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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特意安放在門口供人休息的凳子上安靜等待。 “燭臺切光忠”這振刀在這里出現(xiàn)的概率尤其高,幾乎每個和食物掛鉤的貨架邊都站了兩三個仔細研究著商品的保質(zhì)期和添加成分。沒過多長時間,她的付喪神們拎著個塑料袋重新走出來。 “主公,您借給我翻閱的食譜菜肴今天是沒時間準備了,但這家店的魚和牛rou品質(zhì)非常好,請您晚上勉強先湊合一下好嗎?”掌廚的太刀不好意思說出看不懂食譜這種一點也不帥氣的事情,只能委婉的請求寬限一些時間。 她當然不會因為晚飯吃什么而同自己的大廚置氣。因為黑傘遮住了大部分臉,燭臺切只能看到她頷首的動作,卻看不到她狡黠的笑容,其他經(jīng)過的路人同樣看不到。 一個扎著高馬尾的爽利姑娘抱著一包食物擠出店鋪大門,剛好聽見燭臺切恭敬到有些謙卑的話語,又瞄見茗似乎在為難這振所有本丸都不可或缺的太刀,頓時就不樂意了。她將包裹夾在臂彎里,擼起袖子幾步竄到茗的面前,張嘴就是一串脆的。什么“論燭臺切的重要性啦”,“審神者不能太任性啦”,“麻麻做什么就要吃什么,挑食不是好孩子啦”(什么鬼?)等等等等。 她極有耐心的坐在那里聽她不帶喘氣兒的念了十幾分鐘,順手從付喪神提著的袋子里扒拉出一盒飲料遞過去:“喝點吧,渴嗎?” “嗯,有點!”少女接過飲料一氣灌下去,茗笑瞇瞇的問道:“自己一個人嗎?你的付喪神呢?” 還沒來得及將果汁全部咽下去的女孩翻著白眼比劃著什么,正巧另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獨眼青年急匆匆趕了過來:“主公!您怎么突然就跑進人群里了?現(xiàn)在大家四散出去找您,就呆在這里別再亂跑,東西我來拿著,等下就回本丸吧!” 這位也是張嘴就來一長串,茗抬起袖子捂住嘴角大笑起來:“果然什么主人什么手下,連吐字的頻率都差不多!”站在她身后的燭臺切和歌仙也都笑彎了眼睛,順帶著拎在手上的塑料袋一同發(fā)出簌簌的響聲。 元氣滿滿的女孩突然尷尬起來,她發(fā)覺事情同自己的想象也許并不一致,急忙紅著臉鞠了一躬拉著自己帥氣的太刀一溜煙不見了。 “噗!主公,您說她的刀劍今天還能找到自己的審神者嗎?”歌仙一邊微微搖頭一邊輕松地聊著,自家的審神者原來也是個頗為詼諧的人。 茗好容易才停住,聽他這么一說又開始笑得全身發(fā)抖:“哈哈哈哈,年輕人真是有活力??磥砀秵噬褚矔艿綄徤裾叩挠绊懓。 庇中α艘粫?,她轉頭問向燭臺切:“吶吶,你們都是‘燭臺切光忠’,看到不太一樣的自己有什么感想嗎?” 青年微笑著回答:“雖然有些驚訝,但并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感觸,畢竟我也是非常容易出現(xiàn)的刀呢。”她的眼睛瞇了起來:“不,我的意思是,你們都是基于‘燭臺切光忠’這振太刀而出現(xiàn)的付喪神。也就是說,無論有多少個你,最終只會指向同一振刀。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所有的付喪神‘燭臺切光忠’根本就是同一個靈體呢?” “不,至少我并不能從那一位‘燭臺切’的視角看到您?!彼苹膿Q了個描述的方式。 再繼續(xù)追問就顯得有些不依不饒了,茗側頭露出一只耳朵,盯著青年手里的塑料袋笑道:“好吧,咱們繼續(xù)。我想逛一逛,也許時間會很久,這里有寄存東西的地方嗎?” 寄存的地方當然會有,很快他們就恢復了兩手空空的輕松狀態(tài)。 茗把傘柄壓在肩膀上撐著,順著街道慢悠悠的溜達,身后的兩振刀不時低聲向她介紹一些比較有名的店鋪。審神者似乎對萬屋的街市小販極有興趣,每個攤位都要停下來瞧一瞧,她捏了捏陶土玩偶,摸了摸花卉盆栽,伸頭嗅了嗅小吃,最后兜了一圈卻什么也沒買。 作為一個女人,自家的主君逛街居然只看不買,但凡是個不差錢的本丸都受不了??粗谌紊焓秩ゴ僚侵惶胀镣媾钾埖呐侄亲?,歌仙兼定忍不住了。 “主人,如果喜歡的話就買下來,咱們的本丸并不缺乏資金!”紫頭發(fā)的付喪神大有審神者一聲令下就要掃蕩這個攤子的氣勢。 茗笑瞇瞇的繼續(xù)戳胖貓:“啊,并不是喜歡,而是這貓著實像極了家中的一個晚輩,他平日里可不會愿意讓我戳肚子呢,哈哈哈哈哈,連表情也極像!哎呀!這什么物件都是小了才可愛,長大了就一點也不好玩兒了呢?!?/br> 她收回手指,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剛才反復折騰的玩偶,邁步走向下一個商鋪好奇的查看。跟在后面的歌仙不擅長算計,也壓根沒有深想,倒是燭臺切光忠接過話題:“姬君在家中輩分很高嗎?” “唔,活得久了輩分自然就上去了。你覺得那些穿短褲的小娃娃們喜歡什么呢?”有些敏感的問題再一次被她岔開,太刀從善如流的跟著調(diào)整了討論內(nèi)容。 “短刀們都是孩童心性,喜歡的也都是零食點心之類的。您打算給他們帶東西的話我推薦一家比較不錯的甜點店,距離我們的位置也不遠,能走得動嗎?” “小孩子大多愛吃甜食?就這么辦吧,作為家長,出門一趟回來居然不給孩子帶點甜嘴的東西簡直就是討人嫌。歌仙......歌仙?”茗喊了兩聲也沒有得到回應,奇怪的轉過去看向自己的初始刀。 此時紫頭發(fā)的青年正一臉憤怒的盯著街邊暗巷,昏暗幽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那是一個藍色頭發(fā)扎著馬尾背著斗笠的孩子,他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藍色□□,伶仃的小腿上纏著臟兮兮的繃帶,縫隙中源源不絕向外滲透著黑色的污血。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我了...... 第6章 坑深六米 茗站在巷口左右看了看,灑滿陽光的歡樂街道和暗無天日的窄巷勾勒出界限分明的兩個世界,那孩子趴伏在地上不斷掙扎,巷子中的門窗卻迅速一一關閉。 “小夜!”歌仙焦急的看了看主人,他目前還不想因為其他本丸的刀觸怒自己的審神者,因此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她,希望能夠得到許可。 他看到黑傘下淡粉色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心中一涼,這位姬君恐怕不喜歡麻煩。 然而她接下來的舉動徹底推翻了打刀的想法。審神者將黑綢傘遞給燭臺切:“給我遮著,歌仙等在外面,不許動!” 接過黑傘的太刀只覺得手中一沉,隨之便感到一股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傘柄傳遞到掌心,已經(jīng)向前走了一步的茗在滾滾悶雷聲中回頭大喝:“愣什么?跟上!” 他們很快就走到巷底,名為小夜左文字的短刀少年已經(jīng)趴在潮濕滑膩的石板路上不再有什么動靜,僅有四肢出現(xiàn)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