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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定了,李田看了看專注地盯著喻瑾的白安原,再看了看正盯著他的喻瑾,忽然覺得他們?nèi)齻€真像一個三角關(guān)系,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雷到了的李田壓力山大地繼續(xù)說,我們走吧!李田還指望能從白安原嘴里打探出一點有用的消息,所以他現(xiàn)在不能得罪白安原,可是,李田更了解喻瑾的脾氣,如果不是為了幫他,喻瑾恐怕早就頭也不回地走人了。只希望這個白安原能識相一點,別再和喻瑾產(chǎn)生任何肢體上的觸碰了,否則這些個觸碰很有可能會升級成為碰撞,通俗點說,就是打架!不過,白安原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喻瑾的不耐煩,上車的時候,他還搶先一步,特別殷勤地替喻瑾拉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喻瑾一直不喜歡和別人站得太近,更別說被別人拉了手、親了手之類的事情了,喻瑾一想到剛剛自己的手沾上了白安原的口水,就覺得這一切完全不能忍!所以,喻瑾無視了塊頭不小的白安原,他自己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jìn)去。白安原也不覺得尷尬,雖然這樣子沒辦法欣賞美人的正面了,但是看看美人的后腦勺,也不失為一種享受。李田找了一家n市最火爆的吃麻辣香鍋的飯店,他一大早打電話訂位置的時候,就被告知已經(jīng)沒有包間了,無奈之下,李田只好在大廳訂了一個桌位。喻瑾不是很挑剔的人,他倒是無所謂坐在包間吃,還是大廳吃。只是,每一次和喻瑾出去吃飯,李田都會盡量訂包間,因為喻瑾的長相很容易獲得別人的注目禮。喻瑾嘴上并不會抱怨什么,但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誰會喜歡吃個飯還要被一群陌生人看來看去呢?果然,三個人一進(jìn)飯店,就收獲了全體服務(wù)員小姐的圍觀,進(jìn)了大廳,他們又在食客們似有若無的目光中,找到了自己的桌位。本來,喻瑾漂亮歸漂亮,但是這世上漂亮的人那么多,他還不至于讓人移不開眼??墒?,再加上一個白安原,他們這個三人組合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喻瑾屬于正常的好看,李田屬于陽光大男孩的帥氣,白安原屬于非主流的捉摸不透,如此風(fēng)格迥異的三個人走在一起,給人的視覺沖擊力那是非常的大?。?/br>坐下來,點完餐,李田就和白安原聊了起來。大白,你說木舟喜歡不喜歡吃辣???李田一邊用熱水燙碗筷,一邊問白安原。他好像沒什么特別喜歡的,也沒什么絕對不吃的,如果非要說偏好的話,應(yīng)該算是喜歡清淡點的食物吧,太咸太辣都不行。說著,白安原又看向喻瑾,笑著說,他就不如小瑾那么火辣辣,不是說愛吃辣的人皮膚都很好嗎?呵呵,我沒聽過這個說法。喻瑾假笑道。那木舟喜歡什么顏色?。可畛咙c的,還是鮮艷點的?李田又問道。他喜歡冷色系的,什么藍(lán)色啊之類的。白安原見喻瑾望向了別處,似乎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便說,我看小瑾這一身打扮就很有品味啊,顏色也選得恰到好處呢!喻瑾:謝謝你一家子好嗎?我就是穿了一件黑色襯衣和一條黑色牛仔褲好嗎?就這樣你都能看出我有品味,你也是蠻能瞎扯的了!這個打扮去奔喪都毫無違和感好嗎?還提品味什么的真是醉了!就在這時候,喻瑾他們點的吃的送到了,服務(wù)員把一個中辣的小鍋放到了桌子中間。來來來,開吃!李田招呼著,給白安原倒上了一杯啤酒。哎,怎么小瑾不喝?白安原拿過啤酒瓶,就要給喻瑾滿上一杯。謝謝,喻瑾抬手遮住杯口,不給面子地說,我不會喝酒。哈哈哈,大白你別逼他了,他是真的不會喝。原來我也以為他是裝的,結(jié)果后來有一次他一杯啤酒下去就真趴下了。李田把啤酒瓶從白安原的手上搶下來,他開始后悔把喻瑾介紹給白安原這么不靠譜的人了。白安原站起來,夾起一塊培根就要往喻瑾的碗里放。小瑾醉了肯定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李田,我都羨慕你了,真可惜我沒能早點認(rèn)識小瑾。喻瑾用筷子攔在自己的碗前面,擋住白安原送過來的培根。白安原,我不習(xí)慣和陌生人搭飛白,你別用這種熟人的語氣和我說話。要不叫我喻瑾,要不叫我疏淺,要不,就別叫我!喻瑾本就是咄咄逼人的長相,之前他有意收斂,做出一副溫和的神態(tài),可這一下眉梢上挑,立馬就有了凌厲之感。啊白安原被喻瑾突然大開的氣勢震了一下,他結(jié)巴了一陣子,才緩了過來,好,好,我叫你喻瑾,喻瑾。喻瑾沒有再說什么,他低下雙眼,自顧自地吃起東西來。因為辣椒的關(guān)系,喻瑾原本粉色的雙唇泛起了艷麗的水光,看得他對面的白安原心中一蕩、口干舌燥。李田看了看喻瑾不是很好的臉色,咽了咽口水,鍥而不舍地問道:那大白,最后一個問題,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個,木舟喜歡男人么?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他既然是GAY廣播劇的策劃,至少是不討厭同性戀的吧。說起來,你的機(jī)會還是很大的??!白安原說,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對面的喻瑾,似乎他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看人的。喻瑾抽了一張餐巾紙,擦擦嘴,他站起來,對坐著的兩個人說:你們聊,我去一下洗手間。雖然飯店吃飯的人很多,但是洗手間還是很空的。喻瑾進(jìn)了男洗手間,按照自己的習(xí)慣打開順數(shù)第三間的門。喻瑾學(xué)過武,他的感覺比平常人要敏銳不少,進(jìn)來之前他就知道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但是喻瑾并未多心,畢竟這個洗手間又不是他家的,有人和他同路很正常。可是,現(xiàn)在,這人還在他的后面,這是想跟他進(jìn)同一個隔間的節(jié)奏?!第七章喻瑾走進(jìn)隔間,他立刻轉(zhuǎn)身,想將門關(guān)上,但是已經(jīng)有人提前一步撐住了隔間的門。既然這樣,喻瑾想不出來自己還有什么客氣的理由了,剛剛在飯桌上他就被白安原惹毛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故意惹事的家伙,看來是時候出手教訓(xùn)一下這些敢把他當(dāng)病貓的人了!喻瑾索性一把拉開門,抬起腳就準(zhǔn)備踹門外那變態(tài),但是這腳還沒下去呢,就聽那人夸張地吼道:你!你!你!想干嘛?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知道大白真那么腦殘??!那個尾隨著喻瑾進(jìn)了洗手間的變態(tài),赫然就是李田。你神經(jīng)病??!跟著我干嘛?喻瑾收回自己的腿,沒好氣地罵道。進(jìn)去說,進(jìn)去說,李田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他一手把喻瑾推進(jìn)了隔間,一手把門關(guān)好,站在外面說多難看啊,你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他媽以為站在里面就好看了?你真不該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