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肯走,說要留下看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春節(jié)那幾天待在賓館待出了陰影。楚柯跟他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見他鐵了心不去,悠然地把門一關(guān), 領(lǐng)著徐安容和苗苗走了。 狐妖們的老巢離得不遠(yuǎn), 但躲在深山老林里, 找進(jìn)去還真花了不少功夫。等他們站在橫據(jù)山嶺的河流邊時, 已經(jīng)是三月三的上午了。 徐安容背著大大的雙肩旅行包, 跟在楚柯身后。明明天氣還不算熱, 汗卻從她額頭不斷冒出,以手為扇拼命扇著風(fēng), 卻不見半點(diǎn)效果。舉目遠(yuǎn)望,一片郁郁蔥蔥,低下頭來卻是清澈見底的湖水。 苗苗坐在她肩頭深沉地嘆了口氣:“唉……” 徐安容也跟著嘆氣:“唉?!?/br> 到處都是山林, 外面車子進(jìn)不來,只能靠人力,她走得雙腳都快麻木了,反觀旁邊的帥哥,穿著一身休閑裝,一個松癟癟的登山包,連滴汗都沒出,一派輕松的模樣。 楚柯瞇著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河流,又望望遠(yuǎn)方隱隱約約的建筑輪廓,說道:“快到了?!?/br> 苗苗期待地看著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不由急了,催促問道:“老蛇你說啊,我們怎么過河???” “等一等,過一兒會有渡船來?!背抡f著,徑自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朝還傻站著的徐安容招了招手。 徐安容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去,一屁股坐下,順手掏出手機(jī)刷了刷朋友圈。深山老林里信號不太好,等了兩分鐘才刷開,一進(jìn)去,整個頁面都是陳雨彤曬的貓片。她耐著性子從朋友圈退出來就聽見楚柯說了一句:“來了?!?/br> “什么來了?” 她抬頭望去,河流的上游慢悠悠飄來一艘烏篷小船,撐船的是個戴竹笠披蓑衣的人——說是人也不對,等小船離得近了,她看見有一條毛絨絨的狐貍尾巴從對方的蓑衣下擺探了出來,在身后輕輕地甩動。 就算深山野林里人煙稀少,但這么明目張膽地露出狐貍尾巴,難道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 “從見到這條河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身處狐妖一族的領(lǐng)地了?!背孪袷强闯隽怂囊苫螅驹谶吷辖忉尩?,“狐妖惑人,論障眼法,那是她們最擅長的本事?!?/br> 船在岸邊停下,撐船的狐貍微微欠身:“幾位客人請上船。” 踏上船板,船身輕晃了幾下。持槳的狐妖正要推動小船離岸,岸邊匆匆又跑過來兩人。哦不,應(yīng)該是妖,能來參加狐妖婚禮的除了像徐安容這樣沾了楚柯的光的,不會再有幾個人類。 上船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戴著金絲邊眼鏡,長得斯斯文文,精英范十足,女的戴著口罩,長發(fā)散落遮住了半張臉,上來落座后就緊挨著男伴的肩膀,更加看不清她的全貌,只能察覺出應(yīng)該是個美女。 徐安容打量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把苗苗捧在手里輕聲地和她說話。小蔥妖也不知道怎么長的,好歹也是個妖,暈機(jī)就算了,還暈船。船身在水中搖搖晃晃,才剛駛離岸邊,她就從徐安容的肩頭栽了下來,倒在她的掌心里。 楚柯嫌棄地看了眼苗苗,隨后把目光放在了對面。 “狐妖?” “嗯?”對面的美人抬起了頭,“關(guān)你什么事?” 楚柯又看向邊上的男人:“人類?” 眼鏡男的目光隨即掃了過來,楚柯微微搖頭:“沒事,確認(rèn)一下而已?!?/br> 美人指了指徐安容說:“你不也帶了一個人類來?” “第一次見帶人類回老巢的狐妖?!背碌亟忉屃艘痪洌S后閉上了嘴。徐安容被他們的交談吸引,抬起頭好奇地看了看,忽然覺得說話的這個女人有些眼熟。正思考究竟是誰,就見女人扯下了口罩,把一頭金棕色的長卷發(fā)撥到了身后—— 等等?! 這長相不就是如今正當(dāng)紅的新晉影后江紀(jì)舒嗎?! 發(fā)愣的瞬間,同樣抬起頭的苗苗已經(jīng)尖叫起來,小葉子瘋狂抖動:“女神!女神!天吶天吶天吶!容容姐你快掐一掐我!我是不是看錯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天吶!”說著就把腦袋往徐安容掌心磕。 楚柯伸手把她拎起來,安頓在徐安容肩上,順手掐了掐她的小葉子。 苗苗疼得“嗷嗚”一聲,總算恢復(fù)了冷靜,揪著徐安容的衣領(lǐng)偷偷摸摸往江紀(jì)舒那看,后者回以一臉茫然。 唐鏡清在邊上提醒:“你的粉絲。” 自從手底下的藝人和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后,他對各類不可思議事物的接受能力都有了一個大幅度的提升,哪怕是看見成了精的蔥苗在那鬼哭狼嚎也依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哦哦哦,你好啊。”江紀(jì)舒愣愣地點(diǎn)頭,下意識露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從唐鏡清的褲子口袋里摸進(jìn)去,掏出筆和小本子問道,“是要簽名嗎?” 苗苗思考了一下,旋即小葉子飛舞起來:“要要要!” 徐安容看著她蹦蹦跳跳沖向江紀(jì)舒,一點(diǎn)也不像暈船的樣子,扭過頭和楚柯確認(rèn):“苗苗的女神……這一位,真的是狐妖?” “嗯,就是狐貍精?!背码p手環(huán)臂靠在船壁上,目光緊跟著苗苗,“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狐貍精會在這一天帶雄性人類回狐貍老巢?!?/br> 他音量不高,徐安容也悄悄壓低了聲,做賊似的問道:“有什么講究?” “今天什么日子?” “三月三,狐妖的婚禮啊。” “這就對了。”楚柯頷首,“在這一天帶異性回老巢,說明狐妖準(zhǔn)備與那個異性結(jié)合。但是狐妖一族對血統(tǒng)看得很重,幾乎不與外族交/配,更不說找一個人類。這個狐貍精的地位恐怕不低。” 徐安容咂舌:“看不出來啊,不過那個男人還挺帥……” 楚柯瞟了一眼,輕哼:“哪里帥?” “看臉就挺帥的……” 他們倆在這邊嘀咕,另一邊苗苗已經(jīng)被美色折服,嘴快地把自己這邊的底細(xì)都交代了個一清二楚。唐鏡清聽說楚柯的身份后立刻伸出了手:“楚先生你好,我是江紀(jì)舒的經(jīng)紀(jì)人唐鏡清,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也久仰大名了?!?/br> “唐先生客氣?!?/br> 楚柯虛虛握了一下手,立刻就松開了。 “唐先生知道今天要去做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正在跟苗苗合影的某位影后。 “知道。”唐鏡清推了推眼鏡,同樣意有所指,“本來公司購買了楚先生的影視版權(quán),以為日后會有機(jī)會見面,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場合下見到楚先生,真是……令人有些意外?!?/br> 哪怕他想象力再豐富也想不到江紀(jì)舒心心念念的網(wǎng)文大神居然是非人類,但意外過后又覺得也并非難以理解,自家藝人就是狐妖,而且現(xiàn)在正去往妖怪們的老巢,遇見幾件不可思議的事實(shí)在不奇怪。 楚柯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唐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