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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我還要繼續(xù)尋找更適合我的贅婿?!?/br> 說到最后的時候,沈如意還挺直了胸口,滿臉高傲地對沈芳菲說道:“我可是我們沈家未來的家主呢,這選擇贅婿當(dāng)然要多看看的,不能夠就吊在項臨風(fēng)一棵樹上。” 沈芳菲仔細觀察著沈如意的面色。 見她說得認真,不像是玩笑話,沈芳菲心里是既安心,又心酸。 安心的是,如意沒有把項臨風(fēng)當(dāng)一回事,把心交給了項臨風(fēng)。 這女人一旦把心交給了男人,如果男人有良心還好,可要是男人動了什么歪心眼子的話,對于女人來說,那簡直就跟滅頂之災(zāi)差不多了,畢竟女人都是那種重感情的,做不到男人那般無情,說丟開就丟開。 而她會心酸,是因為她真心希望如意生活在簡單的環(huán)境里,不想讓她知道和面對太多冷酷的現(xiàn)實,甚至為了這個血淋淋的現(xiàn)實要逼著改變自己,然后去適應(yīng)這個現(xiàn)實。 第三百七十七章拿出 沈芳菲心疼地把沈如意摟抱在懷里。 沈如意順勢依偎進沈芳菲散發(fā)著陣陣藥香的懷里,雙手環(huán)抱著她軟軟的腰身,說道:“娘,您就別擔(dān)心我了,我這心里跟明鏡似的,想得非常的清楚,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把自己的雙眼給遮掩起來,而失去判斷力的。您跟我說,您最最在乎的就是我,我跟您是一樣一樣的,我也最在乎您。只要您安好,我就安好?!?/br> “嗯,娘知道了?!鄙蚍挤频哪樕辖K于露出了些許安心的笑容。 看著沈芳菲臉上展現(xiàn)出來的淡淡笑意,沈如意想到了嚴建元交給她的房契和鑰匙,猶豫著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轉(zhuǎn)交給母親。 “怎么了?”沈芳菲見沈如意滿臉的糾結(jié),不禁開口問道。 沈如意問沈芳菲道:“娘,您跟父親之間,最近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事情?什么事情?”沈芳菲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你在哪里聽到了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嗎?如意,你要有自己的判斷力,別聽這些沒有根據(jù)的話。我跟你爹很好,沒有任何不愉快。何況都老夫老妻了,做不來跟年輕時候那么的膩膩歪歪,我手上又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不似你爹那樣的清閑,難免一整天下來,跟你爹說不上幾句話,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覺得我跟你爹之間有了不愉快的嫌隙。” 語氣不停頓地解釋了一大堆。 可有些時候,越解釋,反而越顯得這里面的事情,透露著些許的不正常。 沈如意不由在心里直嘆氣。 父親、母親,他們倆人之間的問題是真心不小。 “怎么不說話了?”沈芳菲見沈如意不應(yīng)答,焦急地催促說道。 沈如意搖搖頭,說道:“你們之間沒有事情就好,我不是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的,而是父親親口對我說的,說您最近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怪怪的,似乎在懷疑他什么?!?/br> “什么?他親口跟你說的?”沈芳菲滿臉怒容,“噌”地一聲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樣子似乎想要沖出房間,去找嚴建元算賬,在她的雙腳即將踏出去的時候,余光見到沈如意若有所思地正盯著她看,沈芳菲立馬收住雙腳,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把內(nèi)心的暴脾氣給強壓了下來,對著沈如意不滿地吐槽說道:“我看你爹真的是太閑了!因為太空閑了,不知道該干什么事情,所以在那里沒事瞎琢磨?!?/br> 剛才沈芳菲的一舉一動,沈如意都是看在眼里的。 當(dāng)然也知道沈芳菲此時的平靜只是裝出來的。 其實如果母親真的沖出去,跟父親大吵大鬧,反而不會讓她這么的疑心。 這么的隱忍著,為了她而有所顧忌著,越發(fā)證明了他們間的感情有問題。 沈如意在心里連連嘆息,面上卻不顯露出來,免得母親見了擔(dān)憂,把暴脾氣又給激了出來,這老是生氣可不好,看看祖母,生氣生多了,把身體給生出毛病來了。 是以,沈如意伸手拉住沈芳菲的手,讓她重新落座下來,又倒了杯溫茶,遞給沈芳菲喝,并在后背輕輕撫著她的后背。等沈芳菲徹徹底底地平靜下來,沈如意才開口說道:“娘,您別激動,先聽我把話給說完?!?/br> 沈芳菲閉著雙眼,抬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xue,說道:“你一五一十地跟我說,你爹找你都說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話?!?/br> 沈如意從懷里把房契和鑰匙掏了出來。 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沈芳菲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沈如意手里的房契和鑰匙,沈芳菲不解地問道:“這是什么?哪里來的?又是哪里的鑰匙?這事跟你爹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沈如意回答說道:“這是爹給我的,說是讓我轉(zhuǎn)交給您的?!?/br> 然后把嚴建元跟她說的話,毫不遺漏地轉(zhuǎn)述給沈芳菲聽。 未完,沈如意還道:“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您心里要是有什么苦悶,完全可以說給我聽的,我可以幫著您出謀劃策,還可以為您分憂解難。不管您跟爹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是站在您這邊的,就跟祖母所說的那樣,我們才是真正的沈家人?!?/br> 這房契和鑰匙竟然是嚴建元給她的生辰禮物。 沈芳菲的心里非常的復(fù)雜。 “娘?”見沈芳菲沉默不語,沈如意輕輕喚了一聲。 沈芳菲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緊握著手中的房契、鑰匙,不確定地詢問沈如意道:“這真的是你爹給我的?我的生辰禮?” 沈如意重重地點了下頭,說道:“娘,我沒騙你。如若不相信的話,可以仔細看看房契上的名字,還有日期。這房子本來是鄉(xiāng)下的爺爺、奶奶省吃儉用給爹置辦下來的,說擔(dān)心爹做了我們家的上門女婿,手里沒有產(chǎn)業(yè),心里沒有底氣,也直不起腰桿子。爹還說了,在那房子里藏了很神秘的禮物,希望在那天能夠給你驚喜,還說會是您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驚喜。” 說到這里的時候,沈如意突然轉(zhuǎn)變了話鋒,“不過,雖然爹對您的生辰很用心,精心地為您準備了禮物。可我希望您不要因為這些東西,就迷失了您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還有情緒。我希望您能夠真正的快樂,而不是被一時的表現(xiàn)把自己給麻痹住了?!?/br> 父親給母親的禮物是事實。 她不能夠因為心中的懷疑,就把這個事實給掩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