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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善,卻沒料到會根據(jù)冷鋒的潛意識衍生出這個情節(jié)。冷鋒木著臉看過來,眼中也是驚訝,顯然之前毫不知情。章少爺背過冷鋒閉上眼,幻境內(nèi)的全部信息都涌入腦海,他看到翠花一身新娘嫁衣坐在花轎中,轎夫抬著她經(jīng)過洛山,然后有數(shù)名暴徒提著刀從樹林里沖出來。暴徒們都斷手或者瞎眼,但揮刀之勢毫不含糊,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將送嫁的隊伍砍殺至盡。最后,他們將翠花從嬌子里扯出來,嗜血狂笑著,一道刺進(jìn)她胸口。翠花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瞳孔里映著暴徒們耳垂上的狼牙耳墜。——這個耳墜,是幻境中的外族人飾物!章少爺臉色蒼白的睜開眼睛。“少爺,你快把他趕走——”徐醫(yī)師流淚哭喊,指著冷鋒滿臉仇恨道,“他們外族人是惡鬼,全都冷血嗜殺!官差說了,翠花就是被逃走的外族俘虜所殺——”惡鬼?冷血嗜殺?章少爺袖中的手握成拳頭。冷鋒聽到徐醫(yī)師的話,艱難扶著椅子向章少爺跪下低頭,語氣呆板道:“少爺,冷鋒是個外族之人,確實不可信任……現(xiàn)在又是個殘廢,還要少爺費心照顧,你將冷鋒發(fā)賣給別人吧?!?/br>“我說了,你已經(jīng)被我買下來了,外族的那些都已經(jīng)與你無關(guān)!”章少爺語氣冰冷,他抬手示意,徐醫(yī)師咬唇狠狠的看了冷鋒一眼,便關(guān)門離去。這個幻境由章少爺編織,連徐醫(yī)師也是他制造出來的假人,徐醫(yī)師所說的“惡鬼”、“冷血嗜殺”絕不是出自章少爺之意,而是冷鋒潛意識里想借人說出口的話。章少爺抬起冷鋒的頭,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個滿臉麻子還有齙牙的丑男,而是一個紅色頭發(fā),渾身火焰的邪魅男子。這副摸樣!這身異界氣息!這是虛空中另一個世界,萊卡一族的氣息!師父究竟是什么時候被萊卡的法則污染了?他之前竟然完全沒有發(fā)覺!章少爺眼眶瞬間通紅,他忍著淚意問道:“你在害怕嗎?怕我嫌棄你?”冷鋒搖頭,低聲道:“少爺,冷鋒終究是外族之人。”“那又如何?”章少爺追問。“冷鋒不配跟在少爺身邊……”“冷鋒!”章少爺露出一個苦笑,他把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隔空刻下一個烙印,然后撥開衣祍,讓冷鋒看那個完整的樹狀烙痕,“你看到這個樹痕嗎?我其實是海外南島之人,意外流落到這片大陸上,才被章家收養(yǎng)。世人都傳聞南島之人會生啖人rou,以白骨裝飾門庭……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身世,你會害怕我嗎?”“不,少爺是個好人!”冷鋒沉聲道。章少爺勾起嘴角,態(tài)度溫柔道:“那么,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呢?”“這不一樣,外族冷血嗜殺……”“我也是外族之人,與你哪里不一樣?”“我……”冷鋒開始陷入糾結(jié),他的容貌不停來回變換。章少爺又加了一句:“你捫心自問,可曾對我起過殺心?”“在雁門關(guān)時,冷鋒曾經(jīng)……”“雁門關(guān)時不算,我問你被我買下來之后!”“……沒有,冷鋒沒有再對少爺起過殺心!”“我就知道你沒有!”章少爺笑道,“冷鋒,外族之人冷血嗜殺,不代表你也冷血嗜殺!我再問你一次,你愿意繼續(xù)留在也是外族之人的少爺身邊嗎?”冷鋒的臉最終變回丑陋的模樣,他語氣真摯道:“冷鋒會永遠(yuǎn)守在少爺身邊!”章少爺燦爛一笑,他扶起冷鋒,柔聲說道:“隨我去抓藥吧!早點熬好藥浴讓你泡澡,也好免得你的傷口繼續(xù)疼痛?!?/br>“是,少爺?!?/br>院子中,徐醫(yī)師扶著廊柱痛哭,沾滿血跡的裙子被她揉的皺巴巴,一面銅鏡從她懷中跌落,那本來是她想送給翠花的禮物,可惜死去的人再也不會回來!“翠花……為什么……”徐醫(yī)師不停抽噎,伸手顫抖著想把銅鏡拾起,卻只摸到一把銅質(zhì)匕首。淚眼朦朧中,她看到滿身是血的翠花站在面前,表情僵硬的在說什么。徐醫(yī)師的眼睛慢慢張大,她臉色扭曲喃喃自語:“……你是說,殺了冷鋒?……對,殺了他,替你報仇!”徐醫(yī)師滿腔恨意的爬起來,抬袖抹去眼淚,周圍根本就沒有翠花的身影。她卻仿佛魘住了一般,猛沖到剛剛推開`房門的冷鋒面前,伸出銅質(zhì)匕首刺下!冷鋒猝不及防下被刺穿心口,眼前一黑。幻境外,星主猛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未清醒過來,又被綠光迅速包圍。幻境內(nèi),章少爺一腳踢飛徐醫(yī)師,她立即變?yōu)榫G光散去,由銅鏡幻化的匕首摔落在地上,變成命主法杖的樣子。章少爺對著法杖咬牙切齒道:“如果你再來毀我幻境,即使你是此界最后一支星命之丈,我也會毀掉你!”說罷,章少爺抱起冷鋒的尸體走入漫天的綠光中。命主權(quán)杖在地上顫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清鳴,緊追他們而去。六十一章烈日當(dāng)空。躺在村頭大樹蔭下乘涼的可薇捂袖打個哈欠,把手中的的蓮蓬輕輕砸到楚楚背上,正在繡荷包的楚楚被嚇一跳,她回頭瞪了撲哧笑個不停的可薇一眼,伸手將蓮蓬拾起來,洗得干干凈凈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的粗布袖口蹭到一點泥,被她仔細(xì)的拍在坐著的席子外面。“楚楚,你做事真婆媽,看來真的只有我受得了你!”少女可薇撐著下巴抱怨,然后在席子上伸個懶腰,舒服的翻了個身。“可薇,這席子可是我的嫁妝,以后我們都要枕著它睡了。現(xiàn)在盡量不弄臟,洗起來可以用力輕點,也免得洗壞?!鄙倥χ卮穑^續(xù)繡制手中的荷包。可薇從席子這頭爬到楚楚身邊,看著她認(rèn)真做事的表情,美麗的杏眼眨了眨,然后拿起破了一個洞又被碎布縫上的蒲扇,為楚楚慢慢扇風(fēng)。“你難得休息一天,不用做豆腐和割豬草,別累著自己。”楚楚停下動作,對著可薇溫柔道。“你也難得休息一天,為什么還要辛苦縫荷包?”“好吧,沒有認(rèn)真陪你,是我的錯!”楚楚笑了笑,把手中的針線繡棚放入竹筐里,仔細(xì)用粗布蓋好,等一切收拾妥當(dāng)了,她再拿起之前砸中她的蓮蓬,慢慢剝出里面的蓮子。翠綠的蓮心自己吃掉,雪白甘甜的蓮rou喂給可薇。可薇頭枕在楚楚的腿上,愜意的張嘴等喂食。她的粗布衣服上全是大小不同的各色補(bǔ)丁,頭發(fā)用一根破爛的布條綁起,素凈的臉上半點脂粉也未施,手指看著白凈卻粗糙起繭,倒是有點短的指甲被染成了亮眼的紅色,因為鳳仙花的葉子野地里到處有不要錢,不然她連最后這點少女愛美的小愿望都不能達(d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