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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受了荷香、張婆子恩惠的人。 這唐婆子很會抓住人心。 這一個個數(shù)落過去之后,大家都不敢再把荷香、張婆子往曉雪面前推了。 因為她們現(xiàn)在得來的好處都是荷香、張婆子給的。 如果沒有了荷香、張婆子,她們就會被打回原形。 而且,這荷香、張婆子也算是挺會做人的,把能夠安排的都給安排了,不能夠安排的,就私下給些好處,好比吃的呀,穿的呀什么的,又因為荷香、張婆子是倆個陣營的,互相競賽一般的,拉攏著香善院的人往自己的身后站,倆人付出的東西就比曉雪給出去的恩惠多。 這人走茶涼,向來都是這么實際的。 曉雪不在香善院里,大家都是受著荷香、張婆子的恩惠,大家都記著她們倆人的好。 何況,荷香、張婆子比曉雪還舍得,大家為了將來能夠繼續(xù)得到許多好處,這心就止不住地往荷香、張婆子那里偏移去,也就再也不提把荷香、張婆子給提溜出來,推出去給她們當替罪羔羊的事情了。 只是,沒有了替罪羔羊,曉雪真要整頓香善院,處置她們,那該怎么辦? 入奢易,從簡難。 讓她們離開沈府,過著朝不保夕,有了這頓沒下頓的日子,她們可不干! 唐婆子就對她們說道:“這有什么難的?曉雪雖然是小姐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小姐對她也是信任有加??赡銈儎e忘記了,曉雪只有一個人,我們卻有幾十個人。俗話講‘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曉雪嗎?你們看看曉晴,剛開始還不是想插手管制我們,結果呢?還不是被我們給擠兌到角落里去,連放屁都不敢放一個了?所以呀,我們只要合力,曉雪就沒有什么好可怕的!就算曉雪很得小姐器重也一樣!這人呀都是有疑心的,曉雪在小姐面前的印象再好,只要我們一人一句說下曉雪的壞好,小姐還能夠不起疑?只要有疑心了,曉雪就不會得小姐的器重了。” “唐婆子,你這個主意不錯!”大家紛紛點頭。 “對呀,如果真的能夠把曉雪給拉下水,讓她成不了小姐跟前的大紅人,那我們就更加自由了!荷香、張婆子可以說是從我們這里走出去的,她們高升了,敢不提拔提拔我們嗎?” “對對對!曉雪平日里雖然對我們挺和善的,可她到底是跟小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吃穿用度也跟小姐無異,就跟個二小姐似的。這么養(yǎng)尊處優(yōu)著長大,她怎么能夠懂得我們這些底層人的不容易?還是荷香、張婆子好,她們倆個都是苦命出身,跟我們一樣,以后肯定更能夠體諒我們的難處,對我們多加照顧?!?/br> “你這話說得對!與其讓曉雪管著香善院,不如讓我們自己人上去!” “我贊同!我支持荷香、張婆子!” “我也贊同!” “我也是!” 大家的意見紛紛統(tǒng)一了起來,唐婆子見了嘴角就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她對大家說道:“那等荷香、張婆子回來了,我們就跟她們說說,讓她們知道,我們永遠支持她們,也好讓她們記住,等她們得道升天,可不能忘記我們的功勞!” “你們聚集在這里干什么?”正說著,張婆子、荷香回來了。 她們倆人出去采買了。 這采買本來是不歸她們管的。 可她們倆人為了拉攏香善院的人到自己的陣營里,荷包那是大出血,被榨得是一點都不剩。可日子還長呢,總得想法子把荷包充盈起來,本來她們打算偷賣香善院里貴重的東西,但曉晴當著眾人的面,把看管院子里貴重物品的差事交給了她們,她們就不好監(jiān)守自盜了,畢竟等曉雪回來,這些物品還要再清點的,少了就得讓她們按原價賠償了。 左思右想,只能從采買那里下功夫了。 借著監(jiān)督的名頭,跟著采買的人一起出去,撈點差價的油水。 雖然這個油水不能獨自吞下,要分點給原本采買的人,可好歹也有點進項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孤軍奮戰(zhàn) 見是張婆子,唐婆子努力擠出淚水,擺出委屈的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曉雪因為香善院吵鬧的事情,要整頓整個香善院,并要處置她們的事情給放大說了。 除此之外,把她們決定聯(lián)合起來對付曉雪的事情,也跟張婆子說了。 張婆子聽了,那是目瞪口呆。 她出府門不過才倆個時辰不到而已,香善院就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聯(lián)合對付曉雪? 她是想都沒有想過。 就連現(xiàn)在她跟荷香一起掌管香善院的事情,她從前也沒有想過。 想得最多,也最實際的是,希望小姐給她多漲點月例銀子。 至于一步登天什么的,做夢都沒有夢到過。 而現(xiàn)在,大家竟然把她往上推,站在香善院第二高的位置了。 張婆子不由覺得腳下有些虛,心里也有些飄。 她咋覺得有點不怎么真實呢? 同樣的,荷香也是如此。 自從離開正房,在廚房里當差,荷香就只想著在廚房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過最遠大的目標也就是取代陳mama,而現(xiàn)在讓她直接跳過陳mama,直接逼向香善院的二把手,暗地里第一把的曉雪,荷香不禁有點懵。 可同時的,荷香的內(nèi)心止不住地在沸騰了起來。 雖然她現(xiàn)在是和張婆子一起掌管香善院,可權利這東西,就跟美味的毒品一樣,就算只沾上一點點,可也夠令人心神向往,不能夠自拔,恨不得深陷在這里面,不要再出來。 荷香蠢蠢欲動的,側頭望向了張婆子。 她內(nèi)心是想獨吞香善院,誰也別想跟她搶曉雪的位置,可也知道曉雪的根基太深,只有她一個人根本不能撼動曉雪,唯有整個香善院協(xié)力,才有這個可能。 在荷香看向張婆子的時候。 張婆子也看向了荷香。 倆人沒有說話,可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曉雪位置的渴望。 于是乎,倆人就在無言的眼神之中達成了協(xié)議。 唐婆子仔細觀察了下張婆子、荷香的細微表情,見她們倆人從剛開始的目瞪口呆,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