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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編輯部的編輯的到來,卻讓他遭受了來自讀者之外的惡意攻擊。雖然他已經(jīng)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xù)生氣,但若說就此釋然,也是做不到的。 有讀者千里迢迢來看他,其實布萊克是高興的,這算是某種形式上的肯定,雖然意義不是很大。更何況這篇投稿是完結(jié)的,如果他有這個閑錢和閑時間去見自己喜歡的文的作者,目的大概只有一個:催更。 那少年在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激動之情后,也找不到什么有意義的話題。無非在“你怎么想到寫這個的”以及“某某情節(jié)真的太有趣了/太爽了/某某人太帥了/太酷了”之類的話上打轉(zhuǎn)。 這種話題,布萊克覺得完全沒法接,只得撐著微笑喝完一杯奶茶,吃完一份洋蔥圈、一份薯條、兩塊雞翅后……最后感覺胃有些撐了。他心想,還得消食,于是建議道:“不如我們在附近走走。或者,你住哪里,我送你去旅館。” 少年停下滔滔不絕,看看天色,大約也覺得不早了,有些不舍地同意了他的提議。 布萊克看著桌面上的一堆包裝垃圾,問:“可以aa嗎?” 少年笑了起來:“一頓快餐而已,還是讓我請吧。” 布萊克點點頭:“那就占你一點便宜。” 走在路上,少年神情輕松地問:“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做專職作家?” 布萊克搖頭:“條件暫時還不允許?!?/br> “是擔(dān)心經(jīng)濟緊張,還是擔(dān)心你的記憶?”少年停下腳步,看著他。 布萊克猛然抬頭,直視少年的眼睛。 他忽然想,這人既然能夠隨口從手上要到自己的地址,查到自己的來歷和信息又有什么奇怪。說不定從他一有打算來看自己,自己所有的資料就已經(jīng)整整齊齊被擺在他的面前了。 “如果你相信我說的話,就離開現(xiàn)在住的地方。說不定記憶還有恢復(fù)的可能?!鄙倌晏谷换貞?yīng)布萊克之前目光里的疑惑,但此刻沒有在布萊克的臉上找到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淡藍色的眼睛掠過一抹了然,嗤笑了一聲自嘲道:“你早就察覺了吧,哪里需要我來提醒?!?/br> 少年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向前走。 “獎項的事情你不用cao心。該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闭f這句話的時候,少年似乎恢復(fù)了他平常慣有的表達方式,“我說這話不是要你感激,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而已?!?/br> “而且,”少年一語雙關(guān)地說,“如果是你的話,就算這次不出頭,以后也不會有什么能夠蓋住你的光芒?!?/br> 布萊克心想,果然是看多了,這話說得就像是某個開篇的套路。 這時,少年的保鏢突然道:“少爺,我們被人跟蹤?!?/br> 少年又停下腳步,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道:“不是跟蹤,是被包圍了。” 保鏢神色卻沒有那么輕松,看了一眼布萊克,不知道是在嫌他多余礙事,還是在懷疑他與跟蹤的人有關(guān)系。 布萊克聳聳肩,表示自己才是遭無妄之災(zāi)的那個人。雖然他的身手還算能看,但萬一敵人有異級在場的話,他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靶子而已。 然而他這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在這種場合中,看起來倒是更加嫌疑重重。 布萊克預(yù)想中的激烈廝殺并沒有出現(xiàn),他甚至連敵人長什么樣都沒有見到。但之后不久,從少年的方向驀地升起一股強烈到令他差點尖叫出來的壓迫感——這感覺來得極其迅猛,宛若一支長箭貼面而過呼嘯而過,鋒利箭頭上的凜然殺意如同一陣寒氣掃過他全身,讓背上的汗毛頃刻間都豎了起來。 布萊克幾乎是條件反應(yīng)地猛得盯住少年的背影,心里滿是驚懼。這一刻,這個剛剛表現(xiàn)得像是個狂熱的愛好者的富家子弟讓他心生無盡的警惕。盡管這壓迫感并不是針對自己,但是已經(jīng)足夠讓他對這個少年產(chǎn)生敬而遠之的想法。 “你在看什么?”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于異常,保鏢冷聲道。 “你家少爺身邊只有你一個保鏢嗎?”布萊克隨口扯了個理由。少年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來得快,去得也快。他的心雖然還在砰砰的跳,但是臉上還是維持住了鎮(zhèn)定。 “當(dāng)然不是?!北gS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就算少爺不需要那么多保鏢,但是該有的保鏢還是不會少?!?/br> “那我就放心了?!辈既R克望向四周,“那些跟蹤的人不打算出來嗎?” 保鏢沒有回答,相反是少年開了口:“沒事了,他們都已經(jīng)不在了?!?/br> 少年的話或許是想安撫他,但布萊克卻從中感覺到一股森然的寒意。這種舉重若輕的態(tài)度讓布萊克心中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忿忿。他很想回答一聲“哦”,但還是忍住了。 接下來的路程有些沉默,直到走回到那輛西一區(qū)號牌的汽車旁邊,少年才又說話:“我聽說,你拒絕開放寫造授權(quán)的理由是因為自己無法寫造?!?/br> 布萊克抬眼,沉靜地看著他。 “布萊克,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不是一個紙人?” 第243章 離開西蒙鎮(zhèn) “如果不能控制戴維斯,我們的計劃根本無法實現(xiàn)?!卑_說,“三年前這個計劃就開始實施:從最邊緣的人入手,慢慢潛伏……戴維斯本人,戴維斯身邊的每一個人我們都深入研究過。在這次行動前,他的行程表我們甚至連續(xù)拿了快三個月,一直都非常準(zhǔn)確的。從何人下手,從何時下手,從何處下手……我們甚至模擬了三次行動,只剩下最后動手這一關(guān)沒有做——這說這有史以來我們最有把握的一次行動,竟然還是功虧一簣了。貴族何時變得這么厲害了?” 盡管她表現(xiàn)的很冷靜,但是言語中的沮喪和失望還是讓尤金察覺到這次行動失敗對她的打擊相當(dāng)大。 “如果沒有出現(xiàn)留下漏洞還是讓對方有所警覺了,那只能說我們的敵人太謹(jǐn)慎了?!庇冉鸱治龅?,“能夠看著三次行動卻無動于衷,看來戴維斯比我們想象得更沉得住氣?!?/br> “一個戴維斯我們搞這么大排場來對付居然還拿不下來,我簡直是想不出來還要做到何種程度才行?!卑_苦笑。 “也許,”尤金停頓了一下道,“不一定是我們的行動出了什么差錯。而是戴維斯那邊或許不止一股人馬在行動?” “你的意思是——”艾達疑惑道,“還有人盯上了戴維斯?!?/br> “如果另一方人馬的行動打草驚蛇了,戴維斯把我們當(dāng)成了他們,也是有可能的?!?/br> 艾達將過程前后重新回憶了一翻,不確定道:“雖然我們沒有刻意去查探,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謀算戴維斯的蛛絲馬跡。” 尤金嘆了口氣:“罷了,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怎么營救邦妮他們吧。首先要找到他們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