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書迷正在閱讀:左手·流年 上+番外、重生之天盲皇子、約莫請留步、蜜罐、熟透的月牙、戀愛真人秀[娛樂圈]、老gay、開袋即食、星空指揮官、浮華輾轉(zhuǎn)
人說。 “總會死的,不死于意外事件,也會很快死于重病?!?/br> “不!他死了……”女人便將話說不完整,持續(xù)嗚嗚哭泣著,走廊與房間隨著她哭聲的散去,徹底安靜下來。 窗戶被倆曾厚重的窗簾遮掩,紋身姑娘仍舊看到紅綠燈光在窗簾上來回閃動,她估摸這,天很快就亮了吧!夜深人靜的時候,街道上常會吹一陣無論夏天還是冬天都足夠凍人的風(fēng),然后,天就亮了。 她便安然躺下來,背對熟睡中的原溪,與他在床鋪間留下一道空格,注視著眼前的單人沙發(fā),沙發(fā)里搭著原溪的黑色長外套。這時,隔壁房間傳來一陣□□聲,女人的,輕柔的,舒暢的,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開門吱呀聲,初聽像是一股莫名的悲傷絕望里的哀嘆,紋身姑娘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她在對這個充滿死亡與分離的世界求救,她或許感到活著是多么難以忍受的孤獨與痛苦。但不是這樣子的,紋身姑娘扭轉(zhuǎn)對她才生氣的這道憐憫,同時同情她,如同情夜深里難以入眠的自己。她的□□是重復(fù)的單音節(jié)嗚嗚聲,一直沉默中靜聽著,也總似有哀傷苦痛的韻味,但紋身姑娘知道,那或許只是她喉結(jié)里的聲音本身的線條感,使人感到悲傷的是她的聲音,而不是她的情緒。事實上,紋身姑娘知道,這聲音里所有的悲傷痛苦,似海綿被艱難壓進(jìn)本容不下它的瓶子般令人沉重,但那只是符合她此時心境需求的自我安慰,用這個沒看到的女人的悲傷與痛苦安慰自己的悲傷與痛苦。而女人真正的情緒應(yīng)當(dāng)是一座爆發(fā)出來的火山,她□□著的悲傷聲音漸漸變得尖銳,變得高亢,釋放聲音本身的線條感之外的愉悅,暢快,另類死亡的氣息。聲音的節(jié)奏也從初時春風(fēng)細(xì)雨般的柔弱,變成夏夜暴雨般的躁動,她哭泣,紋身姑娘似乎看到她眼中淚水嘩嘩流淌過臉龐,滴在白色床單上。但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感受到什么呢?也許,她只是感到一些沉悶,簡單的吼叫而已。 聲音戛然而止,紋身姑娘能判斷,女人應(yīng)當(dāng)是被男人用手捂住嘴。她不禁感嘆,捂住嘴,窒息而亡,是個美麗的死亡方式,瞪大雙眼能夠看到手的主人,感到自己掙扎扭動的身體。她忍不住嘲笑墻壁后的男人女人,本也注定是一夜總要發(fā)生的身體糾纏,為何先要說起別人死亡這種沉重的事破壞氛圍。他們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她,與他溫和從容的沉默。 男人似帶著責(zé)怪的口吻簡單說過一句話,紋身姑娘沒有聽到這話里的一個字,女人又繼續(xù)一陣輕柔的嗚嗚聲,紋身姑娘幻想著,大體像是一個緩慢而又規(guī)律的動作里,女人像個會鳴叫的玩具,男人用力往她身上捏一下,她便鳴叫一聲。男人發(fā)覺這玩具甚是有趣,不停捏動,她便不停鳴叫。紋身姑娘憤怒起來,對這墻壁用只有自己能聽聞的聲音問“你們先前說起死去的那個男人呢?悲傷與痛苦都是女人博取男人同情可憐的方式嗎?”說完,不由輕笑,對原溪沉默的臉說“哪怕是一份同情與可憐,你也深深藏在心中,不讓我察覺?!?/br> 早晨醒來時,因為厚重窗簾遮掩,紋身姑娘以為自己沒能睡著,半夢半醒間到了黎明,看一時間卻已經(jīng)九點。她起身走到床邊,將窗簾拉開一道縫隙,窗外的城市已然是光明的白天,只是天空不如昨日干凈,多出許多牽連起來卻各自單薄的云。她回到被窩里,繼續(xù)凝視原溪睡臉,讓自己處于悲苦的情緒中,這樣做讓她感到自己很可憐,需要他的幫助,但沒有真實意義,只是看到他默默的看到他,不再與他像最熟識的放在彼此生命中的人,她為自己感到悲傷,不是因為他,卻是因為與他即將真正逝去的愛情。過一會兒,原溪醒來,側(cè)臉看到她正愣著眼,他滿足溫柔的笑。 “什么時候醒的?” “很久。” 紋身姑娘蜷縮進(jìn)原溪懷中,她想自己終于可以認(rèn)真的痛哭一場。但很快,原溪又深深睡去。紋身姑娘繼續(xù)凝視她,凝視他的后背,脖頸里一片散亂的毛發(fā)。十二點,原溪被消息驚醒,因為工作上的事,他看起來仍然困倦,卻不再能睡去。紋身姑娘趴在他懷中,靜靜等待他處理重要的事,他不時與紋身姑娘說一句話,內(nèi)容大概是“這工作真是煩人的緊,或許我得急著趕回去。”紋身姑娘見他焦急,耐心安慰“定然不是大事,常常聽起來嚇人而已?,F(xiàn)在還是假期?!彼f“你可不能小看?!痹幚硗晔挛?,時間到了一點,紋身姑娘輕撫著他的胸膛,她想“他是個很長時間內(nèi)rou體欲望都得不到滿足的男人,離開我之后,在所有不相見我的日子里。定然在這句身軀里積累了太多的欲望,躺在我身旁時,總是像是一個裝滿水的罐子,得把罐子里水盡量倒出更多?;厝ヒ院螅湍軗碛袕娜菝鎸ι畹挠職?。”她吻上原溪,原溪說“時間不多了。酒店退房時間倆點。”原溪熱烈回應(yīng)他的吻,被他壓在身下,但這時,紋身姑娘陡然失去了欲望,她想“這一切得由原溪開始,若是由自己開始,則像是□□裸的□□,與愛情無關(guān)。他陪伴一個欲望冷淡的女人,想要發(fā)泄欲望,由他開始,才比較容易安撫愛情?!彼蝗粏蕷獾奶傻挂贿叄粷M責(zé)問“怎么了?”她說“沒什么?!痹坪跎伺?,冷漠著,一動不動。 紋身姑娘停頓片刻,沒有感受到她想要體會的那種倆個人一同悲傷的情緒,留下來的全是冰冷,她感到恐懼,害怕原溪如記憶中那般,生氣的時候?qū)λ焕聿徊?。她微笑起來,拉動原溪胸膛上的手臂,被甩開后,雙手套住他的脖子,想要將他拉進(jìn)懷中,他仍然不動,她只得爬到他身上,固執(zhí)扶住他總要扭開的頭。 她說“我的時間不多,不要沉浸在沉默與憤怒里。”原溪仍舊扭開頭,臉上卻柔和幾分。紋身姑娘多想在自己臉上打一個耳光,她感到尊嚴(yán)與驕傲,都像是紙糊的窗戶,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卻又如此真實的存在著,她還得為他留給自己不多的時間,而祈求他不要荒廢,卻不能祈求他留下多一點的時間。她常常想到給予他自由,絕不成為他的束縛。原溪繼續(xù)處理緊急事務(wù),很快便忘記了紋身姑娘引發(fā)的不快。紋身姑娘仍然默默靠著墻壁,嘴中咬著牙刷凝望他的側(cè)臉。 她說“昨夜一個人靜靜聽到隔壁房間女人的叫喊聲。” 他說“什么叫喊聲?” “大概那個女人死了一個重要的男人,在哭泣叫喊呢!后來大概被一個男人毆打?!?/br> “毆打?那不驚動周圍嗎?我怎么不能聽到?” “他們做我們做的事,我從來也沒想起要叫喊。你睡得正深?!?/br> “你呀!總是做這些下流的事。”原溪嗤笑說。 “我覺得挺悲傷的,不是下流?!?/br> “死去一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