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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至然還記得以為上學的時候學過的文章,里面總免不了寫一家子如何熱熱鬧鬧的過新年的,他那個時候還總好奇呢,怎么就他家里不一樣?不過葉陵現(xiàn)在明白了。不一樣就不一樣唄,他不也是和別人不一樣?于是葉至然轉身上樓,停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視線卻禁不住的往前面的那個房間看去。那里面住的是葉陵,葉至然一想到這里,心情就忍不住復雜了。上次那事,可真是兵荒馬亂,他也不愿意再提起。但是第一次射了又在那么疼之后還對著葉陵硬了,葉至然必須得承認,他也有好好的檢討自己,這是怎么了。可是檢討沒檢討出個結果,這葉陵,卻更被自己惦記了。也不知是好的惦記還是壞的惦記,但是葉至然心里清楚,他再也沒法把這孩子當無關的旁人一樣看待了。葉陵現(xiàn)在一個人在能房間里做什么?葉至然知道葉陵是不能下來的,沒人讓他下來,估計葉陵也不敢。雖然葉陵一貫在葉至然面前表現(xiàn)出那副膽怯的樣子,但是葉至然隱隱的覺得,葉陵不一定真是表面上表出來的那樣,最起碼,他應該還是很能審時度勢的。啊,反正晚上也無聊的很,不如去看看葉陵好了。葉至然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便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葉陵的門。葉陵開著筆記本放在桌子上,自己躺在床上,讓筆記本對著他。葉陵現(xiàn)在是把筆記本當電視用的,停在了中央一臺,也不管現(xiàn)在是在放著廣告,反正播著什么就看什么,整個人慵懶極了。因為聲音是外放的,葉陵知道葉至然進來時,葉至然都走到他身邊了。葉陵抬頭疑惑的看去葉至然,葉至然高挑著眉頭,不容反駁的命令到:“往旁邊讓讓!”葉陵不想讓。以前他在葉家過的新年,因為什么都沒有,只好趴在窗臺上數星星,冬天星星太少,閉著眼睛都能記住有幾顆,怎么數都不會有多出來。現(xiàn)在葉陵有了筆記本能上網了,只覺得日子舒坦極了,至少這樣的大日子,他還能看看電視打發(fā)時間。葉陵還記得小時候,都在和父母在一起看春晚的,只是那時他太小,往往才看了幾個節(jié)目就睡著了,然后母親便把他放在床上,繼續(xù)回去小聲的和父母說著笑著。到了現(xiàn)在,葉陵只有一個人了,自然,除夕夜對葉陵的意義是不同的,最起碼,希望葉至然這個討厭的人不要站在他身邊,也別還帶著一種要賴著的樣子,怎么都不走了。葉至然看到葉陵不讓,也不生氣,直接脫了鞋強行抱著葉陵騰出位置,把自己擠了進去。葉陵的床不大,兩個人一坐,床都顯得小了,這會葉至然也不嫌棄了,只是得意的說:“陵陵在看什么?看廣告嗎?”葉至然沒想到葉陵還有個筆記本,不過想想也只以為是劉韜送的。不過這樣也好,他本來還懊悔自己怎么就進來了,到時候相顧無言又何苦,現(xiàn)在有了個帶聲響的東西,倒是可以多呆了一會了。葉至然不去想干嘛要多呆一會,也不想想他房間里什么都有,怎么不挪過去,看著葉陵還是沒有要開口的趨勢,便也不說話,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倚著床,看向了筆記本里播放的廣告。這個年頭的廣告還很無趣,老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飯然后說酒怎么著、花生油怎么著,要么就是放鞭炮放煙花,無端端的讓葉至然生出一股無名火來,但是他不想說找個視頻看,因為看這傻孩子專注的樣子,是樂在其中的。這么該美好度過的夜晚,讓葉至然突然提升了自己的品格,決定先順著葉陵好了。于是葉至然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他的手放在被子里,輕輕往旁邊動一下,就能挨到葉陵的手背。葉陵把手往回手,葉至然便強行的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著。葉陵的手很軟,又比起他的手來很小,軟軟嫩嫩的,倒是讓葉至然翻來覆去找到不少樂趣了,于是一會手指交握,一會兒把葉陵的手擺出其他的形狀,玩的不亦樂乎。于是等著葉至然不經意之間,時間便過去了,新年倒計時開始,主持人也開始說話了。葉至然感覺到自己挨著的小身體都往前挪了挪,于是把視線重新移回去,這才發(fā)現(xiàn),哦,春晚開播了。心里涌出來奇怪的感覺。這還是葉至然第一次正式看春晚,之前那為了好奇而找出來的根本不算,而且旁邊陪著的,還是一個最近老是讓他出丑,但是氣都生不出來的人。葉陵,葉陵。葉至然發(fā)現(xiàn)他老是愛在自己心里默念著葉陵的名字,倒是卻不敢去探究內心的真實想法,只是現(xiàn)在知道,這樣很好。葉至然便這樣坐在葉陵身邊,把整個春晚看完,看到時間很晚,然后把不知不覺間已經睡倒在他肩膀上的小孩扶到了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下,臨睡之前,對著葉陵的睡臉,忍不住的,便在葉陵白白嫩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好像,他也沒有那么討厭人的口水了?倒是懷念起以前這孩子老是在自己臉上“啾啾”的時候呢。第二天,大年初一。葉至然悄悄從葉陵的床上爬起,又給葉陵掖了掖被角。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好在起的不算晚。葉至然下去對著長輩挨個說了吉祥話,得了紅包不少,然后便作為葉家的代表人物,去最相熟的人家那里問好。別人家總是熱鬧非凡,葉至然今年看了,卻不會代入到自己家里去了。葉至然臉上帶著的笑是難得的真摯了很多,吉祥話一套一套的,哄的那些喜歡熱鬧喜歡小輩的老人,紅包封的比往年都厚了一分。李哲臉上好像嫉妒的把葉至然拉到一邊,悄悄的調笑到:“我說大少爺,你臉上這是掛的什么笑?。吭趺纯粗鷦倓偙慌俗虧櫟淖涛??難得你真找了個女人開葷,現(xiàn)在嘗到了做、愛的好味道了?”“瞎說什么呢!”葉至然佯裝生氣的怒道,李哲不以為意,嘻嘻哈哈的換了話題:“過幾天我們去賞色唄!我聽里面的經理說,賞色可是來了一批好貨色,那老東西鬼著呢,口風那么嚴實到現(xiàn)在都不說,我這還在想著是黑美人呢,還是白美人。怎么樣,一起來見識下唄?我可是聽說了心里就癢癢的不行了!”葉至然方才心里還因為李哲說的話而動了一下,但是還沒動出個結果呢,卻被打了叉,便沒有深想,一口答應了。賞色他經常去,現(xiàn)在聽著李哲這么說,其實也有了不少的好奇。等著晚上了葉至然回去了,在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