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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突然,辛向楠朝她湊過來,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啄了上去,蜻蜓點(diǎn)水般的一吻不是結(jié)束,他舔舔嘴唇,又開始對她細(xì)細(xì)的舔舐。 李南方被吻得七葷八素,整個(gè)身子軟綿綿的,癱在了辛向楠身上。 他靠在她的耳邊,魅惑地說:“撒謊,明明甜到掉牙?!?/br> 李南方一路哼著小曲蹦跶回辦公室,一開門,居然悄無聲息。 她探頭出去,問坐在門口的艾倫:“白總呢?” “出去了?!?/br> “什么時(shí)候走的?” “您一走他就走了。” “哦,知道了,謝謝啊。” 她撓撓頭,腹誹道:奇怪,東西還在這呢,能跑去哪呢。 少了一個(gè)人,李南方效率出奇的高。 一直到下午,白汧水都沒有再出現(xiàn)。 “扣扣——” “請進(jìn)——” 門推開,艾倫探了半個(gè)身子進(jìn)來,擠眉弄眼地說:“老板,白總派人過來拿東西了。” “來就來唄,你怎么一臉拉不出粑粑的表情?!?/br> “陳老板說是個(gè)狐貍精。” 李南方聽得一臉黑線。 “你快把人叫上來,這是人家公司的財(cái)務(wù),攔著不讓上還以為我們要吞他臺電腦了?!?/br> “那我回電話讓人上來了?”艾倫不確定地試探,“老板你確定不化個(gè)妝?” “畫個(gè)屁啊,怎么這么磨嘰,快去!” 真是的,讓陳斯緲代了幾天班,就把她的人都帶腦殘了。 直到那個(gè)被派來收拾東西的人站在李南方面前,她才知道為什么陳斯緲這么激動(dòng)。 烏黑的中分大波浪,精致的妝容,姣好的臉蛋,火辣的身材——這不就是談合作那天白汧水帶去的小妞嘛。 “你好呀,你們白總讓你來的吧?”李南方起身,指著前面的桌子笑著說:“東西都在那呢。” 那個(gè)小妞淺淺地鞠了一下躬,說了句“有勞了”,動(dòng)作干脆利索地去桌子那收拾起來。 李南方雖然裝模作樣地在工作,其實(shí)一直在偷瞄她。 這得有D吧? 李南方想。 沒想到這白汧水了出一趟國,審美變得這么狂野。 她也好想……要幾個(gè)這樣的meimei啊…… “你拿得動(dòng)嗎?要不要我找人幫你啊?” 李南方最舍不得嬌弱漂亮的姑娘受苦了,她想白汧水簡直太慘無人道,不然待會問問她想不想跳槽?小妞搖搖頭,低聲說了句“謝謝”,拿起東西就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李南方覺得那小妞的眼神有些許不甘。 華燈初上,李南方送辛向楠回家。 現(xiàn)在他們不能經(jīng)常出去吃,最近辛向楠人氣暴漲,大家正對他的私生活感興趣,狗仔們也以拍到辛向楠的行蹤為目標(biāo)。他走在路上都害怕被人認(rèn)出來,更何況身邊還時(shí)常跟著個(gè)李南方。 “好了,到了。” 辛向楠見李南方?jīng)]有解開安全帶的意思,問:“今天不留下來嗎?” “不留,外面盯得緊?!彼f,“以后就讓肖海送你了?!?/br> 辛向楠有些落寞。 “南南,我想……” 李南方伸出兩根手指貼上他的嘴唇,沒讓他把話說完。 “我也想?!?/br> 她微笑著,把指腹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雖然路燈昏暗,可還是能看出辛向楠臉上染上了些緋紅。 “快回去睡覺,明天也要好好工作?!?/br> 辛向楠臉上勾起一抹笑,答道:“好?!?/br> 李南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換鞋時(shí)才發(fā)現(xiàn)屋里有些不對勁。 這燈……怎么亮著? 剛這么一想,一雙拖鞋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她緩緩地抬頭,順著筆直修長的大腿往上望,看見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白汧水冷冷地看著她。 “你怎么……進(jìn)來的?” 白汧水好像根本沒聽到李南方的話,朝她靠得更近。 他抓起她的手,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他親你了?!?/br> “???”李南方有點(diǎn)莫名其妙,突然反應(yīng)過來是在說她和辛向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紅著臉說:“啊……原來你看到啦……” 她感到自己的手越來越疼,著急地要求白汧水放手:“好痛好痛好痛……你快放開!” 白汧水力量大得驚人,順勢將她抵到了門上,發(fā)狂似的啃咬她的嘴唇。 “……唔……唔……” 李南方雙手被鉗,只能用頭拼命躲閃,怎奈兩人力量懸殊,加之晚上她沒來得及吃飯,根本脫不了身。 終于,白汧水松開了禁錮她的手,乘著這個(gè)空隙,李南方剛想揚(yáng)起手就是一巴掌,手還沒舉到一半,瞬間就萎了—— 白汧水的確不再限制她的雙手,可是,她腰上又多了一雙咸豬手?。?/br> 她整個(gè)身子打了個(gè)激靈,一股電流由腰間流竄全身——從小到大,她不但怕苦、怕累、怕臟、怕痛,她還怕癢?。?/br> 白汧水趁著李南方防御狀態(tài)被擊潰的空檔,一把將百來斤的李南方扛起,左手捆著她的腰,右手圈著她的臀部,大步向臥房走去。 “喂喂喂白汧水!快放我下去!下去!” 白汧水充耳不聞,繼續(xù)朝她房間走去。 他往后踢一腳,把臥房門給關(guān)了,李南方見勢不好,急忙抓住門把手,死死不放。 “你想干嘛!你想干嘛!”她雙腿拼命亂踢,心里祈求能踢到白汧水的小雞雞。 “干你!” 白汧水抓牢李南方的腿,放在她腰上的手朝她腰間一捏—— “啊啊啊啊啊——你放開——哈哈哈哈……不……不要亂捏……哈哈哈哈……” 李南方一將手松開,白汧水沒邁兩步就把她丟在了床上。 李南方用手撐在床上,慌忙地朝里側(cè)挪動(dòng)。白汧水站在床前,冷冷地看著她。 突然,他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半身,雙手移向自己的皮帶。 “白汧水……你不是要……” 當(dāng)他褲子滑落的那一刻,李南方的腦子里是一片空白的。 她見過太多白汧水衣冠楚楚的模樣,如今他這樣赤條條地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猥瑣的目光審視他的身體,著實(shí)讓她的心情難以平復(fù)。 沒想到他不穿衣服是這樣子的,她想。 哦,不,他還穿著條小褲褲。 白汧水彎下腰,長手一伸抓住了李南方的腳踝,一把將她拖到自己面前,雙腿壓在她的身側(cè),身子向她迫近。 “我要你?!彼p輕地說。 溫濕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廓,將她的耳朵染成了充血的紅色。 白汧水含上她的耳垂,不斷舔舐,潮濕的感覺蔓延全身,她猶如被施了定身咒,身體蘇麻麻得像被抽去了力氣。 白汧水身體的溫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