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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書辭公子,宇宙總攻來調(diào)戲你了。”喬修在電腦前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以表示他的不屑。戰(zhàn)以天和他算是圈子里認識最久的了,這人嘴欠,愛坑他,但偏偏性格相處起來就是一個直爽。之前兩人還曾面基過,生活中的戰(zhàn)以天和二次元里性格一樣賤,長得倒是有點痞帥痞帥的,見到喬修的第一句話是:“我擦你真是美人??!”戰(zhàn)以天用他的鬼哭狼嚎開始了今晚第一曲的歌曲演唱,大概到了十點左右的時候,嘉賓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一波,喬修在一陣調(diào)戲與被調(diào)戲中終于找了個空當說道:“那個……我準備要唱威風堂堂了?!?/br>公屏瘋了,公屏炸了,公屏已經(jīng)開始刷“有生之年”了。☆、第23章“哎喲不行不行……”第一遍,前奏剛開始,喬修剛出個聲就笑場了。“笑場了笑場了重來重來?!?/br>喬修去拿了水喝了一口,冷靜了下來后重新放伴奏。前奏響起,喬修剛喘了聲就差點噴了,咳嗽起來?!安恍胁恍胁恍校依闲龃怀鰜戆 让?/br>公屏:“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男神要把我給萌傻了?。。?!”“笑也笑得好好聽?。。 ?/br>“hhhhhhhhhhhhh書辭老師萌碎了?。?!”“可愛哭了有什么笑場的啦??!”“我覺得是需要一點刺♂激♂?!?/br>“你可以開個小黃片,一邊看一邊用心去感受,自然地喘出來?!?/br>“哈哈哈哈樓上那個是戰(zhàn)以天大大嗎???”“戰(zhàn)以天男神調(diào)戲得一把好書辭?。。。 ?/br>喬修終于停止了笑場與咳嗽,伴奏都不知道放到哪了?!皯?zhàn)以天我看到你刷的了啊,湊不要臉的?!?/br>關(guān)了伴奏,喬修故作為難道:“怎么辦呢,一喘就笑我也沒什么辦法啦。不如我們先請下一個嘉賓吧?下一個嘉賓是誰咧讓我看一下……嘖,是不燃喲,已經(jīng)在麥上了怎么不說話呀?”公屏早已摸熟了喬修的拖延尿性,怎能如此輕易放過他。“不準?。?!就要現(xiàn)在喘?。。?!”“男神一定是又想糊弄過去,我們不信?。】齑。 ?/br>“喘喘喘??!現(xiàn)在!馬上!立刻!”“男神說一會兒喘肯定不喘了,他要是一會兒還會喘我直播吃屎??!”“對對對??!現(xiàn)在現(xiàn)在現(xiàn)在?。 ?/br>喬修沒法子了:“你們怎么這樣啊……”公屏轟轟烈烈,一幅討伐惡霸的兇殘嘴臉,仿佛每個手里都拿著把大旗,揮舞吶喊:“現(xiàn)在!就要現(xiàn)在!”是禍躲不過。喬修說道:“那我最后唱一次了,盡量不笑場啊,要是還是笑了你們就勉強聽我的笑喘吧?!?/br>戰(zhàn)以天又不要臉地來了一句了:“笑喘??233333是滾床單的時候誰撓你癢癢了嗎?”喬修炸:“禁言!禁言!”能不能好好唱首歌了真是的。喬修點開了伴奏,這次終于能正常地喘出來了。大概是喬修平日里給人的印象都太多都是高冷、氣質(zhì),喘起來,氣息間的曖昧,細小的呻吟,格外讓人血管膨脹。喬修看著歌詞,唱道:“引誘誰去大膽摘下禁果,甜美滋味閉眼偷咬一口,觸及到了最深處的果核,身體開始顫抖。”“舌尖已濡濕雙腿的內(nèi)側(cè),神經(jīng)末梢拉起警報響徹,自內(nèi)而外逐漸變得火熱,現(xiàn)在無須再遵守規(guī)則?!?/br>“停下來,已經(jīng)快停不下來,還想索取更多,踩碎那PRIDE。忘記毫無意義的理智存在,讓曖昧因子在四處的徘徊。給我收起你那,太虛偽的STYLE。直白赤裸的愛,最原始的DIVE。喘息中斷續(xù)的聲音叫期待,別掩飾此刻那讓人意亂情迷的SMILE。緩慢吐息迷惑雙眼的霧。強制禁錮身下輕舔鎖骨,就讓封鎖的心漸漸領(lǐng)悟,別繼續(xù)裝無辜。”公屏已經(jīng)瀕臨炸裂,盡管管理設(shè)置了很長的時間限制,依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雙手打字……雙手打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mam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喬修自己唱得面紅耳赤的,可算是熬到了最后一句:“將不安的情緒碾至粉末,盡情涂抹,抹在你胸口印上最鮮艷的紅,拋棄所有只想擁有此刻?!?/br>整首歌結(jié)束后,喬修灌了十口水下去,感覺這輩子都不想再上YY了。暴民,簡直是暴民。公屏的語言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以后每天早晨聽一遍,中午聽一遍,晚上聽一遍,mama再也不用擔心我困了{微笑}”“以后考語文前聽一遍,考數(shù)學前聽一遍,考英語前聽一遍,老師再也不用擔心我腦子不清醒了{微笑}。”“以后擼前來一遍,啪啪啪前來一遍,小弟弟再也不用擔心站不起了{微笑}?!?/br>喬修只想靜靜,不想說話。突然,麥上出聲了,低沉好聽,自帶蘇死人的能力。“喘得不錯?!?/br>喬修“咦”了一聲,心里想著,這誰啊怎么說話的?他放下水杯,想起下個嘉賓是不燃,他還在麥上,怪不得。“剛剛你怎么不說話呀看我被調(diào)戲得那么慘。”喬修開玩笑道。不燃笑了一聲說道:“想讓我說話一起調(diào)戲你嗎?”喬修頓時一愣,不對,不對,太不對了。他心跳如雷,隱隱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預感。這聲音……這笑聲……有一點……有一點耳熟?喬修一個沒注意,碰到了桌上的水杯,哐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好大一聲。一黃懶洋洋地湊過去。喬修嚇了一跳:“一黃!不準舔玻璃會割到的!”他回到麥上跟大家說了一聲先去掃下玻璃渣,不燃追了一句道:“小心點,別割到手?!?/br>喬修一個激靈,他,知道這個聲音為什么耳熟了。因為。這個聲音。應(yīng)該是。……祁彥。事實證明,人唱歌和說話的聲音其實差別還是蠻大的。再加上后期的處理,隔著一個屏幕,從耳機里聲音傳出來,加上和聲混音以及耳機質(zhì)量等諸多不定因素,即使是生活中認識的人,在網(wǎng)絡(luò)上你如果沒有特意留心或者往那方面想,是很難聽出來的。喬修覺得自己人生都能升華了,這般傳奇與狗血,堪稱一出年度好戲。他玻璃渣也懶得掃了,坐在椅子上,思緒陷入一片混沌。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