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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身墨綠色的蟒袍,他今天要唱的是自己拿手的曲目。 這不是他第一次唱這個曲目了,反正比賽也沒有要求不可以唱重復(fù)的曲目,為了贏,他當(dāng)然是唱對他來說最好駕馭、最保險的。 兩個人在走廊里碰頭,倪南音很客氣地和他打招呼:“胡老師,來的真早。” 胡國勝似笑非笑地點了下頭,過去了。 江春一來的也不晚,就在她倆打過招呼之后。 江春一特看不上胡國勝的假正經(jīng),胡國勝也看不上他的性取向,兩個人看都沒看對方一眼,錯著身子過去了。 江春一和倪南音打招呼。 “倪倪?!?/br> “江老師?!?/br> “準(zhǔn)備的怎么樣?” “還行吧!” 胡國勝走到了化妝室門口,卻刻意停了下腳步,他想知道倪南音的比賽曲目。 此刻,倪南音正背對著胡國勝的方向,并不知道后面都發(fā)生了什么。 江春一卻是正對著胡國勝的,他的九轉(zhuǎn)玲瓏心,一眼就知道胡國勝打了什么主意。 他在心里冷笑,故意把話題扯到了其他地方。 “倪倪,比賽完下午沒事兒,我請你出去玩兒吧!你這生活也太枯燥了,除了唱戲還是唱戲,你呀,應(yīng)該開辟點其他的愛好?!?/br> 今天上午是最后的比賽了,比賽完,確實可以輕松一下。 雖然林三籟不止告誡過倪南音一次,離江春一遠點兒。 但倪南音也是有感覺的,江春一是個好相處的人,倒是經(jīng)常來接他的那位喬先生,一看就不是個好脾氣的,身上的氣場比林三籟還可怕。 只是今天真的不巧。 倪南音婉拒:“江老師,我和林美約好了,下午要回一趟學(xué)校。” 完全是些沒用處的話題,胡國勝沒再猶豫,黑著臉,推門進去了。 江春一見他進屋了,低垂著眼眉一笑,“沒事兒,咱們改天再約也行。走,我?guī)湍惆缟??!?/br> 因為倪南音要接連比兩場,兩次不同的裝扮,都得耗費時間,是以她首先上場。 先上有先上的好處,這樣的話,只要發(fā)揮正常,就把壓力留給后上場的人了。 偏她還是個臨場發(fā)揮很好的人,心理素質(zhì)超強。 她演的超級火爆,那速度還有那勇猛的勁頭,底下看著的武生吳遠哲都汗顏了。 胡國勝的心理壓力很大,從他選曲就知道了。 他的心里沒底,雖然上一次贏的人是他。 臨上臺前,他手心冒汗,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剛出道第一次登臺的時候。 好在,臨場發(fā)揮也算正常,水準(zhǔn)仍在。 但他自己的心里也清楚,他這場表演并沒有什么亮點。 果然,平手。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不想說,卡車了~~~ 老年車,將就看吧T_T ☆、59 與江春一的比賽, 江春一先上場。 江春一的花旦形象和林美是有差距的,林美適合閨門旦, 他更適合那些性格潑辣的。 像這種又有一個稱呼, 叫潑辣旦。 他的散白流暢, 表演敏捷、伶俐, 且眼神犀利, 腰肢和腳下更是靈巧。 江春一發(fā)揮的很正常。 下臺了之后,還給即將上臺的她打氣, “加油。” 輪到倪南音上臺,都最后一場了, 她早就沒了其他的念頭。 她來的是刺殺旦, 選的是里的耶律含嫣, 這個表演撲跌功夫不可少。 連續(xù)的重體力表演,讓倪南音的腿都有些軟了, 其中的一個撲倒, 差點兒沒能迅速起來。 結(jié)果, 險平。 差一點兒就輸了的。 程思安說,其實就是輸了, 也能說得過去。 上一場和胡國勝的比賽,已經(jīng)讓她精疲力盡。 而且險平也是平, 過程驚險了那么一點點, 一算積分,倪南音是無需質(zhì)疑的第一名。 贏了。 比賽比到現(xiàn)在,倪南音已經(jīng)把獎金的事情給忘的一干二凈。 站到領(lǐng)獎臺上, 恍惚了又恍惚,心里想著,總算告一段落。 哪怕給她頒獎的是戲曲家協(xié)會的主席,她也沒有特別的欣喜。 程思安也說,這獎含金量一般,畢竟是個私人舉辦的。要是來年能評個梅花獎…… 不過,他又表示,自己是三十七歲才得的梅花獎,倪南音還年輕,不用著急。 程思安是個倔老頭,咂了咂嘴,沒說的話是,他在倪南音的身上嗅到了天才的氣息。 這話,他以前和自己的女兒說過。 女兒正如他所料,飛快地成名,卻又飛快地泯滅了。 成了他許多年都不能釋懷的一個心病。 程老頭從頭到尾沒有表揚過她一句。 倪南音就是聆聽教誨也是懵懵的狀態(tài)。 忙了這么久,一想到自己即將要閑下來,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 未來是什么? 能吃嗎? 不能吃,那可以用來干什么? 可那筆獎金一拿到手,倪南音不安定的心,很快就做好了決定,她要把老倪接進京。 可是,她有一個難題。 不知道該怎么和林三籟把話挑明。 不能直接說——賴哥,你回你家去! 不趕就更不行了,老倪要是來了,發(fā)現(xiàn)她和林三籟住在一起……會氣死親爹的。 倪南音很了解自己,她的情商不高,處理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可能得心應(yīng)手。 但她認識一個情商高的。 陳秋也是醉了,他不知道何德何能,得到倪南音的另眼看待了。 等她說明了問題,陳秋有想要去撞墻的心。 心想著,她也婉轉(zhuǎn)一點啊,別說要趕走的人是賴哥。 這死心眼的孩子。 陳秋在心里說,沒法教啊,教了,賴哥會弄死他的。 陳秋搖頭,任倪南音說什么都不行。 倪南音就是情商稍微有點問題,智商可沒有一點問題。 腦子轉(zhuǎn)一轉(zhuǎn),就知道陳秋的擔(dān)心。 倪南音不開森,狐假虎威地說:“你教我,我不告訴賴哥。你不教我,我自己隨便辦,辦不好,我就跟賴哥說,是你出的主意?!?/br> “哎喲嘿,姑奶奶,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陳秋撓了撓頭,心里明明很氣了,可是發(fā)不出來脾氣。 他沒有頭皮屑的,要不然,照他這樣的撓法,得落滿了一地。 教還是不教,沒再做猶豫,陳秋勾了勾手,叫倪南音靠近一點兒,深怕隔墻有耳,被別人聽了去,告密。 嘰咕嘰咕,沒幾句。 倪南音聽到一半,忽然就跳開了,塑料花兄妹情,說翻臉就翻臉,她一掌推了過去。 倪南音常年鍛煉,可不是那些個連飲料瓶都扭不開的嬌滴滴。 坐在椅子上的陳秋晃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