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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么,一想起王天雄,羅志兵就會很自然地流眼淚,而且不分白天晚上,明明是相愛的人,卻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每次想到這里,羅志兵都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個耳光,但這又能怪誰呢?其實,王天雄也是同樣的。當(dāng)他回到了家里后,突然感覺房間里很冷清,沒有羅志兵的日子,廚房里少了兩個人吵架斗嘴的樂趣,床上的節(jié)目也都統(tǒng)統(tǒng)取消,生活變得乏味多了。而且,他心里總是在想著羅志兵,不知道跟那個死老外住在一起,會不會被別人占便宜,又或者一轉(zhuǎn)身投入到余杰的懷抱,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不管怎么說,在王天雄的人生字典里,跟余杰的認(rèn)識和交往,完全是一個錯誤,在錯誤的時間發(fā)生了錯誤的事,并且又一錯再錯,早知道余杰是這樣的人,根本不應(yīng)該理他,虧得平時還把他當(dāng)成朋友,沒想他如此人面獸心。一想到這里,王天雄心里就恨得說不出話來。晚上,躺在床上,摸不到熟悉的身體,王天雄的心里很落寞,眼淚也止不住流下來。就這樣,在同一個時間兩個人恢復(fù)了孤單的生活方式,成了有名無實的單身一族。不論怎樣,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日子總要過下去。如果你沒有真愛過,也許永遠(yuǎn)弄不懂失戀是一種什么樣的痛。有人以為男人失戀了,會很瀟灑,其實男人傷起來,也會很痛,只是這種痛不能像女人那樣表達(dá)出來,必須埋在心里,慢慢內(nèi)傷。☆、第51章我的寂寞誰能懂羅志兵把自己搬家的事跟山哥講了,山哥說:“那你今晚到我家來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說一下”,羅志兵便答應(yīng)了。以前,羅志兵不愿意去山哥家,是不想跟他糾纏,免得做出對不起王天雄的事,但目前已經(jīng)恢復(fù)了自由身,就算跟山哥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需要對任何人負(fù)責(zé)。況且,山哥正跟小寡婦打的火熱,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怎么樣吧。見了山哥的面,發(fā)現(xiàn)山哥的氣色不太好。羅志兵很關(guān)切地問:“山哥,你這是怎么了,臉色不好啊。”“唉!別提了,我把腰給閃了,前幾天都下不了床,這兩天才剛好了。”“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上次讓碎玻璃扎了腳,這次又閃了腰,跟一個毛頭小伙子似的,這么不愛惜身體?!?/br>“你這么說,我真是無話可說,羞于啟齒?。 ?/br>“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是讓那個小寡婦害的,上次在小寡婦家里辦事,來了一個老漢推車,結(jié)果推了一半,她突然跳到我的身上,我沒抱緊,一下子閃到了腰,當(dāng)時就不能動了。那個小sao貨送我去醫(yī)院看了病,現(xiàn)在隔三差五地來看看我一下,生怕老子從此廢了,不能弄她了?!?/br>“哈哈哈,原來是這樣??!”聽了山哥的解釋,羅志兵禁不住笑了起來,山哥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起來。“你都這把年紀(jì)了,還干這種事,真是讓人無話可說。按說你也是老把式,怎么會出這樣的意外呢?”“這誰知道呢?那天本來不想去她家的,但是她打了好幾個電話,說癢的不行了,所以我才去了,弄了一半,就出了亂子,掃了大家的興。對了,你的日子過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分開了呢?”山哥反問到。“唉!別提了,都是我不好,前些天跟一個認(rèn)識的朋友上了床,結(jié)果被阿雄發(fā)現(xiàn)了,所以就生氣了,一直不能原諒我,不得不暫時分開一下?!?/br>“是這樣啊,看來你也管不住下面的老二,男人嘛,有這玩意就是麻煩,到處惹事?!?/br>“誰說不是呢?”羅志兵在山哥家里呆了兩個小時,里里外外地幫忙打掃了一遍,又給他做了幾道菜放進(jìn)冰箱里,等餓的時候,熱一下就行,這才準(zhǔn)備離開。臨出門的時候,山哥拉著羅志兵的手,柔情地說到:“干脆你搬過來跟我過吧,至少我會把你當(dāng)成親兄弟來看的。”“切,我才不要呢,一般人會跟親兄弟上床嗎?我看你就是缺一個保姆,最好還是可以隨時上床的,我就算了吧,你跟那個小寡婦好好過日子,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心里忘不掉阿雄,或許哪一天,我們還能重新來過的,誰知道呢?”“反正我這里的大門永遠(yuǎn)向你敞開,如果你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困難,不要忘記還有我這個哥們?!?/br>聽了山哥話,羅志兵的心里熱乎乎的,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上,畢竟有個人肯為他守候,這也是他的造化,一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自從搬出王天雄的家以后,羅志兵就再也沒有跟王天雄聯(lián)系,也沒有跟余杰有什么來往,似乎時間都冰凍在分離的那一刻,盡管彼此的心中仍然燃燒著思念的火苗,但是誰都不愿意率先打破平衡,仿佛在內(nèi)心默默地惦記就是最好的方式。那天,王天雄在外面喝了點酒,搖搖晃晃地往回走,剛走到樓門口,就看到了余杰。那只帥熊呆呆地立在門口,像個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樣子非常的謙卑。王天雄笑了笑,說到:“是你啊,你還敢來我們家,是來找死的嗎?”語氣中充滿了殺氣。“對不起啊,雄哥,這事都是我的錯,我是來向你真誠地道歉的?!?/br>“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道歉能管個屁用???”王天雄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jìn)電梯里,余杰也跟著進(jìn)來,見王天雄有些搖晃,伸手想扶一下王天雄,結(jié)果被王天雄一把甩開,余杰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說些什么。進(jìn)了房間以后,還沒有說話,王天雄轉(zhuǎn)過身突然抱著余杰開始痛哭,而且一邊哭,還一邊流鼻涕,都弄到了余杰的那身名牌西裝上。余杰也不好推開他,只能任憑王天雄這么哭著,沒想到當(dāng)初自己失戀的時候來找王天雄傾訴,如今又戲劇性地交換了位置,換成了王天雄痛哭傾訴。王天雄也搞不清楚,見到余杰以后,自己的情緒無法控制,猶如山洪暴發(fā)一般,傾泄而下。余杰只好安慰他說:“雄哥,雄哥,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主動引誘阿兵的,他并沒有做錯。其實,他跟我說的很清楚,并不喜歡我的,是我一廂情愿,真的。”“那他為什么還要跟你上床,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那次上床,純屬偶然,有點鬼使神差,誰都沒有想到。人嘛,大家都有做錯事的時候,我想你也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吧,將心比心,其實原諒一個人比恨一個人更難,但是你真的原諒了他,也就原諒了自己,不是嗎?”“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