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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 好似不信邪,所有人都開始詢問自己的學徒,有的人家里是開燒餅鋪的,有的家里在路邊賣早餐,有的干脆是批發(fā)調味料的,雖然都和廚房沾邊,可也都不是圈里人。 顧文思看向身邊緊張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 “顧師傅您好,我叫陳學磊,家里是開飯館的,我從小就幫著打下手了?!毙∧泻⑹志o張,整個人抖得不行,“顧師傅,我會不會給你拖后腿啊,我只會洗菜切菜……” “不會,節(jié)目組的評選條件應該都差不多,你別緊張。” 現(xiàn)在輪到顧文思來安撫別人了,她看看身邊其他幾人,顯然也都是焦頭爛額,崔主廚的臉色已經黑的像鍋底。 主持人將五人所在店鋪的好評top3放映在大屏幕上,“一人選擇一道甜品,請各位主廚小心謹慎哦。” 他們幾個都背對著屏幕,顧文思看著觀眾席上大家的神色,手下一動,幾乎沒有猶豫就選好了。 “崔師傅選擇的是白夜酒店的招牌之一,薩赫蛋糕?!?/br> “李師傅選的是外帶王者,威尼斯曲奇?!?/br> “孫師傅很意外啊,選了阿加特?!?/br> “錢師傅要做的是燒仙草芋圓?!?/br> “而我們的顧師傅選擇的是,半點一心的評價王,白乳酪慕斯?!?/br> 場地最后方有一面鑼鼓,旁邊放了個倒計時的鬧鐘,主持人一聲令下,上面的時間就開始走動起來:1:59:59。 “總計兩個小時,時間結束后當時的作品就視為最后成品,不允許再動了?!?/br> 鑼鼓敲響,五個主廚都迅速離開了原地。 “過來拿食材?。 崩畎睾掼F不成鋼朝后喊,他身后的男孩這才反應過來,屁顛跑過去幫忙。 小陳緊跟在顧文思身邊,她手上提過的奶酪奶油、雞蛋、黃油他都一股腦兒揣進了籃子里,還時刻提防著旁邊的學徒來搶。 “嗯……其實不用那么緊張的,我們做的東西都不一樣?!鳖櫸乃悸龡l斯理,原本緊繃到快要同手同腳的小陳跟在她身后,好像也漸漸平靜下來。 崔順亮顯然是考慮到了比賽用時和工藝難度,選擇了白夜酒店最親民的甜點:巧克力薩赫蛋糕。因為大部分人都會喜歡,也不用冷凍和起酥,烤蛋糕坯也只需要20分鐘而已。抱著同樣心思的還有李柏,曲奇餅干也是新手最容易上手的甜品。 但是孫超,很顯然他考慮到的是占據(jù)60%評審分值的場外觀眾,阿加特是一種裝在高腳杯里的甜點,其實就是啫喱混著桃子果rou的慕斯,不論上手程度如何,光是造型的顏值就已經高人一等。 每個學徒會制作十人份的甜點,由節(jié)目組隨機分配給場內的觀眾品嘗,那十個觀眾的評語、現(xiàn)場的表現(xiàn)力都會成為各方面考慮的因素。 “這道甜片的分層簡單,上半部分為慕斯,下半部分是海綿蛋糕坯。”顧文思取了一個雞蛋做演示,“你會打雞蛋嗎?” 小陳正專心在看,忽然一個激靈,“會!飯店里炒雞蛋每天都要做很多份的。” “很好,但是我現(xiàn)在要教你的是如何打發(fā)更細膩的蛋白,我只說一遍?!毙£惵犞櫸乃计届o的話語,和旁邊那桌李師傅氣急敗壞的鬼吼鬼叫相比,心思莫名就鎮(zhèn)定了。 “我們可以在蛋白中加入少量的檸檬汁、塔塔粉或者糖,它們會很好的穩(wěn)定蛋白,讓它發(fā)泡的速度更慢。其實蛋白的打發(fā)就是讓蛋白的膠質中灌入空氣,分一次和分幾次加糖也不一樣,分次加糖可以減少氣泡外液體急劇的變化沖突,讓氣孔更均勻,容易掌控?!?/br> 小陳顯然有點反應不過來,顧文思迅速的親手cao作了一邊,他不住的點頭,“我知道了,不能一蹴而就?!?/br> “對,在你打發(fā)蛋白和奶油的時候,就可以融化吉利丁了。這里也有小小的cao作要點,你先將它在水中軟化,再放入小碗中隔水加熱,這樣得到的液體沒有顆粒,口感比直接融化吉利丁更好?!?/br> 顧文思說了很多,起先以為小陳有可能記不住,但后來看他頻頻點頭的樣子,“你都記住了?” “七七八八吧,之前店里最忙的時候十幾個客人同時點單,都是我傳菜的?!彼麚蠐项^笑道,“要不要辣,多蒜還是少蔥花都得記住。” 顧文思心里一寬,莫非她的運氣還不錯? 她正在教他如何制作蛋糕坯,忽然幾個場工走進來,在觀眾的噓聲中,瞬間將錢家孟桌上還未做完的東西都端走了。 “流連齋的錢師傅涉嫌違規(guī)cao作,被我們的場外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免去候選人身份?!?/br> 這一下場上的人十分驚訝,場下的觀眾倒是義憤填膺。 “還把做好的成品藏起來,以為我們看不見嗎?” 顧文思回頭一看,好歹才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錢家孟自己做了半成品作為演示,結果原本應該收走的東西被他們偷摸著放到了柜子里。 本以為能瞞天過海,沒想到偷梁換柱的時候被攝像機發(fā)現(xiàn),而監(jiān)控的人也并不是工作人員,而是無數(shù)的觀眾,數(shù)萬雙眼睛看著,想解釋也沒有辦法了。 顧文思看著錢師傅被拉下去,連帶著一臉抑郁的學徒,看來廚王爭霸比想象中要更嚴厲。 半個小時以后,教學時間快要到頭,幾個主廚們被場工請下了臺,只能看著學徒們笨手笨腳的cao作。 “先加奶油不是先加蘇打粉啊……”李柏崩潰的捂著腦袋哀嚎。 孫超緊張的看著學徒將桃子去皮,然后一刀刀削成薄片,阿加特cao作簡單,甚至和白乳酪慕斯的許多環(huán)節(jié)是一樣的,學徒的動作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好歹是有了雛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人大致都已經步入正軌。 但是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艱難,因為學徒們并不專業(yè),有的甚至是第一次嘗試甜品,主廚們覺得基礎中的基礎的cao作,對他們來說就十分復雜。 “崔師傅選擇的薩赫蛋糕顯然是遇到瓶頸了,學徒完全忘記了是怎么制作面糊,巧克力淋面雖然已經制作完成,但是蛋糕坯才是作品的基礎?!?/br> 在臺上選手們聽不到的地方,場外直播的解說員在網絡上解釋道,他們看著那個少年在一堆袋子前猶豫了半天,終于拿起一袋面粉,然后加入了水和奶油。 “他拿錯了,我猜這個學徒是家里做饅頭的,他已經靠著想象做起了蛋糕坯。”顧文思看見崔師傅的臉已經開始抽搐了,大概是面糊的制作十分基礎,他甚至都忘了教給學徒。 與此同時,李柏的學徒手一抖,本來已經在烤盤上擠好了的面糊餅啪一下掉在地上。觀眾席一陣唏噓,李師傅直接崩潰了,“完了完了……”這么念叨著蹲在了地上。 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顧文思看著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