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汧水旁邊的椅子。 白mama張羅著要加一張椅子,服務(wù)員把椅子搬來了,圖方便就加到了里門口最近的位置,可是白汧水旁邊的那個(gè)在里面,兩張空椅子差不多就以對角線的方式擺著。 李南方?jīng)]想到座位會是這樣一個(gè)格局。都是長輩和很久沒有聯(lián)系的發(fā)小,讓別的人往里挪一個(gè)很麻煩,畢竟自己來晚了,人家早早就落座了,不好意思開口。 他們兩人遲遲不肯入座。 “快坐下來呀南方?!卑譵ama催促道。 李南方傻愣愣地問道:“坐……坐哪?” 白mama走到他們的身后,輕輕地推了推李南方,笑道:“你當(dāng)然是去白汧水身邊坐啦?!?/br> 李南方被人往前推順勢就走向了白汧水,她轉(zhuǎn)過頭望著辛向楠,說:“這樣不好吧阿姨,我還是想和我同事坐一起,不然他都沒個(gè)伴,一個(gè)人怪悶的。” “你嘛,你和阿姨坐一起?!卑譵ama樂呵呵地挽起辛向楠的手,要引他去她邊上的位置,看著李南方說,“和阿姨坐一起,你還怕這個(gè)小帥哥乏悶嗎?” “當(dāng)然不……可……” “南南,阿姨這么熱情,我怎么可能感到無聊呢?!毙料蜷⑿Φ?。 多么善解人意的男孩子啊。 “只是可惜了我不方便給你夾菜?!?/br> 好吧,他不說后面那一句他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李南方望向自己的老媽,她看辛向楠的眼神里全是贊賞。 在李mama看來,李南方這次請來的演員很專業(yè),長得好看,服務(wù)還很到位,要不是知道自己女兒手下有一大票這樣的人才,前不久還有個(gè)那個(gè)叫什么尹昌昌的,她就要以為這真是苦戀李南方而不得了。不過看這個(gè)小哥和女兒的模樣懸殊,他追求藝術(shù)的可能性大一些。演得這么賣力,看來為了給自己盡孝,女兒還是砸了很多錢的。這錢花得物超所值。 “哈哈哈,辛先生不但模樣好,對女孩子還很細(xì)心呢?!卑譵ama說,“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家汧水去辦就行了,你說是吧,汧水?” 李南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剛坐下,就被白mama的話嚇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哪知身邊的白汧水竟然“嗯”了一聲,她直接帶倒了手邊的茶杯。 “哈哈哈,今天是怎么了,南南你和汧水都和這茶杯過不去。”一個(gè)叔叔說。 “可不是嗎,我看這兩孩子就是太久沒見面,心里激動著呢。”白mama抿嘴偷笑,側(cè)頭望著辛向楠,“你說是嗎,辛先生?” 李南方愣愣地盯著白汧水正給自己添茶扶著茶杯的手,順著手臂往上看,望著他長長的睫毛,目光呆滯。 “我看不像。” 冷不伶仃的冒出了一句。 辛向楠的聲音把李南方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她憋著笑,看向坐在他邊上的白mama,阿姨的臉都變得煞白。 這孩子,多么實(shí)誠啊,吃人家的還這么不給面子。 白眼狼。 不過我好喜歡啊怎么辦哈哈哈哈哈。 這下不僅僅是李mama,李南方也忍不住向辛向楠投以贊賞的目光。 她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的眼光好。 “來來來,吃菜?!弊鳛閳錾献铋_心的人,李mama提議道。 大家配合的拿起筷子,紛紛伸向盤里的食物。 吃飯的過程很和諧,白mama的話明顯少了很多,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到也相當(dāng)愜意。 李南方默默地吃著碗里的菜,時(shí)不時(shí)聽聽叔叔阿姨吹吹牛,老同學(xué)坎坷的情感歷程,當(dāng)然大部分時(shí)間還是望著對面早已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游刃有余的辛向楠。 還以為他不善交際,好嘛,都是裝的! 她憤憤的想把怒火轉(zhuǎn)移到那盤魷魚圈,還沒等她出筷,旁邊的筷子夾了個(gè)白斬雞的腿就放在了她碗里。 她驚訝地望著白汧水。 說要給她布菜,來真的啊? 她確實(shí)很喜歡吃雞腿,但這畢竟是和外人一起吃飯,她沒打算把腿給吃了,現(xiàn)在東家給自己夾雞腿,不得不說絕對的投其所好。 但她不敢動筷。 她滿腹疑問需要得到解答。 “白汧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李南方皮笑rou不笑地靠近白汧水,壓低了聲音問。 白汧水像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喝碗里的湯,抬頭向著對面勾起了嘴角。 李南方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看到白mama渴慕看著她和白汧水。 白汧水身子往后一靠,順帶把手放在了李南方的椅背上。 李南方見他突然靠這么近,嫌棄的把身一側(cè),一臉像看智障似的看著他。 白汧水顯然不在意她毫不掩飾嫌惡,得寸進(jìn)尺地湊近她。 耳邊的發(fā)絲被他的氣息吹起,擾得她直癢癢。 她老臉一燙,便聽到他柔情似水地說: “蠢貨?!?/br> 她腦子里就像風(fēng)婆的口袋被打了開來,有一特定時(shí)段的記憶毫無預(yù)兆地向她涌來,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某個(gè)陽光明媚的小教室,她咬著筆硬是求不出結(jié)果,某人洋洋灑灑地寫出了答案,催促她快點(diǎn)一起回家。 “蠢貨?!彼f。 那時(shí)白汧水就是這樣不屑地叫她。 這倒霉的名字在十年以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生活里。 李南方反應(yīng)過來時(shí)自己正條件反射地煽動著手掌,嘴里碎碎說著“滾滾滾”。 白汧水哈哈大笑,罪惡的魔手眼看就要□□她的頭發(fā),被她“啪”的一聲打掉。 “好啊,白汧水,這十年你憋得不容易吧!”她氣呼呼地說。 “李南方,這么多年了,你雙商沒什么長進(jìn),脾氣倒是火爆了不少?!?/br> 她翻了個(gè)大白眼,不想再和這種無聊的人講話,認(rèn)認(rèn)真真地啃起了碗里的雞腿。 兩人都沒再說話,白汧水卻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 李南方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震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未接提醒,名字顯示的是辛向楠。 她望著對面向她勾了勾嘴角的辛向楠,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手機(jī)又震動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裝模作樣地接起。 “怎么了?”她看看李mama,壓低了聲音,指了指門口,步伐匆忙地走了出去。 “我在外面吃飯呢……” 開門的時(shí)候正好碰到了回來的辛向楠,她向他偷偷地眨眼,咧著嘴傻笑,一閃就閃到了門外。 約莫過了三分鐘,她又神色匆匆地回來,跑到辛向楠身邊說了些什么,然后抱歉地跟大家說公司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需要處理,先走一步改天再聚,如此云云。 他們還沒走出酒店的大門,白汧水就追了上來。 “你干嘛?”李南方不耐煩地問。 “我們聊聊?!?/br> “不行,你沒聽到剛剛我說有急事要先走嗎?!?/br> “我沒聽到你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