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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校長先生的裙擺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0

分卷閱讀70

    誰的?”

“我、我的?!逼葶戨y堪地被他逼著重復(fù),“我的屁股。”

“所以,如果我沒會錯意的話,”徐聞野再次同他確定,“戚先生在賣屁股,對嗎?”

這句話不怎么好聽,戚銘卻產(chǎn)生了一種炸裂的快感,從心臟觸發(fā),過山車般地撞擊在皮膚上,每根神經(jīng)都在滋滋啦啦地顫抖。

“是的,只跟您。”他恭恭敬敬道。

徐聞野露出了這么長時間來第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松開戚銘的下巴,語氣輕快,帶點兒催促的意思:“明白了,給我看看貨吧,戚先生?!?/br>
戚銘弓起背,顫顫巍巍伸出雙手扶著臀瓣,才意識到小南瓜內(nèi)褲還穿在身上,他頓了頓,有點兒心機地選擇暫且不脫。

他皮膚白,屁股上的rou軟彈挺翹,就這么穿著撅給人看,白rou將小南瓜填的滿滿當當。姿勢擺完畢了,他才對著地上的黃土,悶著聲說:“請先生看貨。”

徐聞野半分猶豫也無,照著那右邊圓鼓鼓的一團就是一巴掌,剛巧避開了戚銘壓陷在臀rou上的手指。戚銘倒是被驚了一下,黑紗原本就涼滑,他手一哆嗦,手指直接從上面滑了下來。

徐聞野在他身后輕哼一聲。

“抱歉”,戚銘反應(yīng)極其迅速,抬手放回原處,還討好似的拱起臀尖,殷勤地搖晃了幾下。

徐聞野又愛又恨,抬手又在上面擰了一把,斥道:“戚先生好歹也收收自己的sao勁兒?!苯又质且桓辈挥嬢^的大度模樣,仿佛那一聲不是他剛剛哼出聲似的,“行了,勞煩戚先生拆一下包裝。”

戚銘的精心設(shè)計就這么被無視了,他仍不死心,手都沒挪分毫,小聲進行游說:“不用拆的,您現(xiàn)在就可以試貨?!?/br>
現(xiàn)在試貨?

徐聞野心里笑出聲——他倒是想的簡單。

他不欲與戚銘多費唇舌,勾著褲腰就往下拉,戚銘被他拉扯得歪歪倒倒,上身的西裝沿著傾斜的背縮了一小截兒,手連屁股都扶不住,下意識地扶在了膝蓋上。

“您輕點兒……”

徐聞野沒扯到底,褲腰只扯下了一半兒,卡在飽滿的屁股上面,那一巴掌沒留多少力道,兩相對比,一邊已經(jīng)微微紅腫,略緊的褲腰將那兩瓣兒勒得像個熟透多汁的蜜桃。他揪著西服下擺,牽馬繩似的將人又往跟前拎了幾步,那白軟誘人的屁股一下貼上了一層熱乎乎的布料。

一瞬間,戚銘后面條件反射地緊了緊,不等徐聞野說話,他自己便積極地掰開兩邊來。由于貼在一塊兒,徐聞野的褲腿都被他急躁的動作抓到了。

“戚先生別誤會,”仿佛就是在針對他這主動得就差往外流水的舉動,徐聞野不留情面地嘲笑他,“我得先看得上,再開始進一步的試貨?!?/br>
戚銘抿著唇,血都往頭上涌,臉燒得guntang。徐聞野話里話外,意思不過是壓根還沒看上他的屁股。戚銘壓著氣性,手里那點兒褲腿的布料還不舍得放開,指尖搓了搓,猶猶豫豫地問:“先生,我的貨……哪里不好嗎?”

“平心而論,貨是真的好貨?!毙炻勔靶α?,他輕輕動了下腿,試圖將自己的褲子拯救出來,“只是您這樣,倒是顯得您的貨不值錢了?!?/br>
“本、本來也不值錢……”戚銘臉越發(fā)燒了,他也顧不得,結(jié)結(jié)巴巴也要把話說下去,“您的話……看著給……給多少,都、都行……”

誰知這句話引得徐聞野放聲大笑起來。笑聲朗朗,在靜謐的山林間傳得又快又遠,沒幾秒鐘,戚銘便聽見了遠處熟悉的狗叫聲。

他驚得規(guī)矩都忘了,一下子腰背挺直,扭頭正對著還未收了笑的徐聞野,氣勢瞬間又消了下去,手足無措地埋怨他:“你怎么又這樣啊……”

“戚先生,容我自戀一回,”徐聞野彎著眼睛嘆了口氣,“您是不是暗戀我?”

這個句式有點熟悉。

那一晚像是一壇十年前埋地下的陳酒,被徐聞野一句話挖起來揭了蓋,又醇又香,醉得戚銘心思又活絡(luò)起來。

他上次告白時別扭又羞澀,窩在睡袋里連一句話都沒敢說。他平時又羞于言語表達,喜歡啊愛啊,事情都做了不知多少回,還是難得能說一句喜歡。

徐聞野不知是故意還是粗心,平時怎么沒羞沒臊的話都愛掛在嘴邊,唯獨這句極少明著跟他說,而且次次都是到了床上情濃時分,在他身體里沖撞著,低喘著,嘴對著嘴地將這聲直接送進他嘴里。

雖然這樣的方式他也很喜歡。

不過現(xiàn)在有機會,戚銘也想試一試。

“是、是的。我一直都……喜歡先生的?!?/br>
戚銘的手背不安地蹭著小南瓜卷起的邊,像頭笨拙地被蜂蜜吸引的熊。

“您……喜不喜歡我?”

這是一句不需要思考的廢話。

徐聞野張口就來:“怎么可能……”

一念間,他又忽然起了點壞心,他家這位一向很吃欲擒故縱那一套,好逗得很,哪怕是氣鼓鼓的也可愛得要命,他忍不住就想招惹。

“不。”他硬生生掐斷了喜歡二字。

這樣一來,他寶貝兒再主動點,最好是一邊一聲聲地求著“喜歡我好不好”,一邊耐著性子被自己擺布cao弄,急眼了還會咬人抓背,不知道有多招人疼。

他在心里規(guī)劃得好,短短幾秒把帶著哭腔的戚先生翻來覆去無數(shù)遍,誰知完全沒達到這樣的效果。

戚銘聽了,只是輕輕“哦”了一聲,表情也看不出悲喜,他等了一會兒,見徐聞野沒什么話說,便又問道:“那……還開始嗎?”

光線實在有限,戚銘臉上即便是泄出一分半點的情緒也難以察覺,可徐聞野直覺地感到不對,他的寶貝兒不開心。

剛剛還覺得月光朦朧分外有意趣,現(xiàn)在又暗惱林間翳翳,害他成了個半瞎子??从挚床磺澹倪€懸著,沒著沒落的,再做什么都不踏實。

他手擱在戚銘的側(cè)臉上,摩挲著軟乎乎的耳垂,溫和地回答他:“先不急,我得先問問,我的戚先生怎么了?”

戚銘倒也不是惱他,而是一心嫌惡自己的矯情。他有些時候放得開,有些時候又像個剛出土的泥俑,守舊得連他自己都意外。明明兩人游戲玩得好好的,也說過這時候的話做不得數(shù),情緒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跌了跌。

這種矯情勁兒來得莫名其妙,都沒臉和徐聞野說明白。

他不說,徐聞野倒也不傻,他花了幾秒回想了剛才的對話,立即抓住了關(guān)鍵點。

“剛剛說不喜歡你,生氣了?”

“只顧著逗你玩兒,沒考慮到你不喜歡,我的錯?!毙炻勔霸趷灢蛔雎暤钠菹壬念~頭上啄了一口,“是我輕狂,戚先生白天也說了,我幼稚,以后多教教我,哪些不能說的,都告訴我,行不行?”

“也不是不能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