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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可能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你的風險?!?/br>我發(fā)覺自己大概真的是吃軟不吃硬。上回這人氣勢洶洶來問罪,我只覺得對方玩不起,麻煩得很。但如今被這人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我竟生出幾分久違的心虛。“既然如此……”我有些不知說什么才好,甚至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再陪你過一天,反正生日已經過了,那就不算真正的過生日了對不對?”賀謹沉默了會兒,鏡片底下的視線柔和了幾分:“那好吧,再過段時間我回國,麻煩你到時候來機場接一下?”“好的?!蔽覒讼聛?,然后偷偷把這人生日添加進了提醒列表。“所有的粥我都打包了一份?!弊T堯推門走了進來。賀謹緩緩瞇起了眼,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到對方視線有多銳利,被刺地往后縮了縮。隨后被湊過來的譚堯一把攬住了腰,這人還不大樂意地咬了口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耳朵低聲道:“我做的真有那么難吃?”“顧修明?!辟R謹的聲音冷淡至極,“你不是說和這人沒關系?”譚堯這才發(fā)現我開的視頻通話,目光沉沉地掃了眼屏幕,又望向我:“我才想起來,你好像一直都還沒和我解釋……之前說不認識賀謹這事?”21我試探著偷偷將手挪到右上角。“呵,不認識……顧修明,你敢掛視頻試試?”賀謹食指一下下叩擊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把你的手給我放回去?!?/br>被一眼看穿意圖,再加上知曉這小動作表明看起來平靜的這人實則已處于爆發(fā)邊緣,我頓時不敢造次,悻悻收回了手。譚堯低頭盯著我,面色陰沉無比。“如果我對你而言是沒關系……”最后這三個字被他念得又輕又緩,卻帶了點狠戾的意味,“那你口中不認識的人又和你有什么糾葛?嗯?”被這倆人同時盯著,我明明覺得其實自己不欠什么解釋,卻莫名壓力巨大,后背發(fā)冷。我又猶豫了會兒,覺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痛快點,于是言簡意賅地介紹了下:“……前男友?!?/br>賀謹冷笑:“前綴加的可真快。那你身邊這位呢?新歡?”我其實也還沒確定這種試一試的關系到底算不算正經的交往,反復斟酌了會兒措辭。沉默也是一種回應。只是好像在這兩人看來,似乎都算不得什么滿意的答復。譚堯眸光沉沉地看著我,緊抿著唇不發(fā)一言,只緩緩收緊了圈住我的手。我想到自己昨晚親口應允了這人,掙扎再三,猶豫著想要開口,但在望進賀謹那雙平靜至極的眸子后,喉間又干澀得發(fā)不出聲。“……修明?!辟R謹輕輕嘆了口氣,渾身凌厲的氣勢卸了大半,甚至帶了些難得一見的失落和難過,“上回你留給我的禮物是那條短信。今年的禮物……是告知我你有了新男友嗎?”我被這人的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軟,禁不住輕聲道:“阿謹……”譚堯冷哼了聲,扣住我的下巴就直接親了上來。我驚得只來得及把手機扣上,便猝不及防地被這人咬了口舌尖,又被一把按倒在床上。“叫得這么親密?”譚堯兩手撐在我頸側,居高臨下地皺著眉看我,眸光冷厲如刀,“我再不制止你們深情對望,下一秒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否了然后舊情復燃?”我方才真有一瞬考慮過這么做,被戳破后只得有些尷尬地挪開視線,想要伸手去關視頻卻被對方沉著臉一把攥住了手腕。“敢當著我的面爬墻……我承諾過,不會違背你的意愿上你。”譚堯瞇起眼,扯下睡衣帶子把我的手牢牢綁了起來,“所以你是不是以為我沒別的法子收拾你了?”我頭皮一麻,忽然聽得賀謹低低笑了聲,頓時感覺有股更甚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上后腦。我看不見賀謹的表情,只聽得這人語氣平緩,聲音更是堪稱溫和:“不進去就讓他哭的方法可多了,畢竟修明哪里都很敏感,但還是被撫摸腰側和脖子的時候最興奮。我把他渾身的敏感點都親了個遍的時候,他更是喜歡得渾身泛紅,不住小聲啜泣著求饒?!?/br>他頓了頓,笑著說:“修明,下次你來接我的時候,我們再找個不受干擾的地方好好聊……早些休息?!?/br>這人隨即利落地掛了視頻。我真沒想到還有如此高段位的示威,怔了好幾秒,直到被譚堯掐住下巴才回過神。這人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眼神晦澀暗沉。“……你說,我不碰你的前面和后面,把你舔到哭著高潮才放過你,怎么樣?”22在對方格外陰鷙的目光下,我咽了咽口水搖搖頭:“……不怎么樣?!?/br>“是嗎?我倒是覺得不錯?!弊T堯扯開我寬松的睡袍領口,低頭親了口裸露出的肩頭,又緩緩舔舐著移向我的脖子,“真沒想到,原來你和賀謹這么熟?”我被這人在喉結處突如其來的一口咬得禁不住瑟縮了下:“其實也沒有特別熟……嗚……”被叼著脖子,我不自覺地就昂起了頭配合這人的動作。譚堯見狀笑了笑,又用牙齒狠狠磨了幾下才松開我,隨后伸手撫上了我的腿間揉搓按壓,卻始終不碰已微微抬頭的那處。不同以往已習慣了的直截了當的快感,現在這種細微又輕緩的刺激簡直讓人覺得百爪撓心。我被一下下舔著鎖骨,感到這人熾熱的吐息噴在肩窩,又癢又麻,難受地側過頭掙扎了幾下:“滾……別……別舔了……”“賀謹碰你的時候,你也是這么叫床的?”譚堯揚起下巴看了我一眼,轉而一口含住了不知何時顫顫立起的乳尖,用力吮了下。“嗚!”我抖了下,腦子里卻回憶起了賀謹那人無比惡劣的舉措,身體也被那天的畫面勾得逐漸發(fā)燙,禁不住難堪地并起腿蹭了蹭,“你他媽才叫……嗯……”“不坦誠的小騙子。”譚堯加重了力道。我被這人拘在床上,肆意擺弄著翻來覆去舔了個遍,持續(xù)又漫長的細碎快感逼得我眼中水汽迷蒙,下身已然徹底硬了。“譚堯……”我被他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大腿根部,渾身顫得厲害,“你夠了……”這人按住我想要并攏摩擦的腿,繼續(xù)舔著兩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卻執(zhí)著地避開顫巍巍抬頭的分身。我被撩撥得已經顧不得顏面,主動將發(fā)軟的兩腿分得更開,小聲哀求,話語中已經染了些哭腔:“摸摸我這里……好不好?”譚堯置若罔聞地繼續(xù)動作:“我說了不會碰你?!?/br>我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