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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穿越洪荒之麒主逍遙 上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5

分卷閱讀25

    道,不好吃。然后夾了一大塊魚rou放進他碗里,這個很好。

滕逍捧著碗,緩緩笑了。

水煮魚的味道,果然一如既往的好吃。

26、偶遇鴻鈞

作為祖麒生命中第一頓飯,滕逍做的還算豐盛,兩人沒有吃飽一說,因此最后將整桌菜都掃蕩了個干凈。

滕逍很滿意,雖然沒有飽腹感,他依然決定遵循一下上輩子的老習慣,去曬個太陽。

兩人出了空間,滕逍拽著祖麒行至一片開滿春花碧草的山坡,不顧自己一身的白衣便席地而躺,邊招呼祖麒與他躺在一起。祖麒頓了頓,盤膝坐在了滕逍身邊。

滕逍笑他太過正經(jīng),拉扯著祖麒的袖子非要讓他跟自己一樣躺下了才罷休,祖麒只好照辦。

春日里的太陽暖洋洋的,天空碧藍碧藍,對剛吃完飯的人來說絕對是睡覺的大好時候,滕逍便閉上眼睛,睡覺。仙人不必睡覺,滕逍也久久沒有嘗過睡覺的感覺了,但是現(xiàn)在,他似乎真的睡著了,睡得很沉。

祖麒靜靜地等了一會,等到滕逍呼吸綿長而有節(jié)奏,似乎是入定了。這時候滕逍對外界的感知就會變少,他不習慣仰躺著的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于是重新盤腿坐了起來。

滕逍很少除了打坐的時候,不是說話就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從來不會安靜下來,祖麒想肆無忌憚注視他只有挑這個時候。

滕逍穿了一身純白的衣裳,露在表面的皮膚在太陽的照射下卻比白衣還要瑩潤照人,端正秀麗的臉龐因為陽光鍍上了某種類似于圣潔的東西,讓人忍不住親近,卻不舍得,生怕一碰就壞了。

祖麒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越來越膨脹,自己根本壓制不住它擴散的速度,就這么一直瘋長、瘋長,最后填滿了整個心肺識海。他再也坐不住了,受不了似的一躍而起,悄無聲息離了山坡。

祖麒從沒有那么狼狽地逃竄,他這樣理智的人極少不顧自身形象,唯有兩回,都是因為那個人。他使勁捂著左胸口,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幾乎將那塊布料捏碎成粉末,卻猶不自覺,越發(fā)疑惑恐懼那種未知的感覺。心里越怕越恐慌,祖麒的表情就越是冷的可怕,嚴肅的可怕,唯有一雙眸子烏黑深沉,將他復雜的內(nèi)心透露出來。

祖麒覺得這具小小的軀殼壓抑至極,他想要奔跑,想要吼叫,這時他離滕逍足夠遙遠,已經(jīng)到了雷澤,并且滕逍入定時不會感知外界事物。

于是祖麒心隨意動,雙腿一躍數(shù)丈之高的瞬間變化成了原型麒麟,剛化為原型便迫不及待地大吼一聲。祖麒這一聲吼,霎時天地間便風起云涌,好好的碧藍天空憑白升起洶涌的烏云,烏云深處聲聲巨雷噼里啪啦與閃電不時閃現(xiàn),狂風驟起。祖麒原型極大,他踏在洪荒大地上一步便是地動山搖,何況是奔跑?洪荒萬物被祖麒的雷鳴震得全都忍不住伏地稱臣,有化了人形的,亦向雷鳴響起的方向叩首膜拜。

祖麒失去了理智一般,在洪荒大路上奔跑,全不知自己掀起了怎樣的一場狂潮,心里腦里只有滕逍在安然入睡的樣子。可越往深了想,心里的東西就越發(fā)膨脹,他就越是暴躁難安。

滕逍并沒有入定,他只是睡覺,對外界的感知還是有的。祖麒坐起來的時候還在暗笑他大好時光不懂享受,過了一會,誰知祖麒不聲不響就跑了,滕逍就不高興了。

祖麒從來都黏他的很,自己抱怨之余,其實心里還是高興的。今兒這是怎么著了?不是還說讓他不要亂跑么,自己倒先跑沒了影子。

還沒深想,天地便驟然變了顏色,那一聲聲的雷鳴電閃讓滕逍想自欺欺人是別家都不行,顧不得其他,忙駕起云朝雷鳴方向飛去。

祖麒果然好找的很,滕逍順著雷鳴和一路巨大的腳印很快就看見那只加足馬力奔跑的麒麟了。狀似憂郁地嘆口氣,叫了聲祖麒,滕逍按下云頭,落在了祖麒獸背上。

祖麒本來心思紛亂如麻,但聽得被他攪的混亂天地之間一聲輕輕的呼喊聲如同柔風一般潛入心底,立刻撫平了全部的波濤洶涌,瞬間安靜下來。

祖麒垂頭喪氣,還不敢有大動作,生怕把背上的人甩掉,盡管他知道這不大可能。

滕逍并沒有怪祖麒將洪荒攪亂的意思,他只是有點好奇,原來那么穩(wěn)重的祖麒也有調(diào)皮搗蛋的時候,真是奇聞。不過他也不打算問,問了祖麒也不會說的,就當是他進了叛逆期好了。

我要去那里。滕逍一指天空,祖麒便隨即躍起,踏著虛空飛騰而去。

滕逍極少見祖麒原型,所以心里對祖麒原型喜歡已久,如今有這個機會,他怎能放過?不過洪荒大陸總歸是盤古心血,因此便要去天上逛一逛。

麒麟的背豈是常人能夠坐的,無異于捋了獸王胡須,但祖麒心里一點都不介意滕逍坐在他背上,還使了個避風決,怕滕逍吹了風。

玄麒宮外是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上云霧繚繞繾綣,給玄麒宮又增仙家氣派,沿著石階而上便是玄麒宮內(nèi)了。

滕逍駐足觀看,久久不能回神。不過才看了個牌樓,雷神殿瞬間就被比的跟農(nóng)家小院似的了有木有,虧他那時還沾沾自喜來著,真是夠了!

祖麒控著云頭讓他們降在石臺,看著滕逍傻愣愣的模樣,心頭如輕弦微微顫動,祖麒似是漫不經(jīng)心般地握住了滕逍垂在長長的袍袖下的手向前走,表情冷淡一如既往。

滕逍手被握住的時候就回過神了,他有點糾結于自己竟然淪落到要被牽著手走路,對方還是個漢子,這在大天朝肯定要被圍觀指點,還要被掛墻頭,題目就是!

祖麒肯定不知道兩個男人牽手有什么不妥,但是他知道啊,這樣真的好?可是說出來會不會顯得他很小氣,同甘共苦的哥們才牽了個手就矯情起來了?怎么看都不像他大天朝北方漢子作風。

所以還是不要說了罷,反正這里又沒人,在場只有一群傻孩子,就這一回,下不為例。雖是這么說,滕逍心頭總有種微妙的罪惡感縈繞,像個教歪了自家娃的坑爹家長,好內(nèi)疚啊。

滕逍甩甩頭,將莫名其妙亂入的思緒甩出去,決定一做好立刻就放開了,反而主動拉著祖麒的手快步往上走,遠遠將傻孩子們拋在后頭。

踏上最高一階臺階便是牌樓上了,此處又是一處寬闊的平臺,是用整塊玄黑石頭做成,看不出接縫痕跡,再往前卻沒有路了。

原來周山山腹、玄麒宮內(nèi)竟是空心的。山腹內(nèi)是一片虛空,看不到四周山壁與上下首尾,如混沌空間一般。一半煙云彌漫,一半清清明明,宛如踏在云頭霧端煙,不會被云霧遮住視線,靈氣自是充裕非常。此處雖為山腹沒有太陽星辰,整個玄麒宮卻亮如白晝。

玄麒宮內(nèi),數(shù)座巍峨宮殿懸空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