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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憲明扯了扯嘴角,陷入了迷之尷尬和沉默。他與面前賣點心的鋪子老板對視了一眼,頓了頓,然后自然地掏出錢付賬。老板也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動作麻利地找錢。林憲明轉(zhuǎn)身,竭力用正常的速度行走。直到走出點心鋪子的可視范圍,走到一個僻靜的拐角,林憲明才忍不住有些燒的臉,氣沖沖地發(fā)火:“你不想逛,我一個人就行!”“不不不!”馬場善治求生欲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點,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略微抬高聲音,沖著他們身后道:“那位跟了一路的先生,請問你有什么事嗎?”第36章“……請閣下務必小心那振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br>僻靜的和室里,林憲明捧著一杯還冒著涼氣的飲料,沒有喝的意思。他用微涼的目光注視著對面的男人。十分鐘前,這個男人在被馬場善治叫破尾隨的行為后直接站了出來,身邊沒有任何付喪神的陪同,卻一再堅持請兩人來“喝茶”==馬場也安靜地看著對男人,沒有對他口中的話做出任何評價。男人看到兩人的反應,涌上頭的熱血這才稍稍褪去一些。他端起面前冰冷的飲品,一飲而盡。等到足夠冷靜下來后,他才繼續(xù)道。“我對我之前無禮的行為感到抱歉。”“我叫川上,”男人仰頭,閉了閉眼,用最平靜的語氣,不偏不倚地說出他尾隨和堵人的原由,“我認識跟在兩位閣下身邊的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br>馬場善治淡淡地看了林憲明一眼,眸中沒有絲毫意外。“然后?”林憲明直接向自稱川上的人發(fā)問。“我認識他們的原因……是因為我的一位好友曾是他們的主人,也就是你們接手的那個本丸的曾經(jīng)的審神者之一?!?/br>川上臉上有著明顯和疲憊,他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飄忽,像是陷入了過去的記憶一般,再無言語。馬場善治淡淡地問:“請問你朋友現(xiàn)在在哪兒?”回憶被突如其來的發(fā)問打斷,川上身子一顫,神志一清,立刻對林憲明二人致歉,然后低聲道:“請容我組織一下語言……”看著川上不作偽的糾結,林憲明眉峰一挑。如果這是沖著他們來的挑撥離間的,那這個人要么演技太高,要么就真是個二貨。“……我這樣說吧,”川上的聲音很低,“我和那個笨蛋從小一起長大,可以這么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一聽到這樣模板化的開頭,林憲明下意識看向馬場善治,用眼神示意:你開偵探事務所都開到異世界來了?瞧川上那模樣不就是想不通發(fā)生在他基友身上的事,然而請你這個表面?zhèn)商絹砥瓢竼幔?/br>馬場善治無辜地聳聳肩。“我有自知之明,我的靈力不怎么樣,成年后過了一段時間才被時之政府招聘過來當審神者。而那個笨蛋的靈力水平比我還低,幾乎只能勉強維持一個最低標準的本丸運作。”也許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川上此刻正沉浸在過去的故事里,說話的速度也逐漸變快。“這樣的我,接手了一個嶄新的本丸,而笨蛋居然接手的是N手有著四振稀有太刀和一振滿級極化短刀的本丸?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瞅著川上瞳孔渙散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的樣子,林憲明又開始朝馬場善治打眼神官司。林憲明:這人說的有幾分道理,你猜接下來的發(fā)展是什么?馬場善治微微一笑,把眼睛全部瞇起來。林憲明頓時翻了個白眼,在心里不以為意地想“好友的故事”會不會發(fā)展成主虐刀,刀弒主啊之類的。但他轉(zhuǎn)念一想,三日月他們身上的氣息雖然不夠清靈,但也沒有任何暗墮的跡象,應該沒有發(fā)展到最慘烈的情況,不然時政不會坐視不管。付喪神弒主,可是非常非常嚴重的事件。想到這兒,林憲明態(tài)度變得無所謂起來。最初接手本丸之前,時政就告訴過他,本丸里的原有刀劍付喪神心思不太正,但他不在意,所以時政才把本丸交給了他。而現(xiàn)在,和付喪神們相處一段時間后,林憲明并沒有遭遇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呃,除了前幾天吃的不太好==不過他小時候苦過,對這點也還能接受。既然他們和付喪神相處得比較愉快,付喪神們也還有理智(因為美咲暫定了試探計劃),今后解開付喪神心結后會相處得更和諧,那他為什么還要探尋付喪神們可能的不夠光彩的過往?畢竟,他們也不能被稱為好人啊。林憲明不太想聽川上繼續(xù)說了,但倏地,馬場善治在桌底下的手悄悄移過來,溫暖干燥的掌心輕輕覆在林憲明的手背上,示意他不要急躁。行吧,林憲明嘆氣,誰叫他是個合格的伙伴呢?川上:“因為擔心,我和那個笨蛋約定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視頻通話,并且每天我都會問他當天發(fā)生的事?!?/br>林憲明心想,真是個一心為朋友的人。馬場:……咦,有點gaygay的。川上:“因為算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每次的審神者假期我們都是一起去的現(xiàn)世。有次回現(xiàn)世玩兒,他一時興起買了張彩票,然后……他中了三等獎。我不是說中彩票有什么不好,或者我心里嫉妒什么的,而是當年我們選擇成為審神者的原因之一,就是時之政府給的現(xiàn)世工資比較豐厚?!?/br>“有了足夠資金的他,還會繼續(xù)呆在時之政府里、擔任審神者嗎?”川上眼神幽遠,“他想了一夜,最后跟我說,等到我的任期結束,他再去申請離職?!?/br>“然而就在這時,他失去了同他父母的聯(lián)系。”川上臉色陰沉,“那個笨蛋……他雖然腦子不好使,性子也大大咧咧的,但為人挺不錯,更孝順父母。在發(fā)現(xiàn)情況后立即離職回了現(xiàn)世。然而就在他回現(xiàn)世后的第三天,伯父伯母給他發(fā)來了郵件,說他們外出旅游時意外進入了一個風景特別好,就是信號不太好的地方,讓他不要擔心?!?/br>林憲明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川上。馬場善治笑了笑,語氣溫和,但言辭尖銳:“你認為這兩件事都是付喪神做的?或者再具體一點,是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做的?”川上嘴唇緊抿,好半晌才道:“我沒有證據(jù)……”“直覺或者猜測嗎?”馬場起身,理了下衣角,然后輕輕拉起林憲明,禮貌地對川上告辭,“如果付喪神真的能影響到現(xiàn)世,時政估計第一個坐不住。感謝您的請客,再見。”第37章林憲明很快將川上這個人和他說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從他個人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