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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是不會‘自殺’的?!?/br>海德爾蹙眉回憶,半晌還是搖頭道:“我只見過他沒幾次,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上的神力波動已經很微弱了,一看就是要消亡了。”“會不會是有人害了他?”醫(yī)藥之神道。“神祗哪是那么容易被害的?那人也不怕詛咒嗎?”“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醫(yī)藥之神訕訕道,“你要回去了嗎?”海德爾點頭:“我要盡快找到奧德里奇?!?/br>醫(yī)藥之神拿出了一個盒子,里面是一些淡綠色的水晶,他將盒子給了海德爾,道:“這就算是喻飛英的消息的報酬了?!?/br>海德爾沒有推辭,鄭重地點了點頭。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fā)現上回格盤之后新文的人設和大綱也沒了……老天恨我TAT第40章第四十章海德爾并未在異界逗留多久,右手腕上的神婚契約便開始發(fā)燙。“奧德里奇在呼喚我?”海德爾喃喃自語道,還沒來得及抬頭與醫(yī)藥之神告別,便消失在原地。原地的醫(yī)藥之神猝不及防,就眼睜睜看著海德爾身形慢慢變淡,心下一驚,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海德爾又體驗了一回穿越時空的暈眩感,捂著腦袋在原地呆了半天,終于回神開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周圍似乎有許多人的笑聲與哭嚎,但仔細去聽,又似乎沒有。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一片霧茫茫的,根本看不清前路,海德爾試著向前走了幾步,目之所及,根本沒有變化。不對!依照神祗的目力,怎么會被迷霧遮蔽?他從夢中驚醒,有人扶起了他,擔憂道:“沒事吧?”奧德里奇?海德爾茫然地看向那人的臉,果然是他。“我……做夢了?!焙5聽柼蛄颂蛴行└蓾淖齑剑吐暤?。奧德里奇神色一凜,神祗通常不會做夢,一旦做夢,夢中的情境便很可能是預示。“什么樣的夢?”他追問道。“很奇怪的夢,我夢到我在一片迷霧之中,好像永遠也走不出去?!焙5聽柣貞浀?,隨后便安慰道,“大概是時空穿越的后遺癥吧,這樣的場景在現實中也不大可能有?!?/br>奧德里奇卻想起了一件事。當年他受阿斯蘭圖之托,占卜永夜戰(zhàn)爭的結局,除了月神芙拉的消亡之外,試著演算阿斯蘭圖的未來,前路卻有如迷霧遮掩一般,什么也看不清。難道不是看不清,而是真的深陷迷霧?奧德里奇茫然地想著。海德爾看他出神,便出聲喚道:“奧德里奇?”他猛地回神,看著海德爾擔憂的眼神,道:“沒事?!?/br>海德爾抿唇,心里不信,卻沒再追問。他站起來,看了看周圍明顯陌生的環(huán)境,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既然醫(yī)藥之神和周棠都拜托他打探喻飛英的消息,再加上他本身也對這個神秘的異世來客很好奇,那不妨趁現在的機會,把喻飛英的經歷都親眼看一遍。奧德里奇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你之前去了哪里?”海德爾轉頭道:“就是我們去過的異界,醫(yī)藥之神所在的那個世界?!?/br>他道:“喻飛英……也就是上一任命運之神,他原本是那個世界的人,后來莫名失蹤了?!?/br>奧德里奇點頭,看著他不語。海德爾猶豫道:“我想留在這里一段時間,看看當年他究竟經歷了什么。”奧德里奇垂眸,淡淡道:“好?!?/br>海德爾忍不住看他,剛想說自己是受別人所托,但想到奧德里奇當時說要考慮,又覺得自己說這話未免有些自作多情。“走吧?!彼麌@氣道。他們現在所處的時間正是菲黎帝國最強盛的時期,也正是新月王執(zhí)政時期,到了下一任皇帝,菲黎帝國便開始由盛轉衰了。街道上處處可見衣著鮮亮的男女老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笑,建筑風格浪漫明亮,乍一看更像是處在一個神國一般。由于當年喻飛英抹除了菲黎帝國的存在,海德爾對這個帝國并不太了解,但奧德里奇身為命運之神,卻是對這個大帝國的盛衰十分清楚。此時的菲黎帝國表面上看起來一派繁華,實際上卻是內憂外患不斷,南方的幾個部落已經開始了內部的爭斗,到其中最大的部落將其他部落吞并之后,他們就會從菲黎帝國中分裂出去,最后變成現在的蒙巴頓王國。而帝國內部,現在的新月王手段強硬,還能夠壓制住那些蠢蠢欲動的臣子;下一任皇帝卻是心慈手軟,不斷放權給那些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伯伯”,導致臣子們的權利越來越大,他本身又沒有什么手腕,一時朝堂烏煙瘴氣,最后半月親王被軍事大臣暗殺,便成了菲黎帝國由盛至衰的轉折點。至于新月王那樣一個眼光獨到手腕狠辣的人為什么沒有看出手下的臣子的狼子野心,命運神諭也沒辦法給出答案。奧德里奇邊回憶著有關菲黎帝國的信息,邊跟著海德爾的腳步走著,兩人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成了路人的焦點。論長相,海德爾那種凌駕于男女之間的美麗且不說,單說奧德里奇,那雙在菲黎帝國罕見的銀灰色眸子便足以引起旁人的關注,再加上他挺直的鼻梁與薄唇,給人一種冷峻、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街上美麗的少女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都悄悄紅了臉。直到一個大膽奔放的姑娘直接將一束鮮花拋給奧德里奇,其他姑娘紛紛效仿,兩人才徹底反應過來。“怎、怎么辦?”海德爾又不能對這些少女生氣,只能手忙腳亂地接下這些鮮花還有夾雜在其中的手帕,無措地轉頭求助奧德里奇。奧德里奇這邊也是自身難保,一時也不知該怎么辦。局面開始失控,一群又一群的人從其他街道涌過來,販賣鮮花的小販倒是笑得合不攏嘴。海德爾和奧德里奇退無可退,街道眼看著就快被堵死了,突然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低聲道:“跟著他?!?/br>他們別無選擇,只能跟著白袍人走。在跑了幾個街區(qū),最后終于鉆進了一條小巷子,徹底甩掉了后面的人。海德爾和奧德里奇都有些狼狽,頭發(fā)在鮮花攻勢下變得凌亂,衣領也是亂糟糟的,海德爾更凄慘一些,他的內衫是白色,此時都沾上了花汁,變得五顏六色的。反觀那個白袍人,一身白袍沒有染上其他的顏色也就算了,可這樣的長途奔跑之后居然絲毫不亂,與對面的兩位神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多謝閣下,請問您是?”奧德里奇并沒有因為對方幫助他們脫困就輕易相信了他,有些戒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