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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襯衫長褲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只苦了還穿著裙子的謝茹 冷風一陣陣襲來,陳徹躊躇半天還是拉下臉走到小賣部旁邊“大姐,能不能給杯熱水?” 大姐看了眼不遠處瑟瑟發(fā)抖的人了然“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大半夜跑到這荒山野嶺來找刺激,哪里還知道冷?”話雖如此,還是拿了個杯子倒了杯水遞給陳徹。 繃著臉走到謝茹身邊,陳徹拿著熱水杯一把塞到她手里“拿著吧,能稍微暖和點。” 真是很難想象陳徹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也能這么貼心!更何況讓他放下臉面去問人家借水?看著他那副別扭的樣子謝茹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這下陳徹徹底炸毛“你還笑!要不是看你冷我會放下身段去求別人!你要知道我陳徹這輩子還沒求過誰呢?。 ?/br> 謝茹拼命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故作真誠的點頭“是啊~陳統(tǒng)領的好意我心領了!” 深深吸口氣壓下打人的沖動,陳徹艱難的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轉(zhuǎn)移話題“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現(xiàn)在時局來越動蕩你不能一直在皇崗那種危險的地方。” 謝茹望向不遠處的月亮眼神迷茫,好似在透過那朦朧的光芒看著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看“我其實并不是一個徹底的孤兒,我的父親、母親曾經(jīng)是前線的醫(yī)護人員……” 這其實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夜牡丹的父母本來是前將軍身邊的隨軍醫(yī)務人員。一次戰(zhàn)爭中將軍背脊中了一顆子彈,由于戰(zhàn)場上沒有完善的醫(yī)療措施,前將軍就這么不治身亡。 一國將領的死亡是多么嚴重的問題,當時的政黨為了撇清自己就把這一切責任都推到了敵軍、以及謝茹的父母身上,以救治不利為罪名判處他們死刑。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個荒謬的事情,但在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沒有人權沒有完善的法律,一切人、或事都是政治和戰(zhàn)爭的犧牲品而已。 當時的夜牡丹只有十三歲,她在醫(yī)學上有很高的天分,曾一度被謝父譽為小天才,只可惜這一切在謝氏夫婦死去的那一天都化為泡沫消失在空氣中。 謝父把她送走前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茹兒,換個身份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啊……” 夜牡丹從小在謝父的教導下非常的通情達理,父母的死并沒有讓她因此仇恨這個世界,她一直謹記這父親臨終前的遺言:好好活下去。 陳徹沉默的坐在馬路邊“那你的意思呢?” “我一直想繼承父母的傳承當一位隨軍醫(yī)務人員,為國家奉獻我的一份力量?!?/br> “不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謝茹的想法“戰(zhàn)場上刀槍無眼!你干什么不好偏要上戰(zhàn)場!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陳徹臉色鐵青的盯著謝茹,那樣子好像要吃人一樣。 只可惜被他盯著的人根本不吃這一套“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來征求你的同意。”那副樣子真是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起碼陳徹就被氣得不輕。 “謝茹我告訴你……”說著就要從腰間掏槍恐嚇謝茹,可惜他忘了自己的槍早被劫持他們的那群人拿走了。 謝茹如同看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陳徹在馬路上煩躁的走來走去,忍不住從自己兜里掏出之前劉副官那把手/槍“別煩了,我借給你!” 陳徹亂轉(zhuǎn)的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死死望進謝茹漆黑明亮的眼睛里,好半晌才艱難開口“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 陳徹站在冷風中沉默了許久之后才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多云轉(zhuǎn)晴的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那你當我的隨身醫(yī)護人員好了,以后我去哪你去哪,這樣我正好可以保護你!” 謝茹:…… 懶得理在那里途自興奮的男人,捧起杯子輕輕嘬了口里面的熱水,寶媽怎么還不來啊~她真的不想跟這個男人待下去了~~! ……………….. 陳徹的行動能力無疑是強大的,距離那天晚上綁架事件之后陳徹用雷霆手段挖出了隱藏在軍部的暗棋,又火速搞垮了柳仙兒所在的柳家。 皇城一時間人人自危,就怕這位陳統(tǒng)領心情不好收拾了自己。 謝茹這邊也跟芳姐打好了招呼“芳姐,這周四過后我要辭職?!?/br> 芳姐畫唇的動作只是稍微定了一下,用眼角瞟了眼身邊的女人并不意外這個回答“之后去哪里打算好了嗎?” “打算好了,我要去前線當醫(yī)護人員?!?/br> 淡淡的恩了一聲“答應你母親的事情我做到了,如今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攔著你,但你要知道外面的生活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br> “我知道的,這些年還要感謝芳姐的照顧” 謝茹深深鞠躬,芳姐這些年對她的照顧她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同意讓謝茹只在每周四上臺唱歌,再撇去她暗地里為謝茹擋掉的那些麻煩……. 雖然芳姐明說照顧自己是因為她母親的委托,但她還是感謝芳姐,這個皇崗的女主人。 ☆、第二十八章 歌女x統(tǒng)領(完) 周四皇崗。 往日里熱鬧非凡的皇崗今晚更是人山人海,一樓大廳、二樓包廂、就連皇崗大門口都站了不少人,大家腳挨腳站在這里觀看謝茹的最后一次演出。 后臺芳姐奇跡般的沒有催促謝茹趕緊登臺,而是拿起一只黑色的眉筆為她細細畫起了眉毛 “陳統(tǒng)領和李少將軍對你都不錯,如今你離了夜總會這種腌漬的地方也是該找個人一起過日子了?!?/br> 畫了一陣子芳姐低頭看了看后又拿過一邊的紙巾把黑色眉筆痕跡擦掉“你這眉毛啊不畫更好看?!?/br> 這副送女兒出嫁的樣子也確實令謝茹汗顏,瞄了眼鏡子里的人拿出一管口紅放在芳姐手里“芳姐你都可以當我媽了?!?/br> “可不是?我這輩子也沒個送終的人,你要是不介意以后叫我姨好了?!?/br> 謝茹從善如流“恩,芳姨?!?/br> 話落二人相視一笑,不遠處的歌舞聲隱隱傳來織成一首名叫溫馨的曲子。 依舊是黑色印花旗袍,依舊是暗紅色的口紅,謝茹微微一勾唇襯得周邊空氣都慵懶了三分。 “芳姨,今兒這歌我是為過去的夜牡丹所唱,過去的夜牡丹始為舞臺、終為舞臺,此后世上只有一個行醫(yī)救人的謝茹。” “天涯呀海角 覓呀覓知音 小meimei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 昏暗的燈光下籠罩著低沉黯啞的嗓音,幾千人的歌廳內(nèi)幾乎沒有一絲雜音,大家的全部身心全都放在舞臺中間那個女人身上。 她從來沒有趨炎附勢,沒有為了生活出賣自己的靈魂,她只是用自身的魅力就讓兩位當權者拜倒在她的腳下,甚至讓全國的人為她瘋狂。然后又在她事業(yè)達到最高峰時期毅然決然的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