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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抬頭仰望天空,“這一看就是個充滿了噩兆的天氣。” 大黃以同樣的姿勢望天:“容容小姐, 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好的不靈壞的靈。” “……” “你說的有道理?!?/br> 楚柯裹著毯子,懷里揣一個熱水袋大步走過來,不由分說把大喇喇敞開的窗戶關(guān)上:“屋里開暖氣呢, 這么冷的天開什么窗, 關(guān)上關(guān)上?!崩彀踩葑吡藘刹?,又轉(zhuǎn)過頭, 看向大黃,嘴角勾勒出一個“和藹”的弧度, “大黃,早餐已經(jīng)做好了,趁熱吃?!?/br> 大黃打了個激靈, 身上的狗毛根根豎起。 幽怨的眼睛慢慢移向徐安容, 他緩緩抬起前爪, 一挑大拇指:“容容小姐, 你的烏鴉嘴, 穩(wěn)!” 徐安容心虛地別開眼, 從櫥里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三明治開啃。 從上周周檀走后,徐安容就沒有再得到他的消息, 楚柯從東方北那里問了幾句,也只聽說他正在追蹤那只惡妖。 生活好像一下子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但毫無來由的, 她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一種腳踏不到實處的虛幻感,仿佛頭頂懸著一把劍,隨時會墜下來打破現(xiàn)在的安寧。 很多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并非無稽之談。 但,希望是她預(yù)感錯了。 心里想著事,表情也嚴(yán)肅了幾分。徐安容皺著眉把三明治里的生菜挑出來放到盤里,楚柯立刻筷子一伸夾到了自己碗里。大黃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日子沒法過了??!天天就知道虐狗!動物保護(hù)協(xié)會在哪?!單身狗狗權(quán)維護(hù)組織又在哪?! 咔嚓。 他將炸得焦黑的油條放到嘴邊輕輕一咬。 咔嚓咔嚓。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秀恩難的小情侶,冷漠道:“楚老大,油條的顏色炸至金黃為宜,你這個,火候太過了。” “咔嚓咔嚓咔嚓……” 楚柯:“……” 有的吃還挑剔! “好了,說正事吧?!毙彀踩蔹c點桌子,示意他們倆回神,“大黃,你真要自己單獨去青城山?” “時老大說小灰挺想我的,而且他好像也遇到了什么難題,我打算過去看看。你和老大都沒空,我獨自去就行,時老大會派人接應(yīng)我的?!贝簏S回答道。 大黃接到那通來自青城山的電話后,楚柯向徐安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時家兄妹的來歷,徐安容也因此對他們有了些了解。 大黃口中的時老大是在青城山附近修行的狼妖,叫時岑,有一個meimei叫時妗。據(jù)楚柯說,他以前在時家兄妹落難的時候幫過他們,對方還欠他一份人情,而大黃則受過他們的指點,二者追溯遠(yuǎn)古甚至還有一定的淵源,因此稱時岑一句老大。 “最近時老大好像新開了一家旅行社,大不了我跟團(tuán)走?!贝簏S接著說道。 時家兄妹在妖怪行列屬于什么水平徐安容并不清楚,但以人類社會的眼光看,那妥妥是成功商業(yè)人士。開了面向妖怪的證件仿制連鎖店(賣假證)不說,名下有一家知名律師事務(wù)所,還新開了一家旅行社…… 徐安容作為一個普通人類再次瑟瑟發(fā)抖。 楚柯停下筷子,沉吟了一會兒點頭:“可以。” 時家兄妹的旅行社主要客戶人群是妖怪,大黃單獨去倒也沒什么問題。 不過…… “大黃你這媽當(dāng)?shù)眠€挺負(fù)責(zé)的?!背沦潛P道。 狗崽子打電話來說想mama了,萬年游戲宅大黃二話不說就準(zhǔn)備去看他,這只能讓蛇妖大人感慨——母愛,真是偉大! 大黃:“……我咬你??!” …… 溫馨的早間時光還沒到尾聲,大門忽然被人啪啪啪拍響。 像是黑/社會催債,動靜大得堪比砸門。 大黃作為在場的單身狗主動去開門,門剛打開一條縫,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猛地從縫隙中擠了進(jìn)來,左右張望了一下,沖到楚柯身邊。 “完了完了完了!楚哥我和你說啊這回真的完了!出大事了!” 相比起他的急躁和憂慮,徐安容和楚柯明顯淡定很多,一個示意他坐下說話,一個順手給他倒了杯水。 東方北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猛灌幾口,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急切說道:“楚哥這回真的完蛋了!” 楚柯抬眼掃了他一眼:“什么事慌慌張張的?都多大了還這么毛躁?!?/br> “是那只惡妖的事?”徐安容揣測道,“可周檀不是去解決了嗎?他的情況怎么樣?” “周檀前輩是很厲害,解決了……哎呀…這和我今天要說的不是一回事!”東方北順口說了兩句,差點跟著她的思路跑偏,“我來就是想告訴楚哥兩個最新的消息!” “……什么消息?” 東方北好像正經(jīng)了一些,語氣也變得十分平靜:“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好!” “壞!” 兩道截然相反的聲音同時想起,說話的雙方對視一眼,忽然笑開。 “聽他的,就壞消息吧。” 放在平時東方北肯定少不了對他們的幾句調(diào)侃,但現(xiàn)在他實在沒有這個心情,語氣低沉地揭曉了懸念:“壞消息就是——童姍跑了?!?/br> 童姍…… 盡管相隔不久,但接連發(fā)生了許多事讓徐安容一時半會對這個名字的印象有些模糊,回憶了幾秒鐘才從記憶的夾層中翻到相關(guān)的事件,不由得感到疑惑。 “她之前不是昏迷在住院嗎?跑了的意思是她突然醒了然后悄悄出院了?” 楚柯比她想得更深遠(yuǎn)一些,臉色頓時也不太好看了:“怎么回事?” “楚哥我們被騙了?!睎|方北低著頭不敢抬起來,“你讓我找人給童姍祛除體內(nèi)殘余的妖氣,但是我們沒想到找來的那個青城山道士根本不是什么高人,他就是個沒學(xué)幾天就離開青城山出來騙錢的半吊子,他收了錢根本沒成功把童姍體內(nèi)的妖氣除掉,反而告訴我們說一切順利,然后拿著錢偷偷跑了。 “今天童姍的mama報警,說她女兒在她離開病房前都好好的,等回來就突然失蹤了,查監(jiān)控看,童姍居然還是自己離開的醫(yī)院……我們也是因此才得知她突然跑了。 “以她自己的身體情況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而且當(dāng)時正好遇到周檀前輩在,他說童姍應(yīng)該是被附身了,成為了新的宿主,而且很有可能這次寄宿的是妖怪的母體…… “我知道,這都是我們事務(wù)所的疏忽,但是,但是……楚哥你幫幫我們吧!不然等那妖怪一壯大。就真的什么都完了!”東方北說得言真意切。 他倒不是對人類有什么的特殊感情,但既然選擇在人類社會生活,多少也要維護(hù)一下對方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更別提那惡妖吞食同類,還靠吃別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