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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出了刺殺這檔子事,這會應(yīng)該舉行完婚禮。 “抱歉,婚禮一推再推,你一定很失望吧?!眲⒕脯幚⒕蔚?。 裘寅欞摸著她瘦骨嶙峋的手,藏起心痛:“所以你要快快好起來,我的新娘子?!?/br> 劉靖瑤蒼白的小臉上綻放如桃花般的笑靨:“嗯,我的新郎官?!?/br> 這甜意nongnong的一幕被藏身于維度縫隙中的凰看到,她眼神恍惚,其實jiejie和他的分開有自己一部分的責(zé)任,埋怨裘寅欞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fù)罪感。 凰暗道,如果jiejie是幸??鞓返?,就讓過去的尤諾隨風(fēng)而逝。 小king開口:“別看他們秀恩愛了,蔣狼的事怎么辦?小瑤本來對他就有疑心,加上胡睿明這么一說,她愿意接納他當(dāng)保鏢的可能性很小?!?/br> “一時間我也想不出好的法子?!?/br> “我有個辦法,就看你肯不肯配合?!毙ing說。 凰聽完,立刻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 劉靖瑤不知道小king和凰商量的事,她正在錄制一段小視頻,簡單修剪后,就放到圍脖上。 “大家好,我是劉靖瑤。感謝所有關(guān)心我傷勢的人,我沒事,只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康復(fù)。我好了,那就表示有些人要不好了?!?/br> 這段只有十幾秒的小視頻一出現(xiàn),瞬間的點擊量過千。半個小時后,視頻上了熱搜,評論和訪問量均過五十萬。 “看到女王精神不錯,我就放心了?!?/br> “希望女王早日康復(fù)出院?!?/br> “女王大人最后一句有宣戰(zhàn)的意味哦?!?/br> 從劉靖瑤出事的消息傳出到今天過去了兩個星期,外界有許多的揣測,甚至有人說劉靖瑤并沒有蘇醒,這不過是凰來用來穩(wěn)定軍心的說辭。這下打臉打得夠狠。對于湊熱鬧的吃瓜群眾來說,這只是茶余飯后的談資。可對那些心虛的某合作方而言,足以使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劉靖瑤可不是善茬,以她的手段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曾經(jīng)干過的事,這個視頻就是警告。于是劉靖瑤的目的達(dá)到了,還沒有真正動手,這些人已經(jīng)自亂陣腳。 一間鐵皮屋里,一個女人用手機看著劉靖瑤的視頻,當(dāng)聽到“有些人要不好了”時,她的手顫抖起來。 “我都說劉靖瑤是有仇必報的人,思君那么辛苦才救你出火海,你何必又踏回來。”另一個女人聲音清冷。 看手機的女人正是羅思君的母親,而說話的女人化名毒蝶,與羅思君有過命之交。她也是羅母去米國的接應(yīng)人。 羅母在米國越等越焦急,直到她聽到劉靖瑤遇刺的新聞,就猜到女兒出事了。理智告訴羅母,待在米國是最明智的決定,也是女兒的所想。但母愛打敗理智,縱然她清楚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要去天朝,那個離女兒最近的地方。 剛開始毒蝶是不同意羅母這毫無意義的舉動,她答應(yīng)過羅思君要照顧好羅母??墒橇_母軟磨硬泡,甚至以死相逼,毒蝶無可奈何,唯有帶著她偷渡到天朝。 這也是沒辦法,羅思君的戶籍登記上母親這欄明明白白寫著羅母的名字,如果按正規(guī)途徑入境,還在關(guān)口就被人截了。 毒蝶和羅母到了京城,躲在東郊的鐵皮屋一帶,這里多是貧困的外來人口居住地,人員流動大,不宜被察覺。 然后就沒有然后,這不是電影,說劫獄就劫獄。別說她們不知道關(guān)押羅思君的地方在哪,她們連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無計可施的羅母居然把希望寄托在劉靖瑤上,天真的以為只要她知道羅思君是被威脅的,也許劉靖瑤會為女兒求情。幸好毒蝶沒有昏了頭,阻止了羅母的自投羅網(wǎng)。 “除了找劉靖瑤,我們還有什么辦法救思君?”羅母近乎奔潰。 毒蝶冷情的目光中透著無奈和掙扎,良久后,她才說:“或許有個人能幫到我們?!?/br> “誰?” “她叫裘琥芎,我曾經(jīng)聽思君說過這個人是真的把她當(dāng)朋友,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劉靖瑤的未來小姑子。不過…” 羅母急切道:“不過什么?” 毒蝶將羅思君利用裘琥芎接近劉靖瑤,繼而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的事告訴羅母。 羅母救女心切,咬咬牙:“不管怎樣,我都要試試?!?/br> 再說回裘琥芎,自蔣狼得知保鏢一事交給她負(fù)責(zé),就對她糾纏不休。裘琥芎被蔣狼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不僅拖慢她挑選保鏢的進度,還把好不容易挑中的人給打跑。 雖然裘琥芎心里很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蔣狼的能力是最厲害的。如果他真有他所說的那樣的忠心,的確是最好的保鏢人選。可惜裘琥芎不信,她始終認(rèn)為蔣狼是有目的接近劉靖瑤,所以死活不點頭。 “你還有哪里不滿意,我都按你說的做?!笔Y狼忍無可忍。 第256章 兩難 面對出色完成各項故意刁難的考驗的蔣狼,裘琥芎想了很久,才憋出個非常不靠譜的借口:“你的樣子太嚇人了,會嚇到我嫂子。” 蔣狼只是性子直腸直肚,并不是傻子,自然聽出這是裘琥芎的托辭。他陰沉的臉色如同地獄烈犬般可怕:“我是看在劉小姐的面子,才對你一忍再忍。我不發(fā)火,你還真當(dāng)我病貓?!?/br> 此刻的蔣狼瞪眼咧嘴,肌rou繃緊,屬于能基生命的特有氣場鋪天蓋地而來。 裘琥芎喉嚨一緊,拼命忍住下意識顫抖的雙腿。她硬撐著問:“那你給我解釋,為什么你一見到我嫂子就立即表忠誠,絲毫猶豫都沒有?” “那是因為…總之我決不會對劉小姐有異心?!?/br> 裘琥芎把蔣狼的含糊其辭誤以為是心虛,重新強勢起來:“說不出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別有企圖的,想對嫂子不利。我今天把兩字?jǐn)R這,沒門!” 蔣狼的臉色仍然令人膽顫,可這次不是針對裘琥芎,而是藏在右后方的第三個街口的兩個女人。他一開始就注意到她們在那里徘徊,只是沒多想。她們停留的時間長了,蔣狼便猜到是沖他們來的。他一聲不發(fā),徑直往另一方向走去。 裘琥芎傻眼了:“他怎么了?放棄了?果然是靠不住的人,幸虧自己沒有…” 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聲尖叫和短暫的打斗聲。裘琥芎無意間掃了一眼,看到一雙和蔣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