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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生偵探”面前絲毫抬不起的虛榮心剎那間爆棚,開始滔滔不絕地給她講述各種刑事大案要案,坐在一旁的佐藤美和子聽著他越來越把不住門兒的嘴,血壓急劇飆升,用一種難以言喻大意是“你可快閉嘴吧”的眼神盯著渾然不覺的高木,最終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要開會了,高木警官?!?/br> ☆、第22章 被佐藤警官生硬地打斷了高木涉滔滔不絕的演講,三人之間陷入了某種迷之沉默之中,月島琉衣忽然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本來有約會的,結(jié)果跑來聽專業(yè)的研討會,我覺得應(yīng)該頒發(fā)一個敬業(yè)獎給我。” 雖然她救場的意味太明顯,佐藤還是接著她的話說了下去:“約會?是那個金發(fā)小子?你倆打打殺殺那么多年了還沒膩味啊?!?/br> 月島琉衣笑了一下:“唔,雖然確實是個金發(fā)小子,但是應(yīng)該不是佐藤警官想的那一個?!?/br> “首先,除了第七起案件以外前六起失蹤案件的發(fā)生時段都比較類似……”會議一開始,佐藤美和子就很專業(yè)地擱置了她的八卦,立刻聚精會神地進入了狀態(tài)。反倒是她身邊的高木涉,目光不時地朝著月島琉衣瞟,她漫不經(jīng)心地在指尖轉(zhuǎn)著鉛筆,鏡片背后的眼睛卻是露出了某種鉆研的神色,她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在翻找著卷宗,目光在每一頁上停留的時間都沒有很久,然后摘抄了一些什么東西在筆記本上,接著又拿出了手機來似乎在查找資料。 案件的資料簡明扼要,性別姓名、年紀職業(yè)、失蹤的時間以及最后聯(lián)系的地點,報案人供述……至于當事人具體脾氣秉性,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與眾不同的特征都不會在字面上反應(yīng)出來,所以月島琉衣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佐藤從高木的眼神里就注意到了他的疑惑,不由地循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月島琉衣盯著案卷微微皺眉的認真神色她才突然驚覺,月島琉衣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當年在街頭的不良少女形象,是一個以專業(yè)和嚴謹出名的推理漫畫家,當年她那出眾的才能如果只是掩埋在炭火之下的星火的話,那么現(xiàn)在在她漫畫中所展現(xiàn)的社會洞察力以及強大的邏輯就毫無疑問是一種專業(yè)水準了。 “失蹤的七名女性在身份上沒有共同特征,有歌舞伎町的陪酒女,還有證券公司的高級白領(lǐng),年紀最小的是一名女子高中生,從高危職業(yè)群體到低危人群都有所遍布,因為部分失蹤案件有可能是當事人離家出走、或者被追債上門而離開東京,也沒有發(fā)現(xiàn)比如年齡、體貌特征等表層的聯(lián)系規(guī)律,所以最初并沒有將這幾起案件關(guān)聯(lián)起來,但是有一個共通點——高木警官,你查到的,你來做匯報?!?/br> 原本在專心致志研究月島琉衣的高木涉猝不及防地被點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在!” 然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顯然是走神了,他身邊的佐藤警官立刻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筆記本上“共通點”幾個字,高木了然地點了點頭,說道:“因為第三起和第七起案件我恰巧都有接觸,在我走訪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這兩位失蹤的女性都曾經(jīng)玩過一款名叫手機游戲,是從去年起就大熱的一款女性攻略向游戲,因為在過程中不斷推出新的攻略人物所以直到現(xiàn)在也擁有一大批的忠實玩家,這款游戲需要填寫較為詳細的資料,所以我進行了從游戲發(fā)行開始到現(xiàn)在的玩家與同一時期失蹤人口的比對,得出了以上七起案件的失蹤當事人都曾經(jīng)玩過這款游戲,并且,都是被選中參與該游戲官方舉辦線下活動的游戲玩家,但是這七個人并沒有查到交集,參加的線下活動也并非完全是同一期?!?/br> 臺上的負責人點了點頭,“根據(jù)這一情況我們也對該游戲的開發(fā)公司進行了調(diào)查,但是目前為止,并沒有任何進展?!?/br> 月島琉衣緩緩垂下眼,隔著鏡片,和檔案上那些面無表情的受害者照片對視,證件照總會把人描繪地五官僵硬,此時因為連環(huán)失蹤事件,照片仿佛透露出某種陰沉的氣息,好像主人有千言萬語要說。 月島琉衣在高木報告完畢后坐下的時候,舉起了手。 她這一舉動幾乎引起了全場的關(guān)注,連臺上主持的負責人都愣住了,三人交頭接耳都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過分年輕的女人是誰,一旁的佐藤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小聲地詢問:“月島,怎么了?” “這位警官,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月島琉衣十分從容地站了起來,大家看到她胸前的吊牌,以為是從哪所大學(xué)里請來的專家顧問,原本有些吵鬧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只見她放開了筆記本,說道:“還有一個共通點,她們的生日相同?!?/br> 聽到她的結(jié)論,在場的人員下意識地去翻手上的檔案資料,隨后又都紛紛停下了動作—— 如果是生日相同這么顯而易見的特征,警方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 “不是平日我們所用的陽歷,而是太陰歷,換算下來,他們都出生于六月廿六?!?/br> 會議室里一時沒人說話。 “請各位警官不要離開,半小時后將再次召開會議?!蔽宸昼姾螅趫龅闹笓]長官作出了決定,遙遙看了角落里的月島琉衣一眼,輕輕點頭致意。 月島琉衣簡明扼要地發(fā)言之后落座,從包里拿出了一罐咖啡,拉開易拉罐,輕輕晃了晃,若有若無地嗅了嗅,露出了嫌棄的神色,卻還是硬著頭皮抿了一口。 好一會兒,佐藤才不由得好奇地追問:“你怎么知道換成太陰歷之后她們的生日都相同?” “第七個受害者是女子高中生,她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都是8月13日,而第一位受害者年長我們七歲,她的生日是8月12日,但是她的名字卻是叫水無月,水無月是太陰歷里六月份的叫法?!彼⑽⒚虼?,似是在品位剛才的罐裝咖啡,隨后露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如果生日相同的話,那么說明綁架者是在尋找特定的人,目標明確就不存在突發(fā)性和激情沖動,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就麻煩了?!?/br> 時間在流逝,沉默的綁匪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不為錢不為利,就像死神一樣按照出生日期來帶走他想要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害人毫發(fā)無損地回來的機會很渺茫了,而更糟糕的是,如果是按照生日來選定被害人的話,那么就不再局限于女性,也不再有特定的年齡限定,甚至不再限定于東京地區(qū)。 每天降臨到世界上的人那么多。 月島琉衣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研討會提供的資料,輕聲說道:“這像不像女巫審判,我也是這一天出生的,還恰巧看出了端倪,所以我是在走向預(yù)定的死亡?” 佐藤愣了一下,月島琉衣手中的劣質(zhì)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