,從金丹中期一下子掉到了金丹初期,而且金丹搖搖欲碎,看樣子不久之后就會直接跌落一個大境界,掉到筑基期了。莫暢皺著眉頭看他:“師兄,你的修為……”“無事,你不必擔憂。”蕭初淡淡的笑了,似乎對于自己的修為掉落根本就不在意。對于別的修士來說,修為不斷跌落,無異于是晴天霹靂。從元嬰期掉到金丹甚至跌破筑基,簡直是直接摧毀了希望??墒?,蕭初仍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似乎修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倒是你,怎么把他帶來了?!?/br>蕭初將目光投在了莫沉的身上:“不錯,已經(jīng)筑基了。不過極北冰原連金丹修士都無法忍受,他才剛剛筑基,怎么能夠進去呢?”莫沉雖然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可能是極北冰原,此時聽見蕭初說出來還是有些驚訝,不過他驚訝的是另一方面,聽蕭初的意思,他也要去極北冰原,難道莫暢和蕭師伯一開始就是約好的嗎?“瑯邪魂清花生長在至清至寒之地,最有可能的就是生長在冰淵附近。以莫沉的修為,恐怕還未到冰淵附近就會被活活凍死。”蕭初雖然斂起笑容,不贊同的看著莫暢。莫暢沉默著沒有說話,蕭初看著他,良久,又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摸樣:“你既然已經(jīng)把他帶來了,我也無法現(xiàn)在將他送回去。”莫沉知道他們在為難,他自覺他現(xiàn)在的修為的確很難在極北冰原中行動,于是善解人意的說:“要不,我留在這兒算了?”其實如果可以自己一個人呆著也挺好的。蕭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沉渾身一凜,不知道為什么,蕭初雖然溫和,而且看上去十分的無害,平時也很好相處,但是有時候莫沉覺得他就像寬廣無際的海洋,平時看似風平浪靜,包容萬物,但是在平靜的波濤下總掩藏著驚濤駭浪,一旦爆發(fā)出來,就會吞噬一切。這也是為什么浩然宗很多人對于蕭初修為倒退議論紛紛,十分不屑,莫沉卻無論什么的時候都尊稱他一聲師伯的原因。莫暢的態(tài)度固然重要,但是莫沉的直覺也讓他不敢在蕭初面前放肆。“冰淵附近百里,是最初寒氣堆積之地,也是清氣最為濃厚之所。所以這個地方也是瑯邪魂清花最可能生長之處,如果我沒有記錯,千年之前,那個地方就盛開過一朵。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前面幾句話是對著莫暢說的,但是后面一句就更像是他在自言自語,聲音模糊不清,不過莫沉還是聽清楚,他抽抽嘴角,說的你千年之前好像來過似的,蕭師伯,你該不會個千年老妖怪吧。他在心中默默道。只是目光在蕭初年輕的面容上劃過,又想起蕭亦不過長他幾歲,莫沉便將這個念頭埋在了心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搞清楚了,怪不得莫暢突然得到了瑯邪魂清花的消息,原來是蕭師伯告訴他的。幾年前蕭師伯毫無緣由的外出,說不定就是在找這個東西,可是瑯邪魂清花看起來對莫暢十分的重要,但是對于蕭師伯來說有什么的用呢?如果沒有用,為什么蕭師伯會花兩三年的時間幫莫暢尋找瑯邪魂清花呢?蕭師伯和莫暢真的是簡單的師兄弟關系嗎?有這么好的師兄?莫沉覺得自己好像很容易想太多。直到蕭初輕輕的敲了敲了他的頭,他才回過神來。“極北冰原之中,可怕的除了嚴寒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妖獸。他們在冰原長期生活,遠比我們更適應冰原的環(huán)境。不過,他們一般都是在自己的領地中呆著,并不會主動攻擊我們?!笔挸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