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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就變得濕濕的了。 沈如意就從懷里掏帕子。 結(jié)果,原本放帕子的地方,并沒有帕子的蹤影。 仔細地回憶了下,這才想起來帕子原先給了項臨時,讓他擦褲子上的茶水漬了。 沈如意就眼巴巴地望著項臨時,朝他伸出手,說道:“把帕子還給我吧?!?/br> 剛才沈如意給自己的帕子,項臨時早就珍藏了起來,不想還給沈如意的。 現(xiàn)在見沈如意伸手要,也知道沈如意也并非執(zhí)意要回自己的帕子,只是想有個帕子擦擦自己臉上的眼淚而已。 于是乎,項臨時就直接把沈如意討要帕子的話給忽略了,然后捏著自己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去擦拭沈如意臉上的淚,心疼說道:“以后就是要哭,也別一下子哭得這么的兇猛,看看你的眼睛,整個都紅腫起來了?!?/br> 說完,還揚聲吩咐屋子外面守候著的小紅去廚房準(zhǔn)備幾個煮好的雞蛋來。 小紅應(yīng)聲而去。 沈如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瞼,沙啞地說道:“剛才讓你笑話了?!?/br> “笑話?什么笑話?”項臨時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么好笑話的?不瞞你說,我有時候憋得太狠的時候,也會像你這樣大哭一場呢。不過,因為我沒有人可以給我肩膀,現(xiàn)在的人又信奉講男人有淚不輕彈,我也不好大張旗鼓地哭,只能夠偷偷地哭,躲在被窩里哭。等哭夠了,還得要立馬用冷水清洗眼睛,免得被別人給看出來,然后笑話我?!?/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項臨時還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沈如意起初是不相信的。 雖然項臨時看起來是挺弱的,但是他不像是這么軟弱的人,竟然會哭,會流淚,還躲在被窩里哭,這看起來也太窩囊了些。 可見項臨時說得認(rèn)真,還繪聲繪色地描繪起來,沈如意也就有了七八分相信。 相信了也不覺得項臨時軟弱。 因為只有經(jīng)歷過絕望的人才知道,能夠哭都還是好的。 等哭都哭不出來了,那可真的是死寂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說出了心中秘密 這么的一想,沈如意就覺得哭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還隱隱覺得,能夠哭出來是件幸事。 抬頭見項臨時滿臉不好意思地望著自己,似乎在為他自己曾經(jīng)哭過而害羞,覺得有些丟人,沈如意反過來安慰項臨時,說道:“什么男人有淚不輕彈?那都是傻子!流眼淚本來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從我們大夫的角度來說,偶爾流下眼淚還能夠滋潤下眼球呢。不然的話,眼珠子會很干燥,對視力會產(chǎn)生非常不好的影響。所以,你別擔(dān)心會有人笑話你,要是有人說你了,你就理直氣壯地反駁回去,就說你在洗眼睛呢?!?/br> “好,就按照你說的,我理直氣壯地反駁回去!”項臨時溫柔地幫沈如意把額前的碎發(fā)給攏到耳朵后面去,就跟個小媳婦那般,沈如意說什么,他就應(yīng)什么,什么話都不反駁。 如此溫順的項臨時,讓沈如意的小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地快速跳動了起來。 也讓她的雙手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她好想好想把項臨時推倒,好生地欺負他幾下。 呃…… 她這是怎么了? 這是遺傳了祖母的暴力嗎? 沈如意都不敢直視項臨時溫柔的眼神,深怕會忍不住,然后把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給付諸行動了。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她可真的沒法見人,也沒法去面對項臨時了。 “如意,你怎么了?怎么臉突然變得這么的紅?”項臨時怪異地望著沈如意。 他伸手去探了探沈如意的臉。 燙燙的。 莫非這是發(fā)燒了? 正這么想著,小紅拿著煮好的雞蛋進來了。 項臨時吩咐小紅說道:“你再去給你家小姐弄點冰水來,她的臉突然之間變得很燙?!?/br> 小紅望向了沈如意。 果然如項臨時所說的那樣,臉變得血紅。 匆匆忙忙地放下手中已經(jīng)剝了殼的熟雞蛋,小紅又連忙轉(zhuǎn)身出去。 “其實我沒事的?!鄙蛉缫庖Я艘щp唇,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既然沒事,那你的臉是怎么回事?總不會無緣無故地紅起來,你自個兒就是大夫,好生給自己診診脈,看看是怎么回事?!痹谡f這句話的時候,項臨時就已經(jīng)去拉沈如意的手腕了。雖然他的醫(yī)術(shù)不如沈如意,可好歹也是御醫(yī)世家里的子弟,把下脈什么的,還是會的。 何況,這幾日靜王身上的傷也都是他處理的,靜王還夸他比御醫(yī)還老道。 其實哪里是老道呀! 只不過是曾經(jīng)經(jīng)常受傷,久而久之的歷練出來了。 要不然的話,誰給他治傷呢? 為了活下去,總要學(xué)會各種各樣的技能的。 沈如意抬起眼皮,瞄了眼認(rèn)真給她把脈的項臨時,心里有些慌慌的。 雖然知道把脈不會把出她內(nèi)心的想法,但因為心里虛著,沈如意還是有些擔(dān)心,為防項臨時會看出什么東西來,沈如意轉(zhuǎn)移了話題,繼續(xù)說起了他父親的事情,“項臨時,我現(xiàn)在心里好亂。父親的事情,我現(xiàn)在很肯定他有異心的。至于你查到的貓兒胡同的事情,我想等下去親自看看,驗證下,你所查到的小四合院是不是父親送我母親的那個院子?!?/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沈如意自嘲地笑了笑,說道:“這人呀,有時候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即使種種證據(jù)都擺在眼前,證明父親心懷不軌,可我還是想給父親最后一個機會,想著這里面說不準(zhǔn)是有著什么誤會。” 又問項臨時,說道:“你說,我是不是特別的蠢?特別的優(yōu)柔寡斷?” 項臨時溫柔地撫摸著沈如意烏黑的頭發(fā),說道:“這怎么能夠說蠢呢?在你的心里,還有眼里,你父親一直是位好父親,這冷不丁地有證據(jù)證明,這所謂的好父親其實都是假的,這不管是誰都是沒辦法接受的。你這個樣子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還能夠去面對,繼續(xù)去清查?!?/br> “項臨時,我……”見項臨時這么耐心地聽自己的嘮叨,沈如意的內(nèi)心就不由涌上了一股沖動,想要把她前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項臨時,一方面是想宣泄下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另一方面也想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