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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四歲就啟蒙,根本學(xué)不到什么,就是死記硬背,學(xué)的孩子們死板的要命,一點(diǎn)兒都不如咱們和和靈活可愛?!笔掋迦室娺线戏藗€白眼,以為她不贊同,就繼續(xù)勸說她。 “行吧,聽你的,先讓他一邊玩一邊學(xué)?!边线蠎醒笱蟮赝嵩陂缴?,然后同蕭沐仁說起家里的事情。 “三元在京城這幾年,管得挺好,下人們也挺服帖,我想著把容mama放到和和房里去統(tǒng)管,具體事務(wù)由四喜負(fù)責(zé)?!边线涎瞿樋戳艘谎凼掋迦剩瑔査X得怎么樣。 “唔,家里的事你管就行了,不過三元會不會太年輕了些?會不會有人不服?”然后不等呦呦回答,又說:“我看,不如讓容mama和三元一起管著,容mama總是年齡大些,經(jīng)驗多些?!?/br> 呦呦原本真的是按蕭沐仁說的家里事自己說的算就行了,可是聽了蕭沐仁的話,覺得他好像不太希望三元做內(nèi)院管事嬤嬤,她有些奇怪,就問蕭沐仁為什么。 蕭沐仁斟酌了一下,告訴呦呦,“前些天和鋪子里的掌柜還有留下來的管事們喝酒的時候,聽說曾經(jīng)在陳度她娘的屋子看到過用內(nèi)造匣子裝的連藕粉?!?/br> 這幾年蕭沐仁和呦呦雖然不在京城,可是宮里有什么好東西還是會賜給他們一份,直接送到府里來,由往來京城和嘉峪關(guān)的車隊帶到嘉峪關(guān)去。 “你是說,三元私自拿主子的東西回家?”呦呦想了半天覺得不太可能,若是真的,怎么能做的如此不避人耳目?所以呦呦遲疑地問蕭沐仁,“你確定不是什么人故意挑撥或者栽贓?我還是覺得三元不會這么做?!?/br> 呦呦這么一說,蕭沐仁也不確定起來,“也沒準(zhǔn),聽說陳度現(xiàn)在做的非常好,說不定是遭人嫉妒了?!?/br> “我一會兒叫三元進(jìn)來問問她,”呦呦想了想,說到,“不過你剛才說的也是對的,容mama雖然不熟悉京城的規(guī)矩,不過年齡大些經(jīng)驗充足,是沒錯的?!?/br> 蕭沐仁不過是因為呦呦提到這件事才想起來說一句,他對家里的事務(wù)一向不管,全都由呦呦做主,因此呦呦一說,他就點(diǎn)頭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呀,只要每天帶我兒子玩就行了?!?/br> 說著看了一眼在炕上睡著和和。 呦呦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嘻嘻地說好呀好呀,“以后家里男主內(nèi)女主外,咋樣?” 蕭沐仁捏捏她的鼻子,“有何不可?” 第二天,三元進(jìn)來伺候的時候,呦呦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起她那個臥病在床的婆婆,“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了,若是用藥材什么的,就跟我說?!?/br> 三元搖頭,“用不上了,去年人已經(jīng)走了?!?/br> 呦呦心里一驚,后面想說的話就說不出來,倒是三元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繼續(xù)往下說著,“老太太臥床十多年,見到孫子出生會叫奶奶了,就覺得沒什么遺憾了,走的倒是沒什么痛苦?!?/br> “你……”呦呦想了半天,只能說一句“你節(jié)哀”,后面的話無論如何再也問不出來,卻也知道,即便三元再熟悉京城事務(wù),也不可能放到內(nèi)管家的位子上了,她心中有了懷疑就等于有了裂痕,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她是主三元是仆,也是沒有辦法做事的。 于是呦呦思考了一下午后,做了調(diào)整,讓三元去做庫房總管事,而內(nèi)管家的事,只能由容mama暫時代著,等她再觀察一陣再選擇新的管家。 十月過半的時候,天氣就驟然冷了下來,似乎是一夜過去,西風(fēng)就席卷了京城,不過這樣的寒冷對于從嘉峪關(guān)回來的蕭沐仁一家來說,并不算什么,呦呦甚至都沒有主動提燒地龍,還是蕭沐仁想起來她怕冷,讓人把地龍燒上。 地龍一燒上,屋里就格外暖和了,呦呦因為肚子慢慢鼓了起來,人越發(fā)怠懶,很多時候就窩在屋里不出去。反而小和和小人精力旺盛火力更是強(qiáng),屋里熱起來后就不肯穿厚厚的棉衣,只穿著家常衣服跑來跑去。 后來有一天蕭沐仁見呦呦這么憊懶下去不是辦法,找到丁太醫(yī)商量了一個對策,拿譚麗娘懷著懷信時候的例子嚇唬了呦呦,呦呦這才恢復(fù)了每日飯后走步的習(xí)慣,不過多數(shù)時候也是蕭沐仁陪著走。 天氣若是好,兩個人就在院子里走。京城蕭府可比嘉峪關(guān)蕭府大得多,景致也好,雖然已經(jīng)是初冬,可是大花園里還是有不少松柏,這樣翠綠的顏色,總是讓人心情舒服的。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賞景。其實說起來,呦呦和蕭沐仁根本就沒有好好看過自己這個家這個宅子,畢竟成親后直接在娘家住了半個月,然后就是收拾打點(diǎn)去嘉峪關(guān)的一切,半個月后就出城游玩去了,哪有時間好好看看。 現(xiàn)在趁著她懷孕,而蕭沐仁暫時還沒有職務(wù)安排的時候,兩個人竟然想前兩個月的小和和一樣,把家里的每個地方都看了一遍,走了每個角角落落。 也是直至此時,呦呦才知道自己家到底有多大,不說別的,光客院就有四個,花園也分內(nèi)外院,內(nèi)院院子除了正院還有五座,蕭沐仁甚至跟她開玩笑說,可以多生幾個孩子,這回不怕家里沒地方住了,惹得呦呦瞪了他好幾眼。 小和和看著母親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十分好奇,覺得里面一定是藏了好吃的,甚至覺得里面是個西瓜,很多次撩起呦呦的衣服下擺要看,當(dāng)然看不到西瓜也沒有好吃的,惹得他好生失望。 蕭沐仁就告訴他,娘親的肚子里有小meimei,等到過幾個月的時候,小meimei就出來陪他玩了。哪知道小和和還是那個想法:meimei不能玩,弟弟才好玩。 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后,小和和就有疑問了,問的問題還是蕭沐仁招架不住的——弟弟meimei從哪兒來的,怎么進(jìn)到娘親肚子里的,他們什么時候出來,從哪兒出來,怎么出來…… 呦呦正歪在榻上吃葡萄,聽到小和和的問題,再看到蕭沐仁尷尬的臉色,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后一不注意,被嘴里的葡萄給嗆住了,立刻咳了起來。蕭沐仁見狀趕緊上前去拍拍她的后背,就連小和和也湊了過來,端起炕幾上的水杯晃晃悠悠遞給她,結(jié)果自己沒拿穩(wěn),撒了呦呦一身的水,逗得她笑的更厲害,咳的也更厲害。 這一年的第一場雪,一直到了十一月中旬才下起來,呦呦早上起來看到銀裝素裹的院子,突然想起來還在櫟陽時,有一年也是也是這么大的雪,厚厚的一層將整個院子鋪滿,呦呦和陶陶看著院子里潔白無瑕的積雪,都不忍心破壞,倒是懷宇和懷瑾當(dāng)時打打鬧鬧,懷瑾還倒在了雪地里。 呦呦這么想著,就喊了丫鬟拿筆墨過來,她動手寫了兩張?zhí)?,一張送到花家去,另外一張送到孟府去,請譚麗娘和陶陶來家里賞雪。然后又還是開庫房搬火盆布置花園里那座臨湖的小樓,決定母女三人好好聚一聚。 譚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