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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他”吧?書溪瞥了她一眼,理所當(dāng)然道:“誰?還有誰,顏麓唄!”沫雪:“……”書溪道:“怎么樣,你分析出來什么了?還有啊,一想到顏麓我就想樂,你說我這一天天的,到底在瞎樂個什么勁???”沫雪搖搖頭,心道真是敗給他了,這么明顯的問題都搞不懂。書溪又道:“沫雪,你到底成不成啊?我說了半天,你到底分析清楚沒有?”沫雪無奈地看著他,支著腮幫子,有氣無力道:“你喜歡上他了?!?/br>書溪:“啊?”沫雪撐起頭,一字一頓地又說了一次:“你,喜歡上顏麓了!”書溪:“……”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沈仙移:小時候的我真可愛。顏兮真:現(xiàn)在也很可愛。沈仙移(化成書溪):是嗎?我覺得小時候比較可愛。顏兮真(笑):是很可愛,不過這樣就不能親親了。沈仙移:那你化成顏麓,我們就可以親親了。顏兮真:……第20章第20章“這劍法真贊!”幾個女修站在場邊,一邊看一邊帶著興奮的表情,眼里閃動著熱切的光??茨且馑迹徊钣H自進場去給人遞水遞毛巾了。“是啊,威力真大,和婆婆教的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有沒搞清楚狀況的幾個男修在旁邊搭腔,一邊思索一邊道。然而他們的思索很快就被旁邊的女修們爆發(fā)的巨大歡呼聲給淹沒了。“書溪書溪最棒!”“書溪書溪第一!”書溪在場中聽見喊聲,頗為得意。抽空向女修們拋出一個微笑,擠了擠眼,引來一陣尖叫連連。顏麓剛到演武場,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演武場本來是大家公用的,這時候書溪舞得銀光亂閃,場中劍意紛飛,劈得地上溝壑縱橫,沒人愿意進去冒這個險。顏麓搖了搖頭,正準(zhǔn)備離開這個嘈雜喧鬧的環(huán)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練劍,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這人二話不說,持劍便上,轉(zhuǎn)瞬間劍光已經(jīng)襲至顏麓胸前。然而顏麓也不是省油的燈,反應(yīng)奇快,狂瀾劍出,轉(zhuǎn)眼間就和來人比劃上了。銀光和金光打作一團,劍意四落,演武場周圍的土地紛紛揚起煙塵,一群圍觀者不得不浮空起來,避免遭殃。饒是如此危險,仍然擋不住圍觀群眾的熱情,叫好聲此起彼伏,很快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邊是支持書溪的,多半是女修,尖叫連連,拍手叫好。另一邊是支持顏麓的,多半是故意和女修們作對的男修,嗷嗷地起哄,故意要把女修們的風(fēng)頭壓下去。兩撥人在空中較起了勁,沒注意到地上的兩個人打著打著就不見了。·“顏麓,你也來練劍?”書溪甩了甩頭上的汗,掬起一捧溪水洗了臉。水滴沿著他的臉頰流進了頸項間,劃出好看的弧度,間或有幾縷銀色的發(fā)絲被溪水濡濕了,貼在光潔的額前,讓人忍不住想為他撩開。“嗯。”顏麓看了一會兒,很快地收回了目光。書溪明顯地感覺到他這些年變了,不像以前愛說話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怎么了你?”書溪笑著站起身,去攬顏麓的肩。他覺得顏麓越來越孤僻,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變成獨行俠了。書溪這時候心無雜念,就是覺得最近和顏麓遠了,想重新靠近一點。但他卻沒有注意到,身邊之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顏麓不自覺地退后一步,試著掙了掙,然而書溪加大了力度,偏偏不放手。“……”顏麓掙了一會兒沒用,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像個泄氣的皮球,干脆卸了力,任由他攬著。“最近忙什么呢?”書溪假裝不經(jīng)意問道。書溪最近找不著顏麓,家里、樹屋里、丹房、符室尋遍了,到處都找不著人。“沒什么。”顏麓垂著眼瞼,看著潺潺跳動的溪水,悶悶地道。“你的修為,好像精進了?”書溪的靈魂力在顏麓身上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好像精進了不止一點。“嗯?!?/br>顏麓俯身撿起一顆石子,向后拉開步伐,借力遠遠地將石子扔了出去。他這段時間心里煩,找了個山洞打坐靜修去了。至于修為的精進,不過是心煩的副產(chǎn)品而已。“不錯嘛,體格也變結(jié)實了。要不要再練練?”書溪一邊摩挲著顏麓最近練得修長勻稱的肌rou,一邊趁機揩油吃豆腐。手感不錯。顏麓不自然地拍開他的手,道:“練練就練練,你剛才那套劍法什么時候改的?”書溪嘿了一聲,道:“就在剛才,靈光乍現(xiàn),我就噌噌噌,改出來了。怎么樣,是不是很驚艷?”顏麓心道這套劍法講究劍意和速度,攻勢極強但背后卻容易露出破綻失守,遂道:“好是好,你再舞一次看看。”書溪照他說的,又打了一次。顏麓瞅準(zhǔn)空隙,驅(qū)動狂瀾劍,用劍背敲了他一下。書溪停下來訝異道:“怎么會……”顏麓道:“你這套劍法我倒是覺得可以改成一個雙人劍陣,威力勢必加倍。再加上兩人互補,機動靈活,也不容易造成后防失守。”書溪饒有興趣地聽著,道:“好!你想好怎么改動了嗎?”顏麓想了想,道:“你再打一次我看看。”兩個人就這樣一個打一個改,互相雕琢,很快琢磨出一套完整的劍法,定名為翩遷劍法。這套劍法拿到婆婆那里,受到了高度肯定,很快地在學(xué)生中間推廣了下去。二人得到鼓勵,又琢磨了更多的劍法,這些劍法也在同修之間互相流傳開來。·“顏麓,你別光練劍了,過來陪我喝酒啊。”書溪坐在青石板上,晃悠著手中的青石酒:“這酒可是天然形成的,我從青石里淬煉出來的果酒!一般人可喝不著!”顏麓收了劍,走到他旁邊坐下,接過他拋來的酒,嘗了一口,蹙起了眉。說實話,顏麓對這個并不在行。怎么喝都感覺和往常的酒一樣,分不出個好壞優(yōu)劣來。他喝了一點便覺得有些上頭,蹙眉對書溪道:“你怎么喜歡喝這種東西?”“什么叫這種東西,這可是忘憂神器,懂嗎?”書溪道。……忘憂?顏麓聞言看了他一眼。只見這人曲著一條長腿,另一條腿垂在青石板邊沿晃蕩著,愜意得很,哪像是有什么憂慮的樣子。“你很憂嗎?”顏麓斂了眸子,盯著水面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