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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 丁杰腦袋正痛著呢,這言澈退役前是特種部隊少校,雖然是因為手傷了才退下來,管個刑偵大隊也是綽綽有余??伤蛔∵@小伙的老爸啊,但凡出點兒小意外都得匯報一聲,就怕司令員唯一的寶貝兒子在自己手下傷了。倒不是司令員對他盯得緊,而是他照顧不好言澈自己心里有愧當年司令員的提拔?,F(xiàn)在正和言澈兩哥們兒擰著呢,這可是被捅了一刀子,要不給司令員匯報能行嗎?! 楊時禹把人帶出了病房,笑嘻嘻地掏了手機,當著丁杰的面兒撥通言暉的電話,開了擴音。 “言叔叔,吃飯了嗎?” 言暉正等著姜慧蓮做飯,坐在客廳看新聞聯(lián)播:“正準備吃,怎么了?” “丁局正在我旁邊呢,我給你匯報個事兒,你先別急啊,慢慢兒聽我說。”楊時禹按住了丁杰的肩膀,攔著他不讓說話。 言暉眉頭一挑,和平日言澈挑眉的模樣很相似:“那臭小子惹禍了?” “不是不是,阿澈乖著呢!”丁杰搶了話頭,給他解釋,“司令員,阿澈昨晚為了救隊里的丫頭,不小心被毒販子捅了一刀,現(xiàn)在沒事兒,很精神,我就是怕他小子瞞著你,所以給你說一聲?!?/br> 就算知道自家兒子做的就是玩命的職業(yè),可到底還是擔心:“在哪家醫(yī)院?我現(xiàn)在過來看看?!?/br> 人還沒站起來,就聽見楊時禹插話:“言伯伯,先別急。我有事要和你聊聊。” “說吧?!?/br> 楊時禹想了想,把擴音關了走遠兩步,才低聲問:“言伯伯,你想不想言三娶媳婦?。俊?/br> “怎么,那小子收心了?”言暉轉頭看了眼廚房,見姜慧蓮端菜盤子出來,只好起身去陽臺。 “還差得遠了,不過有跡象?!睏顣r禹直接出賣了兄弟,“我的一個師妹最近和他走得近,希望很大的!” 言暉沒少聽他家混小子的混賬事,所以也不大相信:“可別拿你們玩玩兒的姑娘來匡我。” “當然不是,我這師妹是個老實人,不僅書讀得好,長得又端正漂亮,很好的!”楊時禹拍著胸口保證,“你看啊,言三現(xiàn)在雖然躺病房里好好的,但缺了個人照顧啊。我那師妹最厲害的就是做飯,現(xiàn)在正是要獻殷勤的時候。你要是讓阿姨知道這事兒,她天天扯著你做飯煮湯的,不是讓小師妹失了機會嗎?” 言暉沉默了一會兒:“那小子真?zhèn)牟恢兀俊彼€能有哪里不明白的,說了大半天不就是怕孩他娘擔心唄。要是不嚴重,他也懶得讓姜慧蓮cao心。自家兒子是什么身體素質他清楚得很,還不至于屁大的事兒就亂了分寸。 “不嚴重的!”楊時禹連忙保證,“槍彈頭都扛過來了,小小刀傷對言三來說算得了什么??!再說丁局看他最近勞累,直接給他批了個一個月的假,吩咐了這回不養(yǎng)好傷不準回局里的,言伯伯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言暉哼哼兩聲,握著手機想了想:“等他好些了把他逮回來一趟,大半個月不回來,到時候你阿姨上門去看人,瞞不住可別賴我。” 楊時禹自然是點頭領旨。 掛了電話,楊時禹才松了口氣:任務完成,可以安心吃飯去了。 。 病房里,言澈正被小丫頭的冷暴力對待著,有些不太自然。 平日里只要言澈挑開話頭,沈濛就會很自然地接上,眼里不是笑意盈盈就是羞澀不已,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紅著眼兒不答話,扭開帶來的飯盒才冷聲問了句:“我煲了湯,你能喝嗎?” 言澈雖然躺在病床上,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大問題。但是畢竟腹部被人捅了個大窟窿,沈濛怕他有東西要忌口,所以也不敢隨便喂。 言澈哪里懂這么多,醫(yī)生說要吃流食,湯也是流食吧,至于里頭有什么是不能吃的,他就管不了了。再說小丫頭拿了過來他不喝,該難過的。 “可以?!?/br> 沈濛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繃著臉把碗放下:“我去問一下護士。” 言澈拉住她,有些無奈地問:“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小丫頭被誰氣著了,怎么脾氣這么大。 沈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直噎在喉嚨里的話就吐了出口:“你前幾天說的話,是不是開玩笑騙我的?” ☆、新的接近 沈濛紅著眼眶,覺得很委屈。為什么要開這樣的玩笑呢,明知道自己喜歡他,明知道自己暗戀了他三年,明知道,自己會因為他的一句玩笑高興得幾乎整晚沒有睡著。 可言澈覺得懵逼啊,好端端的,他什么時候開玩笑了。 “我認真的?!毖猿豪死?,因為會扯痛傷口,所以沒太敢用力。 沈濛也是怕他傷口疼,乖巧地走近,低著頭的模樣看起來很難過。 “為什么會這樣想,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面色蒼白卻有些溫柔,低聲哄著沈濛的樣子很迷人。 沈濛撇著嘴:“我知道你平時很忙,可是你受傷了就應該告訴我,這樣我才能照顧好你?!蹦挠心信笥咽軅?,女朋友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言澈想了想,伸手用拇指抹了抹沈濛的臉頰,解釋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種事情要告訴你?!?/br> 在言澈過往的人生中,女人就是附屬品,想起來了就打電話叫過來到床上談談情,要是忙起來,他連想都懶得去想這些事兒。他的生命里只有家人,兄弟,朋友,唯獨沒有女人。你要他主動考慮一個女人的感受,是不太可能的。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 聽見他這樣解釋,沈濛之前就算再氣也該消了。她嘟著小嘴,撒嬌說:“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 言澈手指摩挲著沈濛顏色淺白的唇型,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嗯。” 沈濛高興了,把話題扯回到湯的問題上:“那我去問問護士這湯你能不能喝?!?/br> “等等,”言澈叫住她,看著她的目光璀璨而幽深,“你先靠過來一些?!?/br> 沈濛單純,湊近了問他:“怎么了?” 言澈眸色一暗,按住她的腦袋吻上了她的唇。 “唔……!”沈濛嚇了一跳,想推開他又怕弄到他傷口,只好撐著身體以免自己壓到他。 言澈經驗豐富,舌頭對著她的牙關輕輕一抵就闖了進去,直到把人吻得沒了氣兒,才稍微松開了些,讓兩人鼻尖碰著鼻尖,輕輕喘著氣兒。 沈濛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紅著臉要起來,卻又被言澈壓在了胸口。 沈濛氣得牙癢,對著他脖子咬了一口,才被放開。 言澈悶哼了聲,看見已經站好的沈濛雙頰紅得像個蘋果,小嘴唇也艷艷的,大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蓄了水一樣。一看就是被人欺負過了的樣子,不禁笑了。 沈濛用手背擦了擦嘴唇,