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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請進(jìn)。”顧文思連忙打開門,轉(zhuǎn)身讓出一條路來。 俞榭:大哥?… 他被讓進(jìn)了客廳,安置在豪華沙發(fā)的最中間,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擺著的食譜和水果盤。顧文思急匆匆的洗了手出來,見那位兄長正斜眼瞥著這個家。 “可以麻煩你把茶幾收拾了嗎,我有潔癖。”俞榭用一根手指指了指面前的東西,顧文思愣了愣,“噢……好的?!?/br> 她蹲在俞榭幾步遠(yuǎn)的地方收拾茶幾,從低往高的角度看,這位兄長簡直就像位金身包裝的神祇,渾身上下不容褻瀆一毫。 顧文思不由得就謹(jǐn)慎起來,這有點(diǎn)類似第一次見俞樾時候的情形,只是這個人顯然渾身的刺都是豎起來的,比起俞樾可怕了不止一倍。 “他有事出去了,應(yīng)該馬上就回來了,大哥稍等會?!鳖櫸乃季执俚恼驹诓鑾浊懊?,像小學(xué)生面對教導(dǎo)主任似的。 俞榭上下掃了圈她的打扮,頭發(fā)松垮垮扎在腦后,沒有化妝,臉蛋長得不差。身上是一套半舊家居服,身材嘛倒是看不出來,不過這樣的女人他五分鐘就能集合一個連隊出來。 除了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沒什么特別的。 他的眼光讓人覺得毛毛的,顧文思擠出笑來,“您渴了吧,要喝水還是喝茶?我們有碧螺春和英國紅茶?!?/br> 俞榭冷著臉瞧她,“我不渴?!?/br> 顧文思噎住了,氣氛沉寂了片刻,她硬著頭皮陪著笑臉,“那我給您拿瓶礦泉水吧?!闭f完也不等他回話,轉(zhuǎn)身跑進(jìn)廚房。掃了圈冰箱,最后挑了一瓶依云。 干干凈凈的茶幾,正中間的位置擺著一瓶礦泉水,而面前的男人似乎尤不知足,挑剔的目光看著她,顧文思擰著手站在那里,感覺分秒煎熬。 “你知道我家的情況嗎?”俞榭忽然開口,“我們的父親俞任天,是尚人百貨的董事長,尚城的首富級人物,我家資產(chǎn)市值X億,而我那個叛逆的弟弟偏偏一點(diǎn)都不要,自己獨(dú)立出來去搞了個什么蜜思百貨?!?/br> 他目光像蛇一樣,“蜜……思、百貨,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她楞了下,“我叫顧文思,文思豆腐的文思?!?/br> “哦?!庇衢奎c(diǎn)點(diǎn)頭,仿佛指點(diǎn)江山一樣的語氣,“我這個弟弟和我不同母,你明白的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母親是我父親的原配,在前幾年已經(jīng)去世了,現(xiàn)在是我的母親在照顧老頭。” 顧文思努力消化了一下這段話,但腦袋里的一團(tuán)毛線還是沒搞清楚。 俞榭看了她一眼,“他母親身體不好,因此他從小都被寄養(yǎng)在祖父家中,到后來大了才回到尚城上初中,但從不說自己父親是誰?!?/br> “你們是同學(xué),你應(yīng)該記得他高中時候吧,簡直像頭豹子?!庇衢科财沧?,“這家伙從小就叛逆,讀大學(xué)之后直接就和家里脫離了關(guān)系,所以你們結(jié)婚,他甚至都沒有把你帶回家來看一眼。” “……不過看不看也無所謂了。” 顧文思尷尬的說不出話,她如果和大伯哥說她是假的,這人的面具會不會掉下來? 俞榭見面前人并不說話,又忍不住開始打量她了,“怎么樣,總裁夫人的感覺不錯吧,這場婚姻你覺得滿意嗎,想必對于普通人來說應(yīng)該不至于失望,我很好奇你家人會到處和人吹噓嗎?” 顧文思一口氣憋在喉頭,原本的微笑也維持不住了,“我爸媽并沒有到處吹噓,他們都是本分的老百姓。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找他嗎?” “沒什么事,我只是專程來看看我的弟妹?!庇衢恳荒樚羰碌谋砬椋櫸乃即诡^不語。 茶幾上的那瓶礦泉水,他一口都沒喝。 也許是察覺她的目光,俞榭說,“抱歉,我的潔癖癥非常嚴(yán)重?!彼庥兴福櫸乃嫉皖^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沾的干掉的面粉,楞了下,緩緩把手背在了身后。 這樣逼迫一個女人顯然也不是俞榭喜歡干的事,他艱難的坐了一會,就感覺渾身難受了。 “就這樣吧我走了,你一會告訴俞樾一聲。”他擺擺手正要告辭,開門聲又一次響了。 俞樾手里拎著一只燒雞走進(jìn)來,紙袋外面還印著尚城最有名的熟食店名字。 他只在看見俞榭的時候楞了半秒鐘,然后就鎮(zhèn)定自若的走了過來,將燒雞遞給顧文思,“幫我放起來好嗎?” 顧文思感覺一雙手在自己肩上拍了拍,好像重新喚回了她的神智,連忙轉(zhuǎn)身逃也似的奔回了廚房里。 俞榭用一種驚奇的看外星生物的眼光看著顧文思的背影,又挪到自己弟弟臉上,“你,親自買燒雞?” “你管的好寬?!庇衢谢仡^瞪他一眼,“說完了吧,還不快點(diǎn)走?!比缓箢^也不回的跟進(jìn)了廚房里。 顧文思正開著水龍頭嘩啦啦的搓洗雙手,時間一長,干掉的面粉就像殼一樣沾在手上,必須要用力扣才能弄掉,就像心頭驅(qū)散不掉的陰影,她無端覺得悶悶的,不想說話。 身邊擠過來一個人,硬是和她并排挨著湊在洗手臺前面。 “不是讓你休息嗎?”俞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只是想做餃子?!鳖櫸乃碱^也沒抬,聲音低的聽不見。 俞樾眉毛一挑,忽然伸手過來抓住她的,顧文思反射性的一抖要縮回去,卻被牢牢握住。 他借著水流細(xì)心的搓洗她的手指,用指腹攆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弄掉干硬的面粉,顧文思反抗不了,只能垂頭靠著他。 身后大哥俞榭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jìn)來,一臉驚詫的看著二人的身影,他伸手捂住嘴,或者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洗完以后,俞樾取來塊干凈毛巾給她擦手,顧文思臉上有點(diǎn)熱,聽到那個討厭的大伯哥在身后說話,“爸爸從農(nóng)村修養(yǎng)回來了,囑咐讓你帶著老婆回家一趟?!?/br> 俞樾卻仿佛充耳不聞,大哥顯然也是料到了這點(diǎn),也沒期待回答,傲嬌的轉(zhuǎn)身走了。顧文思探頭探腦的往外看去時,大門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 “這個就是我家父長子。”俞樾滿不在乎的解釋,用她擦過手的毛巾也擦了擦自己的,“他的母親是老頭子年輕時的情人,據(jù)說是工作上的知音,他在和我母親結(jié)婚之前就已經(jīng)和她在一起了,并且秘密生下了俞榭。后來我媽死了,那個女人就名正言順的成了正牌夫人。” “你不用理他,不想去就不去,沒什么關(guān)系?!彼D(zhuǎn)身換衣服,隨手將那瓶俞榭不搭理的依云又丟回了冰箱。 顧文思站在身后,只感覺心頭突突的跳。 “不,你結(jié)婚的消息現(xiàn)在傳的那么大,如果不回家一趟,你家里人會怎么想?!彼龜嚵藬囀种?,“我沒關(guān)系的。” 俞樾垂眸看她,半晌才說,“好?!?/br> 顧文思覺得,不就是見家長,他當(dāng)初能扮演的那么好,她也可以。 ☆、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