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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體。 轉頭又想是高老四傳的這個謠兒,哎呀媽,真是謝謝您咧,正愁以后不知道怎么對待他呢,他到好,用行動告訴了明子娘,人家真不是故意要救下大哥的。 好吧…… 秋季開學,明子長高二了。沒再跳級,一是她對自己能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再得瑟有可能玩脫了,還是消消停停的跟著學比較好。二是,高中的課程基本上前兩年都講完了,高三就是復習,跳過去學啥呢?三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人校領導在明子去年剛入學的時候,就跟明子爹說得很清楚,高中可不允許跳級。 老姐也升上高一了。明子覺得,老姐士容真是最幸福的一個了。在家里,因為是小的,前面好幾個哥哥jiejie,活兒都讓哥哥jiejie們干去了。又一直在上學。地里的活兒沒干過多少,家務更用不上她,小時候,幫不上忙。大了以后,姥姥又開家了,不舍得用她了。別說是老姐了,連三姐,也就會收拾拾屋子,做飯做衣服做鞋,一樣兒不會。 明子也沒有嫌棄三姐和老姐的立場,她自己還不如人家呢,好歹三姐和老姐還跟著種過地,她是連地都沒正經(jīng)的種過,頂多就是春天的時候,幫著點一點玉米種子,前面明子爹刨好了坑兒,她跟在后面一個坑兒里放上兩到三個粒玉米種子,再用腳把邊兒上的土拖回來把坑埋上就行了。 她就干過這一樣兒農(nóng)活兒,剩下的,家里從來不讓她干。她去地里,就是給大家伙送送水啥的。 所以說,要說起來受寵,明子跟大哥真是不差什么的。別人根本沒得比。 小文哥開學上初二了。這熊孩子他到什么時候都熊。初二才開學幾天啊,人家拜上把子了。和他的五個同學,除了顧向北是前山大隊的,另外四個人都是別的隊上的,還有個家就在鎮(zhèn)上的。啥人找啥人,一個個的,跟小文哥都差不多,也是屯子里的孩子王長大的。 他們幾個拜把子還拜得挺正式呢,買了一個饅頭,又買了三根香,把香插在饅頭上,幾個人對著香三拜九磕,說了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就算是結了異姓兄弟了。 這作的。 顧向北排行老三。小文哥因為上學比別人早一年,弄了個老嘎達,小六兒。 幾個人自打拜完了把子,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天天的勾肩搭背一起作,整個興隆鎮(zhèn)中學,沒幾天就讓他們幾天給趟平了,整天在學校里稱王稱霸的。老師也不管他們。主要他們不欺負同學,除非特別得瑟的,那種人,收拾了別人只會叫好。還有就是,顧向北學習好,老四學習也不錯,老大還是班長,幾個人雖然作,但是像小文哥這樣常年中下的,成績還有了些起色。 小文哥回家跟家里顯擺他們幾個的“壯舉”,明子娘真是哭笑不得,不過小文哥這也算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了,明子娘年輕的時候不也得屯子里幾個要好的嬸子結成了金蘭干姐妹兒嘛! 明子就問小文哥,他們怎么想起來結拜了?小文哥說,是看的小人書學劉關張的…… 小文哥有了拜把子兄弟,日常休息的時候,哥幾個就挨家串,來明子家的時候最多,進了門兒,張嘴就叫干爹干媽。小文哥平時多精的人啊,這么多年,從來只有他蹭別人的,就沒往家里帶過人,這都把兄弟幾個帶家里來了,可見那感情是鐵了。 明子娘每回都給小哥幾個的飯備得足足的,不求多好,但一定能吃得飽飽的,六個大小伙子啊,一人都能吃下三大碗去。沒點兒余糧,真抗住這么造。 這幾位,還最愛去顧向北家,自由啊,那家里就顧向北一個,想怎么作怎么作,也沒人管。有時候還那他家住,那么小的炕,哪能住得下他們這么多人,幾個人也是能折騰,愣是在屋里又搭了鋪炕出來。明子聽小文哥說的時候,都能想像出來顧向北那小屋得有多擠得慌,這得虧是他這些年沒往里添多少家什,要不然,肯定施展不開。 這是他們畢業(yè)之后就各奔東西了,要不然,這幾位小爺說不定都能給顧向北再蓋出一間房子去。 還真說不準,都是能折騰的主兒,也能淘換東西,木頭啥的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事兒,滿山都是木頭,誰能看住他們哪。 顧向北有了這幾個兄弟,最大的好處,不是放假的時候有地方去了,而是白得了幾個免費的勞動力,還是特別能干的那種。他家里有點兒什么活兒,原來自己得干上好幾天的,哥幾個過去,一半天兒的,就給他忙活完了。他那兩畝自留地加上一個園子,真是不夠這幾位干的。 十月,恢復高高的文件正式公布了,居然是十二月份就要考試,而不是之前大家猜測的七八年的夏季。 明子就想要報名,跟著一起考。她總覺得,這剛恢復考試第一批,題肯定不會太難,沒準能好考一點兒。 可是,她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因為她根本不符合報名條件。既不是工人農(nóng)民,也不是知青,還不是應界畢業(yè)生。一個在讀的高二學生,學校根本不讓她報名。 好吧,不報就不報吧,原本還想著走捷徑呢,捷徑走不成了,只能好好學,老老實實的等著畢業(yè)了。 大哥今年冬天還是管油坊,又過了一年,他的“權力”比之前可是大了不少。進了冬月之后,還跟著廠領導去黑省最黑面的一個城市出了趟差,回來就送回家里一大麻袋的土豆。足足有兩百斤。 “叔,賣我土豆那大叔可是說了,這些土豆做種子,一斤栽子在能產(chǎn)五十斤土豆?!贝蟾缢突貋硗炼咕透髯拥Α?/br> “哎呀,傻孩子,你這不是讓人騙了嘛。啥土豆栽子一斤能產(chǎn)五十斤哪?你看看這些歪瓜裂棗的土豆,一個一個的都不帶好樣兒,黑漆造光的,能出秧嗎?”明子娘用一種嶄新的,看傻兒子的眼光關愛的看著大哥。 “就是,這玩意兒一看就坑人的。”明子爹也覺得大哥帶回來的土豆品相不好。 “我看那大叔挺實在個人兒。再說了,我在那邊兒待了好些天,來來回回也問了,都說他們那兒土豆產(chǎn)量高。我尋思著,也沒多少錢,就買回來點兒試著種種唄?!贝蟾邕€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行了,不就是一畝地的事兒嘛。孩子辛辛苦苦大老遠整回來的栽子,就種上唄,瞎了能咋地。”爺爺向來是最寵大哥的,看明子爹娘還在糾結大哥拿回來的土豆到底能不能成材,直接出場一錘定音。 爺爺都發(fā)話了,爹娘還能說啥,那就種吧。但是明子覺得,爹娘心里肯定是做好了要瞎一畝地沒收成的心里準備了。而且不光是得準備著沒收成,還得準備著,明年秋天,沒有土豆吃,買土豆的錢。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看到有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