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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和你一起躺在這么軟的床鋪上睡覺,很爽吧?”喬修:“……”他忍不住想問一句,你沒見過席夢思嗎喬修:“行了行了,等我姨姨走了,你來我家,我抱著你在炕上火熱熱地睡一覺行了吧小媳婦?”☆、第32章祁彥站在門口,笑笑:“喬老師再見,阿姨再見?!?/br>姨姨笑瞇瞇地擺擺手:“再見啊。”祁彥關(guān)上了門,在門徹底關(guān)上之前,他頑劣地向喬修眨了下眼睛。喬修輕輕地笑了一下。祁彥走后,姨姨開始和喬修一起收拾碗筷,姨姨說道:“修啊。”“嗯?”姨姨為難地看他一眼,“那個……和那個誰分手后,有沒有再遇上合適的?”喬修動作一僵,收拾著筷子的手頓在半空。姨姨沒抬頭看他:“要是遇上合適的,只要是個好孩子……你喜歡,哪怕是個男孩子,你也試著去……處一處啊?!?/br>喬修話含在嘴里半天,不知是吐出還是咽下,天人交戰(zhàn)了百八回合,這才道:“我有遇上合適的?!?/br>姨姨眼睛亮了一下,露出淡淡的笑:“真的啊?是……男孩子還女孩子啊?”“……男的?!?/br>姨姨猶豫了一下:“哦,沒事。那,那什么時候帶回家看看?別給你爸看了,姨看一眼,行么?”喬修實在是不好意思直視她的目光,低頭擦著桌子,要是被他姨知道剛剛那個學(xué)生就是他的男朋友,估計他姨能當(dāng)場嚇得進(jìn)醫(yī)院。他含蓄而委婉地打了個太極:“有時間吧?!?/br>姨姨皺了皺眉:“我總共就在這待一個周末,你還找有時間吧?什么時候???一年兩年后???”喬修:“這不是,他那個……比較內(nèi)斂一些,不太……”姨姨古怪地看了喬修一眼:“修啊,我一直以為你的性格是不喜歡內(nèi)斂的啊?!?/br>喬修嘴角抽抽:“那我該喜歡什么性格的?”姨姨憑著從小看喬修長大的經(jīng)驗,侃侃而談:“你一定喜歡那種長的好看,會哄你開心的那類型吧?”喬修:“……”姨姨道:“那類型,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花心了點。要是過日子,還是找老實點的真心真意對你好的才行啊?!?/br>喬修聽著他姨的話,眼眸子慢慢暗了下來。整理完碗筷回到自己房間時,他換了睡衣靠在床頭,看著床頭柜上那兩個小人,耳邊還響著他姨的話。是,長得好看,會哄自己開心,這就是祁彥。可大概所有人都會看的出來,從祁彥對喬修的這種雙面的性格來看,會是一個很花心的人。喬修沒能否認(rèn),祁彥喜歡自己,應(yīng)該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有新鮮感。喬修性子算是慢熱,交朋友一開始時總是無話可說,也注定了他是一個長情的,有耐心的人。但祁彥不是。如果只是新鮮感,祁彥可以堅持多久?喬修不愿意再繼續(xù)往下想,人性就是有著這么對立的一面,不愿意看到壞的一面,卻又偏偏喜歡自己瞎想。結(jié)果被壞結(jié)果一激,連忙安慰著自己,到最后又陷入了無限的矛盾。喬修趕快坐了起來,拿出手機(jī)把游弋的小泥人拍了下來,發(fā)□□給了游弋,告訴他泥人已經(jīng)到了。游弋很快就回了:很可愛,謝謝啦。喬修撲哧一笑,游弋真是個很客氣很溫柔的人。按理說他們也算是相當(dāng)熟了,這泥人做的起碼把他丑化了一百倍不止,他還能笑瞇瞇地回一句“很可愛”。他又捧起了自己和祁彥的泥人,竟然也躺在床上看了五分鐘,回過神來后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在祁彥泥人的臉上親親地落下一個吻,心里溫柔地想著:不管怎么樣,我真的都喜歡死你了彥寶寶。喬修眼中的彥寶寶祁彥在晚上的時候,因為答應(yīng)了他爸出去吃飯,此時正和他爸在車?yán)?,無言地坐著。祁彥坐在右邊,把頭始終對著窗戶,冷漠地看著夜晚的一排霓虹亮起。祁東遠(yuǎn)雖然有時嘮叨了一點,但知道他不喜歡,很少叫他出來吃飯。今天這一餐飯,他或多或少猜出了一些事情。比如,祁東遠(yuǎn)和他媽也離婚四年了,有錢的四十幾歲男人,再找個女人也是很正常的。祁彥沒什么感覺。祁東遠(yuǎn)把飯店正好就訂在當(dāng)時游弋下榻的帝豪酒店,祁彥跟著走在祁東遠(yuǎn)身后,坐著電梯來到了帝豪酒店最為出名的中餐廳,穿過大堂,進(jìn)入了一個相當(dāng)漂亮的包廂內(nèi)。祁彥在邊上的沙發(fā)上一坐,等著祁東遠(yuǎn)熟門熟路地點完了菜,坐到另邊的沙發(fā)上,像是要和自己談些什么。兩人中間隔著一個茶盤,祁東遠(yuǎn)拿出了茶葉,沉浸在他偉大的泡茶事業(yè)之中。兩人都沒有說話,祁彥斜眼掃著祁東遠(yuǎn),發(fā)現(xiàn)也就只有在泡茶的時候,他爸才能稍稍褪去一點商人的精明氣息,有上幾分儒雅。祁東遠(yuǎn)泡好一壺茶后,沏茶遞給祁彥,祁彥端起來嘗了一口。祁東遠(yuǎn)慢慢說道:“味道如何?”祁彥:“不咸不甜?!?/br>祁東遠(yuǎn)笑了一下:“你的心還不夠靜?!?/br>祁彥看了他祁東遠(yuǎn)一眼,覺得他活像個路上銷售茶葉卻偏要裝出仙風(fēng)道骨模樣的騙子。祁東遠(yuǎn)還在裝神弄鬼:“唯有你的心靜了下來,才能品嘗到茶里的甘甜?!?/br>祁彥一口干了那杯茶,矯情!兩人在這里風(fēng)馬牛不相及地品了沒多久的茶后,這頓飯的另一個品嘗者推門進(jìn)來了。祁彥不緊不慢地抬頭看了一眼,當(dāng)時下巴就快掉地上了。他知道祁東遠(yuǎn)腦子不清楚,但沒想到腦子不清楚到這種喪心病狂的程度。門口站著一位年齡估計沒大祁彥多少的一女的,打扮時尚靚麗,笑容燦爛地和祁東遠(yuǎn)打了一聲招呼。接著她的目光又落向了祁彥,明顯地閃爍了一下:“這個就是彥彥吧?”祁東遠(yuǎn)樂呵呵地介紹著:“對,這就是我兒子。彥彥啊,這個是江萱?!?/br>祁彥沒站起來,挑了下眉毛:“彥彥是我媽這么喊我的,你這么喊,誰給你的臉?”包廂內(nèi)本來就只有三個人,現(xiàn)在更是一片死寂。那女的臉上一片尷尬,紅一會兒白一會兒的,求助地看著祁東遠(yuǎn)。祁東遠(yuǎn)深知自己兒子那張嘴,輕聲嘆了口氣,出來打圓場:“來來來,吃飯吧?!?/br>三人各懷各的心思,上了桌,菜色琳瑯滿目。帝豪酒店的中餐在F市以精致聞名,每盤菜雖然菜量都不多,但從裝盤到切功,都相當(dāng)精致好看,不用吃,就看著都是一種享受。祁彥一句話也不吭聲,就是吃菜。江萱拿起了酒杯,一張青春的臉明媚地笑了起來,對著祁彥:“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