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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激動地放在唇下親吻,但卻一直克制著他的力度,像怕弄疼我一樣,連吻都是極為克制地輕輕一吻便又迅速移開,像是有羽毛從我的手背上掠過一般,癢癢的。 竟真的是德拉科! 我驚喜后連忙緊緊回握住他的手,早知道這不是幻覺,早知道守在我身旁的就是朝思暮想的他,我一定早早醒來,我一定早早的在1939將任務(wù)完成,回來見他。 “你終于醒了,我在這里守了你兩天?!?/br> 德拉科的臉頰側(cè)貼著我的手背,他的聲音有些不平穩(wěn),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因為看到我醒來他太激動了,可多聽了兩句后便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他的聲音虛實不定,像是熬夜太久還沒休息的感覺。 加上他剛剛說過的那句——在這里守了我兩天。 我覺得有些不妙,擔(dān)心地將手向外抽了抽,卻被他拉了回去,但這一系列拉扯的小動作讓他沒再低頭,毫無防備地看向我。 這一抬頭,他眼下未來得及掩飾的青紫眼袋,有些干裂起皮的唇部,以及他比平時還要蒼白的臉色都在對我表示,這不僅僅是因為擔(dān)驚受怕才會有的神色。 “你在這里守了我兩天,那這期間你有沒有睡覺?有沒有休息過?”我沒去探究為什么伏地魔會不在,為什么他能有資格待在這間臥室守了我兩天還沒人打擾,我只關(guān)心他到底有沒有好好休息,此時的身體狀況到底有多差勁。 他不能倒下。 “休息了,”德拉科這才注意到我的視線以及我剛才行為的用意,他松開一只手對我頭頂?shù)臒糨p輕一指,光線亮度立刻又比剛才暗了幾倍,“你剛睡醒,光線太強對你的視力不好?!?nbsp;他避重就輕,還隱瞞關(guān)燈的用意。 “……”根本不需要在多問,德拉科的動作就已經(jīng)用另一種方式解答了我的疑問,他竟然真的不眠不休的在這里守著我,我不理解他這樣費力不討好的舉動為了什么,即便能一睜開眼就見到他確實是我做夢都想的事情。 但他也太不知輕重,不識大體了! 我在心中抱怨。 “……他,他只會離開兩天?!倍吕茀s像是透過我的眼神看清了我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一般,對我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會在什么時候睡醒,我也不是為了在你蘇醒后見第一面,我只是想能再多看你一眼是一眼,畢竟以后……” 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我卻也猜了個□□分。 ‘畢竟以后我們可能沒有機會再相見了?!?/br> ‘畢竟以后的局勢誰都說不清楚,他的任務(wù)可能失敗,我也有可能惹怒伏地魔招來殺身之禍?!?/br> ‘畢竟以后,我們可能只活下一個,又或者,誰都活不下來?!?nbsp;氣氛瞬間壓抑,而我卻抱怨不出任何一句了,光線明明減弱了許多,可不知為何我的眼睛感覺酸酸的,總有眼淚不聽話地想要往外冒。 “德拉科……” 我聲音囔囔地喊他,一般在快要哭的時候我都會是這個腔調(diào),可這次不同。唯獨這次,在我最應(yīng)該被感動,為他流淚的這次,我硬生生地將眼淚憋了回去。 “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我撲入了他的懷中,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告訴校長,戒指,掛墜盒,赫夫帕夫杯子,納吉尼,拉文克勞王冠,哈利波特。不準重復(fù),記住剛才所有的內(nèi)容,告訴他?!?/br> 現(xiàn)在的時局緊張,未來我有無數(shù)個時機可以用來回憶今天他說過的話感動,可為了能夠有那天的到來,現(xiàn)在的我必須去做更重要的事,我不再浪費時間。 “一切都會過去,德拉科?!?nbsp;我安慰他,用我所剩不多的智慧阻止語言,用原本我最擅長此刻卻最生疏的技法安撫他。 “你按部就班的生活,不要緊張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相信我。” 我只告訴了他部分的魂器,關(guān)于‘日記本’我明白這是我當(dāng)初私自將它留下的不成熟舉動造成的后果,應(yīng)該由我自己承擔(dān),這一項肯定最后應(yīng)該由我毀滅。 我以為我將所有該說的事情都交代準確,我以為此時的我能注意到四周可能有人監(jiān)聽,納吉尼可能就躲在某個角落隨時準備為未來回府的伏地魔進行一比一的實況轉(zhuǎn)播,所以小聲的在德拉科耳邊細語秘密,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我還是少注意到了許多。 我甚至都沒想過要驗證一下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他是否真的是德拉科,單憑一樣的外表與熟悉的香氣我便放肆任自己相信他。 ——可又或許,有的人相處久了,哪怕反應(yīng)遲鈍,又或可能某天失去了記憶,我都依舊不會被服用了復(fù)方湯劑的別人所迷惑。 因為有的人,在你心中特別的某個人,是別人永遠也模仿不出的,他是獨特的,唯一的那個,你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的那個。 除非他是幻覺。 秘密很快就說完了,可我抱著德拉科的手依舊不肯松開,頭埋在他健身效果頗佳的肩處,不愿抬頭。 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想遵循的私心。 但這私心還未能持續(xù)上幾秒,半分鐘后,便被一個突然闖入房內(nèi)的不速之客打破。德拉科原本要摟向我腰的手,生生拐了個彎,握住了我的胳膊。 “我才離開多久,你們兩人又才多久沒見,就這么迫不及待想要摟摟抱抱嗎?!迸P室原本緊鎖的門像被一陣風(fēng)猛地吹開,一個穿著黑色的上身緊下身寬狀高定巫師袍的男人。 他有著黑色的長發(fā),用綠色的綢帶綁好歪在右肩,黑發(fā)些微遮擋與能帶起一陣風(fēng)的走路速度,在從門口走到臥室正中椅子前這一段距離間,我都沒能仔細看清他的面容。 隱約能模糊的推測出他的皮膚白皙,并沒有像伏地魔一樣臉皮干裂隨時都會向下掉層干皮。而且鼻子挺直,有鼻翼。 最主要的是他有頭發(fā),阻礙了我仔細觀察他面貌的正是那頭烏黑的秀發(fā)。 他不是伏地魔,甚至連聲音都和伏地魔的聲音相差甚遠,我原本被嚇得發(fā)抖的身體隨著確認身份的過程漸漸平復(fù),可還未等心臟回歸正常跳動的頻率,就被下一個猜測嚇到。 ‘如果不是伏地魔的話,又是誰能夠在他的莊園內(nèi)有如此大的派頭?’ 而且…… 我睨了眼抱著我手臂力度稍緊卻并沒有絲毫松手打算的德拉科,他看向伏地魔的表情是疑惑,是警惕,但絕對沒有恐懼。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