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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往浴室鉆。浴室里有浴缸,可惜趙明明不能泡澡。仔仔細(xì)細(xì)地洗過后拿酒店的浴巾擦干凈身體,撤掉了保鮮膜。紗布安安靜靜地貼在皮膚上,趙明明自己都沒見過那道傷疤呢。出來時,李奇正在看電視,新聞聯(lián)播不再報導(dǎo)領(lǐng)導(dǎo)人今天都去哪玩了,而是在播報全國各地的受災(zāi)情況。北京依舊是最嚴(yán)重的。天氣涼快下來,趙明明穿了件長袖襯衫,因為要睡覺,下面只穿了條平角內(nèi)褲。李奇不經(jīng)意地瞥了眼趙明明,然后眼睛就離不開了。小孩沒戴眼鏡,正低頭嘟著個嘴解白襯衫的扣子,留長了的發(fā)梢微濕,安安靜靜地躺在細(xì)白的脖子上。襯衫解開后,小孩自覺地躺到了床上,對不準(zhǔn)焦的大眼睛望著李奇,有點兒邀請的含義。李奇心里暗罵一聲,掐了掐自己的眉頭從包里取出一個小白盒子。里面有一把剪刀、一把鑷子還有幾片真空包裝的消毒紗布。“疼么?”趙明明說,“不打麻藥呀?”“你沒做過外科手術(shù)啊?”李奇想了想,人家又不想自己似的出生入死,覺得剛剛問了句廢話。“不疼?!崩钇娌痖_了紗布。一共縫了七針,雖說這種傷疤在李奇看來沒啥大不了的,但放在白嫩嫩的趙明明身上就有點嚇人了。趙明明也低頭看了看傷口,沒戴眼鏡,看不真切,但有礙觀瞻。“會留個疤。大概這么長?!崩钇婺檬直攘藗€一寸多出來,趙明明倒是對留疤沒什么顧忌,反而輕松道:“回頭我紋個紋身?!?/br>“你們好孩子還紋紋身呀?”“紋個物理公式,E=mc?!?/br>“那是什么?”李奇一邊問一邊拿消毒棉擦了擦趙明明的傷口。“狹義相對論的推論?!壁w明明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的偶像愛因斯坦。李奇聽著,然后不知不覺地把線剪開,用鑷子拆下來。然后消毒,蓋上紗布。“也就是說,一切物質(zhì)都隱藏著質(zhì)量乘以光速平方的能量。所以這也是為什么運轉(zhuǎn)速度提高后的阿波菲斯號會更加猛烈地撞擊地球?!?/br>“拆完了?!崩钇孑p輕拍了拍趙明明的小肚皮,“一個月不能沾水。走吧,我給你洗洗頭發(fā)?!?/br>趙明明坐在椅子上,趴在浴室的水臺前,感受著暖暖的水流溫柔地穿行在發(fā)絲間,李奇不輕不重地給他搓揉著頭發(fā),舒服得他要哼哼出來了。李奇幫他擦干了頭發(fā),有一滴水珠落下去沿著敞開的衣服滑下,停在趙明明的乳墷尖上,小孩渾然不知,李奇的嗓子緊了。“李哥,”趙明明忽然湊近李奇的臉,瞇著看不清楚的眼睛盯了盯李奇,“你這兒有個東西?!?/br>是剛才撕開碘酊紗布的包裝時濺出來的一滴液體,趙明明用濕濕的手指很自然地幫李奇蹭了蹭,李奇聞到小孩身上一股淡淡的沐浴乳味兒,還參雜著一絲隱隱約約的即將成熟的氣息。“我去……咳,”李奇清了清沙啞的嗓子,“我去洗個澡,你先睡吧?!?/br>李奇關(guān)上浴室的門,他剛剛對這個小孩有谷欠望,他明顯地感受到了。李奇有點懊惱自己快奔三張兒的人了還這么不淡定。他擰開了噴頭,熱熱的水流沖刷在他身上,還剩下半瓶的賓館沐浴乳散發(fā)出濃重的趙明明的味道,李奇拿起瓶子湊在鼻子前聞了聞,右手難以抑制地伸向了下身。這么久都沒有發(fā)泄過了,李奇把淋浴噴頭擰大,水流聲掩蓋了他略微粗重的喘息聲。他全身的肌rou都因快樂而緊繃著,面色有些潮紅。臨到高|潮的一刻,浴室外忽然傳來趙明明的聲音。“李哥,電視遙控器在哪呀?”聽到那聲“李哥”,李奇一下子發(fā)泄出來。他心里罵著趙明明真墷他墷媽會挑時間,一邊努力平復(fù)下急促的呼吸。“在沙發(fā)上?!?/br>趙明明找到了遙控板,高高興興地翻到電影頻道。目前,cctv6依舊故我地在放電影——。“討厭,又是災(zāi)難片……”趙明明嘟了嘟嘴,但還是勉強看了下去。早晨,趙明明是被凍醒的。他瞇著眼踮著腳尖去關(guān)酒店的中央空調(diào),卻發(fā)現(xiàn)開關(guān)的LED熒屏上顯示出室內(nèi)溫度為12攝氏度,這空調(diào)最低也就能開到18度??!趙明明把模式改成了制熱。李奇也覺得有些冷,他坐起身,看見趙明明走到窗前把暗紅色的窗簾拉開,落地窗外一片銀白。“李哥,這……下雪了?!”作者有話要說:☆、嚴(yán)寒【第二十三章】嚴(yán)寒外面的室溫在零度以上,雪花剛落下就融化了,地面的銀白在太陽升起后的一個小時內(nèi)全部化為了積水。李奇和趙明明兩人沒帶秋冬季的衣服,只好把所有衣服都套在身上,出門購物。張家口市有著寒冷的冬季,人人家中都備有保暖衣物,所以來商場搶購厚冬衣的人并不多。趙明明和李奇買了個大手提袋,把毛衣、保暖內(nèi)衣和其他新購置的衣服都塞進去。兩人在建國路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這邊受災(zāi)情況不嚴(yán)重,街道熱鬧,火鍋店里也是人滿為患。趙明明喜歡吃辣,李奇倒是不太愛沾辣椒。兩人點了鴛鴦鍋。菜上齊后,飯館還特別贈送了冰鎮(zhèn)啤酒。窗外的雪花仍舊在飄著,溫暖的火鍋店里,人們吃喝談笑。“你看這里,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比北京好太多了。”趙明明有點兒艷羨地看著張家口的市民們。李奇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唉,兩個月后……”“吃飯?!崩钇娌幌胱屭w明明擔(dān)憂未來會發(fā)生的事,他自己也不愿意去想象。趙明明被辣得呼哧帶喘,李奇給他點了一聽可樂,看著白凈的小孩嘟著紅紅的嘴唇去抿那褐色的液體,李奇覺得他很可愛。要是沒在災(zāi)難中相識就好了。可是他們倆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如果沒有這場災(zāi)難,也不可能認(rèn)識吧?李奇想著想著,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矯情,趕緊把一盤新上的寬粉推進鍋里,飄起的白色蒸汽掩蓋了他略微有些尷尬的神色。剛走出飯館大門,一陣狂風(fēng)倒進兩人的衣領(lǐng)里,趙明明哆嗦著立起羽絨服的領(lǐng)子,把毛線帽從口袋里掏了出來。“我怎么覺得更冷了?!壁w明明跺了跺腳,小跑著往車邊走。李奇也抻了抻衣袖,現(xiàn)下是中午,可溫度似乎比早上的還要低。是因為剛從熱騰騰的火鍋店里出來的緣故嗎?“你看,開始有積雪了?!壁w明明伸出三根手指摸了一下覆蓋著薄薄積雪的車頂。雪越下越大,從剛才的雪花變成了大塊大塊的雪片,趙明明還從未見過這么大得雪,堆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