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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告訴一個陌生人我的隱私?她愛表白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guān)”徐行躺在床上,手腕搭在眼睛上,柳哲也坐過去,“那你之前一直都在看我笑話?”“我暗示過你,你不信我”“你那叫什么暗示,當(dāng)自己是大神呢,既然這樣了,還答應(yīng)和她們出來有意思么”“有意思,要不哪有機會看到你這種表情呀,哈哈哈”說著又大笑起來。沒有料到結(jié)局是這樣的柳哲有些懊惱,需要成家的心思暗淡了下來,短短一個月,遭受了兩次打擊,自己愛的人愛別人,愛自己的人自己卻不愛的局面,其中愛自己的那部分,可能也摻了很大的水分,想到了一切事情的源頭貌似是躺在自己身邊一副無辜的表情玩著手機的男人。回城的時候,劉影還是不肯坐柳哲的車子,而張吳凡,柳哲也不想帶,所以兩位姑娘全部由徐行載著了,不知道徐行編的什么理由,看著那邊說笑的三個人,一切好像已經(jīng)不重要了。第11章第11章自駕游回來,柳哲采取了消極的態(tài)度處理這復(fù)雜的關(guān)系,劉影原本就不會搭理自己的,張吳凡也不喜歡自己,其實自己的淡出,也許壓根沒人注意的到,由于他們還要一起去日本沖繩,所以群里也還會有不少討論和閑聊,偶爾還能艾特他,只是回復(fù)嗯,好,是,這樣簡單的話,就不在理了。回來后見了一次張慶峰和劉遠(yuǎn),簡單聊了幾句,柳哲并沒有告知好友和徐行后來的那些偶遇和自駕游諸事,就是簡單的說了下徐行現(xiàn)在是自己的客戶了,張慶峰表示早從阿遠(yuǎn)那邊得知了,希望有機會三個人聚一下,照顧自己生意什么的。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的來一句加油什么的,柳哲不知道他這話從何說起也懶得理他。老媽打過電話來詢問他和劉影的進(jìn)展,這次柳哲直接說了兩個人不合適,已經(jīng)和對方說清楚分手了,氣的老媽差點坐飛機過來親自撮合,掛電話前,揚言會繼續(xù)物色人選,讓柳哲很郁悶。記得自己自打上了初中開始,老媽就機場耳提面命,千萬別早戀,千萬別早戀,等上了大學(xué),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以學(xué)業(yè)為重,先別找對象;但是一畢業(yè),工作了之后,立馬換臉,“你說你怎么沒個女朋友呢”,柳哲吐槽,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變出來一個女朋友,后來過了很多年自己仍然沒有女朋友。現(xiàn)在自己雖然說也有些著急了,但是剛受過打擊的他,有些不想考慮這些事情,畢竟得先平復(fù)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由于去日本的機票和酒店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所以徐行建議姑且去了,等回來如果不想和她們玩了,慢慢散了就行,柳哲想想也是,不能因為人家不喜歡自己就任性的攪亂這個籌謀已久的事情,大不了各玩各的吧。在出發(fā)前一周,柳哲接到老板通知,公司已經(jīng)贏得TSL的媒介業(yè)務(wù),柳哲并不意外,微信給徐行:“你們正式通知了?我們這邊也通知了”徐行很快回復(fù):“嗯,通知了,雖然你們公司也并不是太理想,但是在競標(biāo)的公司里面算是最和我心意的了,”“真不幸,你居然成了我的客戶爸爸”“叫聲爸爸”“滾!”“我們晚上吃飯慶祝下吧”“行”“晚上日和日料,等你”“嗯”徐行并不參與和供應(yīng)商的細(xì)節(jié)溝通,他只聽取下屬的匯報來做批示即可,為了以后工作的方便,柳哲打算吃飯的時候告誡下徐行,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最好保密,所以,徐行點好菜,給自己倒好水之后,柳哲認(rèn)真的對徐行說道:“你最好和Kate也說下,咱倆也就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不要對我特殊照顧什么的,我會感到不自在的,你明白吧”。說著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等著徐行反應(yīng)。“工作上我不是一個徇私的人,你想多了”“好吧,那來慶祝下我的勝利吧,沒想到你還變成我的客戶了,以后希望合作的順利,今天應(yīng)該喝一杯,你點酒了么”柳哲突然想喝點酒。“沒有,開車來的,”徐行不以為然,拒絕道。“你開了我又沒開,我工作日都是地鐵的,我喝點你看著吧,服務(wù)員!”柳哲招手示意服務(wù)員,“加一杯扎啤”。對面徐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里貌似暗含深不見底的深情,讓柳哲打了個寒顫,啤酒很快上來了,杯壁上了一層水蒸汽凝結(jié)成的水珠,喝了一大口,瞬間身體無比舒坦起來,這時候菜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上來了,吃吃喝喝很是快意,人生得意說的可能就是現(xiàn)在,事業(yè)遇到瓶頸后沒想到來了機會得到升遷,愛情雖然受挫,但自己暗暗羨慕嫉妒恨了十年的同學(xué),現(xiàn)在就坐在自己對面,笑吟吟的和自己聊天,話里話外對自己也頗為欣賞。至于可遇不可求的愛情婚姻家庭孩子,先放一邊吧,人生如此,足矣。要什么自行車?!早上被手機鬧鐘吵醒,伸手想去關(guān)掉,手機沒摸到,摸到了一個溫軟的東西,像觸電般的收回手,嚇得瞬間清醒,坐起來,竟看到徐行竟然躺在自己床上,臉還沖著自己,正睡得香。自己剛才碰到的就是這個人的臉。“搞什么,什么情況,喂!喂喂,你快醒醒,你怎么睡這了,”直接上手,拍臉,徐行顯然被吵醒很不愉快,皺著眉睜開眼睛,用手擋開作惡者的手,不滿道:“還問我,你問問你自己吧,喝醉了什么都不認(rèn)了?”五雷轟頂,什么叫什么都不認(rèn)了,自己干什么了?等等,昨晚,柳哲記得自己因為高興好像喝的有點多,然后被人扶著下了地庫,然后上車了,徐行的車?那就是徐行給自己送回來的?回到家自己好像就沒記憶了,想不起來于是試探著問道:“我昨晚喝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做了什么嗎?”“不記得了?酒后亂性說的就是你們這些渣男?!毙煨幸荒槻桓吲d,說出的話讓柳哲震驚,他一定是在開玩笑,他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可值得亂的,另外自己爛醉如泥了,亂得起來么?“你別含血噴人,我一個爛醉的人能對你個身強體壯的人做什么,我倒是想問你呢,你對我做什么了?”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可能任人宰割,掀開被子,看到自己只穿著內(nèi)褲,瞪起眼睛,大喊道:“你!快說,對我做什么了?你個死變態(tài),死gay,”喊完才后知后覺到可能有點過分,但如果那人渣真做什么了呢,真是氣死人了。“別喊了,我能對你做什么,我又不喜歡jian尸,昨晚你還是一具很惡心的尸體?!毙煨懈纱嘞铝舜?,邊披上睡衣,邊也口出惡言。柳哲沒之聲,聽他又繼續(xù)道:“你昨天吐我車上了,我把你扛回來的,咱倆衣服都臟了,洗了洗,給你弄床上了,結(jié)果你抓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沒辦法,只能湊合一晚,你不信自己感覺下,后面有不適嗎?這個常識不用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