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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的幸福就因為他一句話給定下來了?你們就這樣把我賣了?我還是不是你們最親愛的女兒?”云瓷寧義正言辭地問道。 而且還是那個小時候和她搶面吃的七皇子,不嫁!打死她都不嫁! 她可能有一個假爹,這么輕易就同意了這門婚事,云瓷寧如是想著。不對,什么可能有個假爹,連她自己都是個假的。十一年前的云瓷寧早就以為身子太弱而夭折了,而她,只是從現(xiàn)代附身到云瓷寧身上的一縷幽魂罷了。 云君成聽到云瓷寧咋咋呼呼的反問,自己也頗為無奈,誰能預(yù)料到宮里的皇帝是怎么想的,昨天上早朝,一心血來潮,想起了他這個外甥女—— “啊呀,云老兄,阿寧今年當(dāng)有十六,及笄了吧?” “回陛下,息女去年方及笄,只是現(xiàn)在還在玉靈山上呢,性子又頑劣的緊……” “云老兄,朕看阿寧和玨兒便挺般配的,又是青梅竹馬,這婚事,不如就定下來吧!” 神踏馬青梅竹馬啊!他家女兒從六歲就去了玉靈山,兩個人十年來連面都沒見過一面,你居然跟我說青梅竹馬?皇帝陛下當(dāng)時做太子的時候太傅是教算術(shù)的嗎? ☆、第005章 包郵夫君,差評退貨 “不是我們把你賣了,是陛下把他自己兒子給賣了?!痹凭山忉尩溃苍S這樣說會聽起來好聽一些,但實際上并沒有什么不同,“陛下還說,七殿下心思單純,怕他娶了別人會教壞他?!?/br> 云瓷寧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所以她選擇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就不怕我把七殿下給教壞了?” 得,教壞算了,不如讓他去禍害別的女人去,云瓷寧心里早已經(jīng)“啪啪”打起了小算盤。 十二座城,兩萬萬人,我能在人海之中被你選中,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云瓷寧感覺自己運氣“好”的可以去買一張彩票去刮刮,看看有沒有中獎。 “雖然只是陛下口諭,但君無戲言,婚事就定在下月初,所以爹爹才會教你這般快趕回來。”云君成嘆了口氣,即便云家同皇室的關(guān)系這般密切,蘇憶蘭又是太后娘娘的義女,但抗旨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得的。 云瓷寧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她敢保證,如果她面前有圣旨的話,一定會把它給撕得粉碎。當(dāng)然,根本就沒有什么圣旨,她那么慫,還想多活幾年,所以還是不要跑到皇宮去把皇帝老兒的嘴給撕了吧。 當(dāng)生命與自由這兩個選擇真正擺在云瓷寧面前時,從前喊著“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的云瓷寧決定從心而行,就是慫嘛,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一旁的蘇憶蘭拍拍云瓷寧的背安慰道:“阿寧不小了,確實應(yīng)當(dāng)嫁人收收你這頑劣的性子了。” 云瓷寧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娘親,指著自己的鼻尖提醒蘇憶蘭道:“我才十六啊娘親!” 難道這個時候不是應(yīng)該問你學(xué)習(xí)怎么樣,考了年級第幾,預(yù)備讀哪個大學(xué)嗎?為何換到古代便成了大齡剩女,開始被逼婚了? “誰敢娶我?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蘇憶蘭同樣是一臉懵逼地看著云瓷寧,因為她根本就聽不懂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誰娶了她就會死刑?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蘇憶蘭轉(zhuǎn)頭看了云君成一眼,仿佛再說:“你的女兒,你來勸?!?/br> “不是你生的嗎,夫人?”云君成用唇語說道,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蘇憶蘭一眼,而后湊近云瓷寧,小聲道:“你要是再這樣下去,變成你娘那樣,就真的會沒人娶了?!?/br> “你!說!什!么!”蘇憶蘭“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整個桌面都在顫抖,她斜睨云君成一眼。 云君成立馬干笑兩聲,“沒有沒有,我是說,阿寧太活潑啦,和夫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呢!” 話說云君成就是因為當(dāng)初在馬場上看了身著勁裝英姿颯爽的蘇憶蘭一眼,便深陷其中。 人生呀,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 云瓷寧偷笑兩聲,雖然自己父親母親的相處模式有點奇怪,但感情是真真的好,看見娘親冷哼一聲,爹爹又趕緊上去哄,云瓷寧呲呲牙,老夫老妻了,還一回來就撒狗糧。 算了,還是回自己的狗窩睡一覺吧,反正下月初婚禮才開始,還有不少時間能讓她思考應(yīng)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云瓷寧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收拾收拾碗筷便離開了大堂。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云瓷寧一個翻身差些從榻上滾下來,瞥見外頭天色已暗,正奇怪為什么還沒有人過來叫她吃飯時,外頭一個丫鬟的聲音響了起來。 “姑娘……姑娘!” “姑娘在里頭休息呢,你也不知小聲些。”另一個聲音很容易分辨,是淳熙在說話,交代丫鬟時故意壓低了聲音,她怕吵到里頭睡得正香的云瓷寧。 云瓷寧打了個哈欠,剛想說自己已經(jīng)醒了的時候,又聽見丫鬟道:“是公子回來了,在大堂里歇腳,老爺夫人吩咐用晚膳了?!?/br> “阿兄回來了?”云瓷寧一骨碌翻身下床,慌忙穿上了鞋如一陣風(fēng)般跑出門外,直奔大堂而去,方才還站在外面說話的丫鬟差些被云瓷寧撞倒,愣愣地看著對面的淳熙。 淳熙好像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新到府上吧?久了便習(xí)慣了。” 丫鬟尷尬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接話。忽而,對面的淳熙一拍腦袋:“對了,姑娘從山上下來到回府,一直穿的男裝,這伙兒還未換回來呢,若是公子瞧了,這成何體統(tǒng)?。 ?/br> 云瓷寧提著裙子一路從回廊跑過去,路過的丫鬟在看清楚是她后慌忙提醒道:“姑娘,當(dāng)心跌跤!” 云瓷寧只沖她們笑笑,卻并沒有放慢腳步,別的她不知道,自家這個兄長雖然腹黑了些,可對自己還是極好的。自打自己去玉靈山后,兩人便很少見面,聽說哥哥在十六歲時去了父親的軍營,從最底層開始?xì)v練,今年正巧二十有一,算來他們也有十幾年未見面了。 “方才那一招,真是漂亮!”大堂之內(nèi),云君成興奮地像個孩子一般,一只手拍在椅子扶手上,“阿央的武功我方才可是檢驗過了,看來這么多年的歷練,阿央的確下了真功夫?!?/br> “你呀,一把老骨頭了還和孩子們鬧騰。”蘇憶蘭的話中雖帶了些責(zé)怪的意味,但終歸還是在關(guān)心云君成。 云君成沖她笑笑,沒有說什么,看著許多年未曾見面的兒子,問道:“可覺得缺少了些什么?” 云瓷央思考了一會兒,道:“軍營之中歷練雖然讓孩兒的武功功力增長不少,可還缺少了經(jīng)驗,這些經(jīng)驗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的來的。另外,有些事情還需要向父親請教請教?!?/br> “好,好!”云君成連道兩聲好,點點頭,表示自己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又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