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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shù)細痕,玉飾最下垂著一截璀璨的琉珠,在燭光下微芒閃爍。 她翻看樂半天,腦中大概扶起一個印象。素手輕翻,果然在玉飾的邊沿,望見一個細小的“喬”字。 “賤人!”淇玥的怒火忽地燃爆了,怒手一甩,玉飾碎落成兩半,“這幾次的紅夫人,可與喬虞有關?” “奴婢不敢斷言?!北虄盒⌒囊硪淼溃骸爸皇沁@些毒蟲來的詭異,奴婢私下暗探了。以央華宮和平陽宮的條件而言,本不該出現(xiàn)紅夫人。然而派去的人發(fā)現(xiàn),兩個月前,喬家的管家,借故曾覆往過幽州一段時間。” 幽州—— 淇玥深思頓時一凝。 “而鐘太醫(yī)曾說過,幽州的氣候極適合紅夫人繁衍。奴婢也查了書籍,確認鐘太醫(yī)所言屬實?!?/br> 越說越教淇玥心中駭悚,淇玥的面龐逐漸變得狠戾,心中極恨,“喬虞這個賤人!我就知道她存有異心,沒想到竟這般歹毒!” 碧兒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神情,“娘娘,你打算怎么辦?” 淇玥怒言道:“心存異動的傀儡,還留著她做什么?!我原以為經過上次警告,她還會安分一些,現(xiàn)在看來,既然她這般不識好歹,是注定留不得了!” 她忽地立起身,疾步走到案前,“替我研墨,我要修書給父親!” · 左相喬氏的隕落,來的一如急雨一般令人措手不及。 無人可述那幾日的涼國朝廷是怎般的波云詭譎,只知那日風雨急戾,一切都起于左相淇嘯天暗中所呈遞的一張密折。至于那密折中究竟都敘寫了什么。滿朝上下無人得知。然而至此之后,相橫數(shù)月的兩相之爭塵埃落定,以右相的隕敗而告終。 李復瑾自密折審閱后便立即下旨著手徹查,正如淇嘯天所彈劾一般,自喬府之內查處上萬臟銀。并于暗窖搜出無數(shù)暗箋密信,并記淇嘯天所列舉的,排除異己、暗殺朝臣、強搶民女……等罪狀,并共四十三宗罪。數(shù)十罪責,人證物證齊聚,猶如鐵釘落木,再無任何回辯的可能。 一夕之內,空負財權的喬氏倒臺,喬府上下遭臨查抄,喬氏上下百人收監(jiān)待審。面對控訴,右相喬邕高呼冤誣,然而幾番核證下去,僅證淇氏所舉的喬氏罪行皆實,更是將喬邕的鳴冤駁斥回去。 國相惡行至此,天子震怒,非同小可。當即下旨自朝中上下徹清喬氏黨族,有共犯者一律處之,以儆效尤。那段時日大涼朝野恍若風雨臨至,迫人心扉的壓抑。滿朝上下人人自危,唯恐稍一不慎便波及自身。更是斷不敢再暗中結黨,紛紛遠避選擇明哲保身。 …… 慕容素喝著茶,靜聽李祁景述說完朝中的近況,一直垂著眸沉默。有些訝異于她的表現(xiàn),李祁景忍不住問道:“你不開心?” 她抬了抬眼,手中把玩著茶盞,笑得很勉強,“沒有?!?/br> 看神情卻完全不似,李祁景凝神觀察,“我還以為現(xiàn)在的結果,你會很高興,”瞳眸暗凝,他的話語停了停,語氣稍顯莫測,“畢竟喬氏對你而言,除了立場,還有私怨?!?/br> 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她神態(tài)平靜,“那些——早已過去了?!?/br> “那你就不在乎喬家會是何下場?”他還是不能懂,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慕容素反而笑了,似乎聽聞了一個笑話,只是笑容卻沒什么笑意,靜靜撂罷了茶盞。 能是何下場?朝臣重罪,若幸無非罷職貶庶,流放為奴,永生不得其恕。若是不幸,也便是舉族受牽,落得個幾族誅連。 她嘆了一聲,慢悠悠站起身,“冤冤相報,我所疾憎的人已有了該有的懲罰,我已經不恨了?!?/br> 他怔了怔,還未曾開口,已聽她繼續(xù)警醒道:“王爺還是尚關心些正事吧。比如,箭殺喬澤的兇手——” 喬澤既不是她所殺,亦非他背后下手,那么這暗局背后,便是必有一人正清楚凝視著這一切。她本猜測是梓jiejie所為,但暗下遞信交涉,才知自從集雅軒過后,辰淵閣便再未插手淇喬之爭。 那么……會是誰? 這樣一個人的存在,無論對她還是對李祁景,都無疑是個極大的威脅。他既可在局外獨善其身旁觀一切,又悄聲出箭暗中相助,便可一朝顛覆局勢,反向殺他個措手不及。 李祁景的目光暗了暗。看來…… 再抬起頭,方才還在身前的人已經走遠了。望著她的背影,李祁景莫名有些詫異,卻說不出詫在哪里。 她……似乎有心事。 · 回到汝墳殿,慕容素的腳步逐漸緩下來。 院中水石相依,河道暗流,曲池碧水間浮著些許枯敗的荷葉。她沒有進殿,立在院中注視著空無一物的荷池,久久地陷入沉默。 眼前的場景仿佛變了,化作一片清野荷田。無數(shù)荷葉連延成蔭,隨風波動,形成一大片碧色清海。溫柔清麗的女子赤腳立在田間,撥藕采蓮,笑語如珠,蘊著夏光般的明媚。 …… “你是誰家的女兒?怎么會在這里?” “你叫什么?蘇蘇?” “我叫白芷,你可是餓了?”—— …… ………… 白芷啊…… 慕容素澀澀地閉上眼。 她在她最落魄、最走投無路時遇見了她,又救了她,將她與小楓安頓在自己家。那時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會,便連生存都是個難題。 “蘇蘇這么美,怎么總不愛講話?”她為她綰齊了長發(fā),給她換上干凈的衣裳,又為她在鬢間簪了朵鈴蘭花,“你是城外來的難民嗎?除了弟弟,可還記得別的家人?” 她怔了怔,眼眸一瞬垂下去,她立即又道:“沒關系,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和小風的jiejie,我和爹爹是你們的家人,這里就是你的家?!?/br> 這里…… 就是你的家…… 她給了自己和小楓一個家,可是自己給他們帶來的,又是什么? 她教會她劈柴,教會她打水,教會她煮飯縫衣,采桑烹茶……一切生活技能。她還曾帶她一起去城中謀生,幾番輾轉,終在右相府落定。本以為至此便是苦盡甘來,誰想這才是一切禍端的根源—— 喬澤對自己見色起意,幾番迷誘未果,終于惱羞成怒,欲要強行搶取。白父為了替她出頭,慘遭喬澤差人打死。白芷帶著她左藏右避,終還是到了末路窮途。 “蘇蘇,你聽我說,他們如果要問,你就說你叫白芷,叫白芷!知道嗎?” “你先不要回云水村了,帶著小風去外面避一避?!?/br> “你不用管我,我沒事的,相信我!” …… 可是她卻騙了她。 喬澤以為她是白芷,怒氣沖沖前去云水村尋找“白芷”,找到的卻只是這個秀麗嬌弱的民女。等她再回來,一切已經晚了。她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