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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只能說是遇到瓶頸了。” 襄清唯說:“怎么說?” “那個大嬸如果一直不松口,那就沒辦法繼續(xù)下去。” 襄清唯明白了:“她不肯說是嗎?” 于錚說:“也不算,因為我只去過兩次,但是看情況她是不會告訴我的。如果你去,可能會有轉(zhuǎn)機?!?/br> 襄清唯想了一夜,如果有什么讓人封口的東西,無非是錢、權和情。 如果是錢權就會好辦的多,最怕是情,無論親情還是愛情,都很難辦。 早上卓牧哲打電話過來,襄清唯有點奇怪:“怎么這么早?” 卓牧哲在那頭有些無奈:“我不是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么?我現(xiàn)在來找你,你在哪?” 襄清唯有些發(fā)愣:“什么?” 一個小時后襄清唯見到了風塵仆仆的卓牧哲,卓牧哲剛從外地趕過來,但是精神還不錯。 襄清唯說:“咱們怎么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卓牧哲瞅她:“你想的話也好啊?!?/br> 襄清唯拍他一巴掌:“去死?!?/br> “嘖?!?/br> 卓牧哲放下行李,和襄清唯一起去找住在郊區(qū)的那個保潔大嬸。 頗費了一番功夫。 將近年關,超市里買東西的很多,是個中型超市。于錚告訴襄清唯,那個人姓王,見面就叫王大嬸。 —— 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把一個裝照片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恭恭敬敬低頭叫了聲“顧老”。 顧老背對他沏茶。 “說說吧?!?/br> 于同說:“是。襄小姐已經(jīng)決定在國內(nèi)發(fā)展,應該不會再回英國了。最近接拍了一個廣告,因為這個和另一個新的男明星晨律炒了緋聞,目前在可控范圍內(nèi),晨律個人生活比較干凈?,F(xiàn)在襄小姐在北京,在調(diào)查她母親的案子,卓牧哲跟著一起?!?/br> 顧老終于轉(zhuǎn)過身,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他問:“卓牧哲,那小子可靠嗎?” 西裝的那人道:“背景比較復雜,不過是個可靠的。” 顧老端著紫砂壺。 “如果他不老實,就把他們分開。合同簽了嗎?” “還沒有,不過據(jù)小樂說襄小姐已經(jīng)把合同給法務看了,最近也在協(xié)商,應該會簽約?!?/br> “這丫頭,太會自己拿主意了,跟她媽一樣?!?/br> “簽約之后立刻進行封殺嗎?” 顧老搖了搖頭:“不急,先讓她穩(wěn)定下來,住一段時間對這里有感情了就行?!?/br> “他們在調(diào)查的案子,需要干預嗎?” “不用,她查不到什么的?!?/br> 顧老嘆氣。 “來北京也不先來看看老人,我這外公做的實在是失敗呦?!?/br> “顧老,襄小姐只是一時心急,肯定會來看您的?!?/br> 顧老搖搖頭:“十幾年的疏遠,不是一日兩日就能緩過來的。何況,她出生我都沒去看看。” 西裝男人低頭:“畢竟血緣在,您是她的親人?!?/br> “也就是因為這個血緣,要不是這個,她只怕是見都不見我吧?!?/br> “還有一件事,有人在調(diào)查我們派出去的人,襄小姐可能察覺了?!?/br> “那把這袋照片再快遞過去吧。” “您這么做的目的……” 顧老仰頭看了看灰白的天。 “平安?!?/br> —— 襄清唯和卓牧哲進了超市,聽著京郊味兒的普通話,穿過零食區(qū)和洗化區(qū)。 那個王大嬸在賣生鮮的地方打掃衛(wèi)生。 水淋淋的地面,空氣有點腥。 水盆旁邊墊了防滑墊。 襄清唯看那個在一旁拿著拖把拖地的人。五十歲左右,有點胖,低眉順眼,看著很老實,穿著印著超市標識的灰綠色的工作服。 卓牧哲問:“不過去嗎?” 襄清唯說:“她還沒下班?!?/br> 卓牧哲笑了,他手抬高襄清唯的軟呢帽帽檐,他想看看她的表情。 襄清唯緊緊抿著嘴唇。 卓牧哲說:“你還知道人沒下班,聽你在電話里對我講的,好像是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藏一樣,那么激動?!?/br> 襄清唯打掉他的手:“我能不激動么?” 卓牧哲反手抓住她的手。 “咱們先出去等等,這里太腥了?!?/br> 說完卓牧哲握著她的手往外走,像普通的情侶一樣。襄清唯看著兩人的手笑了。連夜趕過來,他一定很累吧?她握緊他的手,卓牧哲沒回頭,但是更用力的回握住。 卓牧哲拿了兩杯熱飲到柜臺結(jié)賬,襄清唯問收銀員:“你們這里幾點下班?” 收銀員道:“下午兩點換班?!?/br> 襄清唯戴著帽子口罩,捂得很嚴實,收銀員多看了她幾眼。即使看不到全貌,但是看露出的眼睛就很好看了,旁邊的男人很高,收銀的時候兩個人也沒松手,很甜蜜的樣子。 收銀員默默掃了眼兩人的手,沒有戒指。但還是吃了一嘴狗糧。 出了超市,襄清唯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卓牧哲說:“我們找個地方等著。” 襄清唯笑著說:“膩歪不膩歪啊,這么多人呢,你就這么拉著我的手?!?/br> 卓牧哲說:“哪有人像你這樣的,我們還在熱戀期呢?!?/br> 說的襄清唯想打他。 “誰說的!我還沒答應呢,就這么稀里糊涂成了你女朋友,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br> 眼角亮光一閃,襄清唯轉(zhuǎn)頭看,有個人閃進小巷。 襄清唯猛地拉住卓牧哲。 “有狗仔?!彼妥磕琳芏甲隽俗隽藗窝b,她這么小的明星,應該不至于被狗仔追到這里吧? “別擔心。”卓牧哲看了看左右,然后突然拉著襄清唯跑。 “哎呀!你跑什么!” 卓牧哲領著她跑了五分鐘才停下,襄清唯慶幸辛虧自己今天穿的是平底鞋。 “卓牧哲,你給我停下!”襄清唯拉住卓牧哲的同時拉下自己的口罩,大口大口喘氣,呼出的空氣白茫茫。 “你穿的太少了,跑一跑就暖和了?!?/br> 襄清唯要抽手:“你玩我!” 卓牧哲緊著手不讓她抽出去。 “他知道我們還會回來,所以跑也跑不了,何況從上海追到這里,也是夠辛苦了?!弊磕琳茉捓镉性?。 襄清唯頓住了:“你說清楚?!?/br> 卓牧哲拉著她往前走:“到店里說,外面冷?!?/br> 難得這里還有個咖啡店,估計是周圍很多上班族,住不進二環(huán)五環(huán),在這里租房住,周邊商業(yè)跟著發(fā)展。 他們點了兩杯咖啡,卓牧哲進到里面,選了最隱蔽的一張桌子。桌子很小,沙發(fā)很大,整個人都能陷進去。比較適合情侶的座位,卓牧哲覺得這里挺方便。 坐下之后,襄清唯按捺不?。骸白磕琳?,你說清楚?!?/br> 卓牧哲故意賣關子:“等會兒,你先把氣喘勻了?!?/br> 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