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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fù)面情緒所影響。他兀自沉浸在自己情緒里時候,門口——“滴滴”兩聲傳來的是開門的聲音。譚安毅帶著驚疑扭頭,看到的是秦梟捏著房卡推門而入的樣子。譚安毅心里森然,夾著煙起身就要去拿床頭的手機(jī)去打前臺電話質(zhì)問,怎么可以把他房間的房卡亂給別人?秦梟的動作比他更快,在他沒接觸到電話的時候就撲了過來,他把譚安毅撲在床里,眼睛上上下下的在他的臉上逡巡。“你打電話給誰?那個姓蔣的?還是其他誰?”秦梟的眼神有點(diǎn)不正常,按住著譚安毅的手也是越抓越緊。譚安毅關(guān)心的卻不是這個:“你怎么進(jìn)來的,你哪來的房卡?秦梟你這是非法闖入你知道嗎?”他們倆的對話像是點(diǎn)錯了頻率,秦梟得不到回應(yīng)接著自己說的說:“聽說你分手他就回來,想再續(xù)前緣?想離開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會讓你見他的?!?/br>“秦梟,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這樣——”秦梟突然爆發(fā)出怒吼用手錘床,被壓在下面的譚安毅都感受到全身的震動。“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接受分手!”譚安毅看著他怒的紅了眼,一如當(dāng)年他刷了卡看見蔣為濤在房間里的反應(yīng),怒不可遏的要給蔣為濤好看,甩門而走后也真的用了商業(yè)手段逼得蔣為濤負(fù)債累累幾乎跳樓。“我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分手已經(jīng)是事實(shí)?!弊T安毅也固執(zhí)的強(qiáng)調(diào),伸長手臂還要去夠電話。秦梟手上用力提著他,把譚安毅從床上扯起來一點(diǎn),譚安毅的手也離開了即將要碰觸到的電話,煙也被他隨手放到了床頭柜的煙灰缸上。秦梟的情緒已經(jīng)激動到一定程度,離得很近的譚安毅看到他下眼瞼的跳動,這時候他的蠻力掙都掙不開,秦梟突然把他抱在懷里,高大的身子略微蜷縮一點(diǎn),細(xì)微之處還能看到抖動。他把頭擱在了譚安毅的頸間,聲音夾雜著低喘和痛苦。“你到底想怎么樣?”秦梟說話帶出的熱氣讓譚安毅躲了躲。“我求你了行嗎?我以后只有你一個人,我什么都給你。讓我做什么我都認(rèn),我不分手?!?/br>秦梟向來做不來脆弱乞憐的姿態(tài),當(dāng)年發(fā)現(xiàn)蔣為濤的事情時候,即使他心里怕譚安毅會離開他很不安很怕,最后也都轉(zhuǎn)換成了強(qiáng)硬的攻擊性來掩飾內(nèi)心的弱。而現(xiàn)在他卻用求這個字眼來跟譚安毅說話,譚安毅僅有一絲動容爬上心頭,但他很快的壓了下去。譚安毅話里帶著譏誚:“什么都給我?連續(xù)不斷的情人還有你那莫名其妙的遺產(chǎn)?”秦梟聽他有回應(yīng),他稍微起身看著譚安毅的表情,抓著他話脫口而出:“那我現(xiàn)在給你,所有的股份不動產(chǎn)還有資金。律師還沒走,明天就能著手辦?!?/br>那么多的東西,如果他愿意留下來就都拿去吧!譚安毅有些失望:“你覺得我是想要這些?秦梟,我mama走之后……”提到自己的mama譚安毅的眼睛就有點(diǎn)紅。“她走之后你想過嗎,害死她的是我和你,你除了來纏著我你還說過關(guān)于我媽的一句話嗎,不說愧疚,你提過她嗎?她對你怎么樣……你……”譚安毅的神情是極力忍耐,他忍了又忍,最終眼淚都吞了回去。“阿媽的事情都怪我,不怪你,你不要一直自責(zé),阿媽也不……”“閉嘴!你不要這么叫我媽。”他看著秦梟,神情決絕:“不分手可以啊,讓我媽活過來?!?/br>秦梟他一直都不怎么信命,但是有一項(xiàng)卻像是梗在他心里的刺。算命的大師說他夫妻緣薄,不能相伴終生。他一直惴惴不安,唯恐成了真。他聽這譚安毅提這無力回天的要求,倉皇間松開了手頹喪的的坐在一邊,神情陷入天人交戰(zhàn)之中。沒了壓制譚安毅也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秦梟,臉上露出薄怒指著門。“滾出去?!?/br>秦梟沒動,他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壓抑克制的線,漸漸的那種生性里強(qiáng)勢的攻擊性露了出來。“譚安毅,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他看著譚安毅緩慢的開口。譚安毅看了他一眼,他起身把剛剛未抽完放在床頭柜上的煙灰缸拿回來夾在手里,順手抽了房卡就要出門去。秦梟看他動作,停住了要威脅的話,動作快到一瞬間握住譚安毅的腕骨:“你要去哪?那個蔣為濤約了你是不是?你要去跟他見面?”譚安毅不理,繼續(xù)動作。秦梟眼睛通紅,五官都糾結(jié)到一起,終于那強(qiáng)勢的威脅出口了。“你真的以為我沒辦法,我找人把你往國一扔,關(guān)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國內(nèi)再報個失蹤,你覺得你還能跟我分手嗎?我還用在這低三下四的求你?”他說的很慢,眼睛看著譚安毅是提醒。“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做到,就像秦三蒞對那個女人一樣?!?/br>譚安毅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三叔那畜生不如的事情,竟然被他這樣輕而易舉的說出口,還說要用在自己身上,這些年來他到底跟個怎樣的怪物在一起?譚安毅手里的煙拿了起來,他抽了一口彈了彈。“其實(shí)這些年來你哪年不分個幾次手,你那些情人來來去去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很有經(jīng)驗(yàn)了。何必呢秦梟,你有身份有地位,至于冒這樣的險死纏爛打嗎?還有,我現(xiàn)在看見你就想到你做過的那些事,惡心的想吐?!?/br>譚安毅把那煙晃了晃,隔空吹了吹,紅色的火光一閃一閃的,冒著熱氣。秦梟聽到譚安毅說他惡心像是被踩了尾巴,他回答的很沖,眉毛跳了一下,離譚安毅近一些惡狠狠中帶著狼狽說。“嫌我死纏爛打?嫌我惡心?譚安毅我告訴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讓我看了就喜歡,以至于看到像你的臉都忍不住收為己有……”譚安毅低頭細(xì)細(xì)端詳手里明滅的煙,他像是慎重的思考了什么,那煙就在手里,往上拿的時候秦梟還以為他要抽兩口。秦梟不喜他抽煙,還略微皺了眉。自從說分手后他就再也沒了抽煙的禁忌。然后那煙頭就燙到譚安毅的臉上,譚安毅的臉色太過如常,他手上動作堅(jiān)定像是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直到秦梟把他拿煙的手打下來,譚安毅的神情仍然是冷靜的。“安毅……安毅!”秦梟緊張握著他的手臂,在有rou體燒焦的味道里顫抖著手查看他的臉。傷口并不大,但深可見血rou。秦梟臉上都是懊惱,他覺得自己真是不該說那句話。譚安毅面色平寂的對秦梟說:“滾吧。”這些年他溫和到近乎溫吞,鮮少看到如此鋒利的模樣。第36章秦梟看著他那傷口踉蹌的后退了一步,他的心有些抽搐的揪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